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件小事,不是我能做主的,还需能够做主之人带领监察小队查清此事,还请大师姐、大公子、小公子做主。”
管事弟子道。
“我正好负责此事,我带人查清就可以了。”段蜀风。
“大公子,你作为涉事者,应当避嫌吧?”谢湘遗道。
“难不成你查!我看此事就是你在捣鬼!”段蜀风骂道。
“大公子,我还有先遣使的事要办,先遣使很快就要出发了,要我查,我还没时间查呢!”
谢湘遗捂嘴笑道。
“大师姐,你恐怕忘了,他根本没入先遣使呢!”段蜀青道。
谢湘遗和段蜀青一唱一和,活生生把段蜀风气上天,指着谢湘遗和段蜀青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
“小公子,大公子,大师姐。”
此时,一名的老侍女走入,老侍女刘海左梳,简直是段夫人的翻版。
“宣长公子,谢二公子。”
“知语,你怎么来了,是夫人有什么事情吗?”段蜀青道。
“夫人言,此事牵扯到段家的奴仆,与夫人有关,此事就归理事屋管事查,查出犯事的奴仆,乃至犯事的公子……”
知语深深看了段蜀风一眼。
“严惩不贷!”
段蜀风一个激灵,后退,谢湘遗和段蜀青点头,理事屋管事弟子见状,只得行礼道:
“是。”
事定下,出理事屋,谢湘遗上楼,打算回住所,段蜀青跟上。
“大师姐,请留步。”
有人喊谢湘遗,谢湘遗回头,发现是侍女知语。
“知语姑姑,有什么事情吗?”谢湘遗道。
“夫人想见大师姐一面,商讨您的及笄的事宜和后期婚嫁之事。”知语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段蜀青道。
“这个时辰,小公子还需要练习剑法,只是一点琐事,很快就好了。”
知语道。
“无事,只是一些琐事,段师弟去练习剑法吧。”
谢湘遗笑道:
“知语姑姑带路。”
“大师姐请随我来。”
知语向谢湘遗行礼,向前带路,谢湘遗和谢清流交换眼神,谢湘遗转身,跟上知语的步伐。
经过几个庭院,谢湘遗走过的石砖,石头缝中还带着血迹,谢湘遗走进了段夫人居住的院落,院中无春意,大红灯笼高挂树枝,莫名的诡异爬上谢湘遗后背。
踏入屋子,谢湘遗惊然发现,段夫人的住所放眼望去全是红色,绯红的窗帘,绯红的桌布,绯红的屏风,一切都是那样的喜庆,可又无喜庆之感。
“大师姐来了。”
段夫人的声音传来,谢湘遗转身段夫人正手端茶杯,高坐堂上。
段夫人有下马威之意,谢湘遗温柔一笑,直接走到客座坐下,对上段夫人包含怒气的眼神。
“段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能有什么事,敢问我凌云阁大师姐,你想在什么时候办及笄礼?蜀青派人来说是从天谴回来办,大师姐不提前办了再去天谴?!”
段夫人强压怒气。
“段夫人那么急做什么,还怕先遣使的队伍回不来不成?”
谢湘遗的话语,与她温柔的形象南辕北辙。
“及笄可是女子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大事,现在准备,一月后再办也不迟,谢家,可是一年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谢家准备的这么好了,那你在我段家办作什么!你干脆回你的谢家算了!”
段夫人道。
“段夫人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可是师尊亲自挖来段家的弟子,凌云阁的大师姐,段夫人这是要赶我回谢家?”
谢湘遗笑道。
“你……”段夫人气不打一处来,要摔杯子。
“段夫人坐好,还有婚假未商量呢,段夫人继续说吧。”
谢湘遗道。
“需要商量什么,蜀青比你要小,离及冠还有这么多年,你给我等着吧!”
段夫人站起,食指指甲盖指着谢湘遗。
“好,我等着,我走了,段夫人再见,不用送。”
谢湘遗干脆利落的起身,走出屋子,屋内瓷器碎地声接连而起,谢湘遗走至庭院门口,回头一笑,消失在庭院。
谢湘遗离开庭院后没有回住所,她走出段宅,左拐,入了第一家酒楼,上楼,推开一扇门,谢清流赫然坐在其中,谢湘遗关门,靠椅坐下,叹气。
“这段宅事情真多,我观段夫人的模样,她好像不知道段蜀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