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和那群不入流的混混一起吃猪排饭的废物代号成员就是“波本”啊!原来这个代号的前任还没有死。
心中升起对贝尔摩德的不满,这个代号没有空置出来已经有了安排吗?
我推测,她早就发现了“波本”出了问题,如此顺水推舟让我把“波本”处理掉再让安室透来继承这个代号。
我审视着这个外表特征如此有记忆点的男人。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知道一部分剧情,谁特么能知道这个黑皮金发、身高一米八的男人是个日本公安。
我抬高下颌:“莱伊,去给他把手铐解开。”又对安室透说,“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次运送过程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揉揉手腕,目光依旧警惕:“波本和池圭组达成交易后,就把我迷晕放倒。我恢复意识后就用卫星电话联系到贝尔摩德。后面的事你们大概也都知道。”
他看了莱伊一眼,“码头来了一堆条子,我被他趁乱‘逮捕’了。”
伏特加抽出手枪,怒喝道:“日本公安为什么会知道货轮的消息,说不清楚我毙了你。”
安室透嘴角抽搐:“在轮船上的时候,池圭组的二把手知道吃了组织的货不会有好下场,发现组织的杀手要来刺杀他,吓得他报了公安。”
伏特加的墨镜挡住了他疑惑的目光,他转头询问我:“大哥,这下要怎么办?”
莱伊则是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下巴的地方,身躯颤抖,在一旁强忍笑意。
黑○道还报公安,这个设定有毒吧?
当然,落到组织手里,准确点说落到我手里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种行为在离谱中又有那么一丝丝合理。
我也在忍笑,咬牙切齿地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以为在牢里就没办法奈何得了他了吗?”
真的要忍不住了……
面部肌肉在颤动,表情应该变得异常狰狞,我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莱伊、安室.透,你们去帮他和那个叛徒一起在牢中长眠吧。”
莱伊和安室透对视一眼,同时说道:“了解。”
通过一番运作,公安被迫无奈只好把轮船上抓到的人都移交给了警视厅。
我亲自开车送安室透去警局,莱伊呢,让他直接去找池圭组老大算账。
车停到旁边一栋商务大楼的停车场,耳麦中,安室透正在用律师的身份跟波本交流。
我把耳麦扔给伏特加,让他戴上监听,自己则拨出一串号码给贝尔摩德打过去。
手机上显示的是跨国电话:“下午好,我的大明星。”
那头传来一连串笑声,她的身旁应该有一群人:“晚上好~宝贝。怎么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脸一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在和圈里的人开派对?”
美国娱乐圈的派对有多乱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但无需担心贝尔摩德,派对不会是她举行的,可她是组织在资本圈的门面,没人敢对她下手。
之前有段时间娱乐圈乱七八糟的事一度让我烦不胜烦。
很多人知道克里斯·温亚德是为了“我”跟她“老妈”闹掰的,就有许多各怀心思的人,用尽浑身解数想要打探我的消息,狗仔也成堆找我的麻烦。
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呢?呵呵,不过是把蹦哒得最欢的几个送去提前见上帝,顺便把他们的资产整合起来重新利用,也算不浪费残余的价值。
做完这些后就搭着私人飞机飞回日本,只留下一个神秘的传说。
“克里斯,在和你的黑/手/党/教父男友打电话吗?”贝尔摩德身旁有人这样问她。
“Yeah,谁让他黏人又爱吃醋?”我都能想象到她朝对方暧昧地眨眨眼。
贝尔摩德这么早就暴露了掺水的本性吗?
我的脸上一湿,诧异地在脸上抹了把,皮质手套上被沾染出一小点水迹。再抬头,天上已经聚起乌云。伏特加把伞举到我的头顶,我暂时歇了继续找她信师问罪的念头。
自我调节了一下,反正安室透不都是要得到波本这个代号的嘛,贝尔摩德懒得动手,就让安室透自己去争取代号呗。
“呵,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