“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谁来处理这件事?凌云阁的人?”
…………
侍从通报,转眼间,这件事传到了红莲堂,段夫人大怒,手上茶杯,摔碎在地:
“这件事哪个弟子负责的?!”
“是大公子负责的。”弟子汇报段夫人。
“快,快叫他滚过来处理这件事,叫人好好安抚那个工匠,我段家的名声受损,他也不用继续领事做了!”
段夫人拍桌大骂。
“是。”
侍女匆忙跑出屋子,跑向段蜀风的住所,段蜀风闻言震惊,跑去大门口,谢湘遗和段蜀青开门走出,恰好看见段蜀风领着一帮人奔向大门口的背影,笑意出现在谢湘遗的唇角,谢湘遗拉起段蜀青的手。
“段师弟,你大哥跑得如此之快,实乃罕见,我们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湘遗笑道。
“八成又闯祸了,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答应认他回段家。”
段蜀青撇撇嘴道:
“走吧,我们去瞧瞧。”
谢湘遗和段蜀青走到大门口,这大门口还可真热闹,谢清流和宣云湛都在,还有围了一圈的段家弟子,看段蜀风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位仙人,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好好的在那砌墙,就遇见了这一件事,腿还断了一条,从今往后我该如何生存啊!”
柳四抱着段蜀风的腿哭喊,大门外,看热闹的已经围成一堵墙了。
“你……你……快进来,快进来,我们慢慢说,我们慢慢说……你们在那里愣着作什么,还不快来人,扶他起来啊!”
段蜀风手脚忙乱的指挥,两侧弟子帮忙。
“咦?我记得,这件事是段大公子负责的吧,怎么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谢湘遗故作惊讶的捂嘴,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旁侧弟子听见了。
“好像是段大公子负责的。”
“怎么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谁做的?”
“出了事,段大公子也不会有事,尊卑有别。”
“谁知道呢!”
…………
扶起柳四需要时间,扶他进来也需要时间,两侧弟子讨论门外的围观者也听见了。
“这位好像就是段大公子吧?”
“这位段大公子,可是骄奢淫逸的。”
“不会吧,他负责此事,有问题吧。”
…………
大门缓缓关上,隔绝外界的目光,段蜀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厌恶的看着给人扶着的柳四,挥手道:
“让人带他去换件衣服,等会送到我的院落。”
“是。”弟子道。
“等等,段大公子,送到你的院落,这件事闹成如此了,至少也应当入凌云阁,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谢湘遗走出,温柔的问道。
“你怎么这么多事,你觉得凌云尊者会管这件事吗?!我处理了就可以了!”
段蜀风道。
“据我所知,凌云阁有个的理事屋,管理锦官地界的大小事宜,这事,是麻烦不到师尊他老人家,可也不至于到你的院子私下处理吧!”
谢湘遗用最温柔和话语,说着诛心的话:
“还是说,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问题?”
“你……你……好,来人,送这人上凌云阁,入理事屋!”
段蜀风气呼呼的带人走上凌云阁,门口众人跟入理事屋。
理事屋,位于凌云阁二层,整个二层,弟子手抱文书,进出繁忙,屋内桌椅摆放密集,每个桌子之上,都堆满了文书,谢湘遗等人走进理事屋,往里走,走至理事屋的中心,理事屋的管事弟子见到众人,赶忙离坐迎接。
“大师姐,小公子,大公子,二位道友。”弟子道。
“锦官城内出现叫城外流民殴打城内工匠,致使工匠残疾乃至死亡,全城工匠尽数逃离的情况,应该如何处理?”
谢湘遗发问。
“理事屋有监察小队查此类情况,查出凶手,重打三十大板,下狱。”
弟子道。
“你复述情况吧。”谢湘遗望向柳四。
“仙人,我叫柳四,是锦官城的工匠,那日我正在砌墙,流民突然冲了过来,围殴我们这些做工的工匠,打断我一条腿,说……说我们不能再在锦官城做工!”
柳四哭道:
“其他人都跑了,我断了一条腿,跑不出锦官城,只能躲在巷子里,在巷子里,我听乞丐说,是段家的仆人买通城外流民,打我们这些人的!”
柳四的话出,理事屋都安静了,看向柳四的方向,理事屋的管事弟子一听柳四这话,大概明白是什么事情了,他偷看段蜀风、段蜀青和谢湘遗的脸色,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