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她就讨厌于漾那张脸,一股子狐媚劲,和她那贱人娘一模一样,她曾无数次想将于漾的脸划花,只不过被母亲阻止。
母亲说这条贱狗也是她的嫁妆,对呐,她当时想得就是,于漾本来就是她得东西,等她嫁人了再想怎么玩她。
她从来就没有错,她为自己有什么错,原本,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
为什么偏偏于漾被那眼瞎的老东西看中了,为什么!
于岁安抬头眼中染上了癫狂,握着果子的手倏然收紧,下一刻她猛地将手里的果子砸向康家的祖宗牌位。
现下还有条跳得欢狗等她处理呢。
只听一声响动过后牌位倒了一地,她抬脚走向摔倒在地的牌位,将它拿起狠狠地砸向柱子。
牌位裂成两半,于岁安笑着喊道:“老贼!你不让我活是吧,好!”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这碍眼玩意她跪了多少年。
“呸!”
口水吐在牌位上,于岁安脱下亵裤,黄色水流浇在牌位上。
祠堂里充斥着尿骚味,于岁安用脚踹着牌位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老贼,知道你命根子儿子怎么死的吗?哈哈哈,我干的!就那满脸褶子的老东西还想和我圆房?他也配!”于岁安像疯了般把真相一股脑说出。
当年她与人在船上偷腥,被康南蜇撞见,那夜她就给康南蜇下了药,那药无色无味。当夜康南蜇就病了。
后来康南蜇每日只能靠她的药续命,她将情人从外面带进康宅,当着康南蜇的面做,康南蜇只能睁着眼睛干瞪她。
她现下想起心里还是畅快极了,只可惜后来康南蜇背着自己出海找解药,死了。她也没地玩了。
所有的牌位都被她砸完了,她坐在牌位中间一时有些晃神。
无意识舔了舔嘴角,铁锈味,方才不知何时被木屑划伤了脸,血正好流到嘴边。
不过无伤大雅,好久没有这么爽了。
“卡,卡”
祠堂的窗被人推动,外头传来声响。
“小姐,你还好吗?”
于岁安一个激灵,连跪带爬得跑到窗前。
她急切地喊着:“绿茵!”
外面风雪大的很,绿茵被冻得身体直打颤,绿茵小声说道:“小姐,你往后退点,奴翻进来。”
于岁安往旁边退了一点,绿茵顺利翻进来。才进来绿茵就抓着于岁安的手直掉眼泪,视线落到于岁安的脸上眼泪掉得更凶了。
绿茵抽抽噎噎道:“小姐,他们,他们,怎么敢的,很疼吧小姐。”
于岁安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狗杂种!你怎么才来!”
绿茵被打了也不生气,只是带着眼泪傻乎乎地笑,“小姐对不起奴来晚了,小姐,奴替你包扎吧。”
在绿茵的安抚下于岁安总算是情绪稳定了点,绿茵将伤口包扎好之后又将食盒里的食物拿了出来。
绿茵道:“小姐快吃,这……”
绿茵地话还没有说完于岁安就夺过她手中的筷子大口得吃起来。
“小姐,小心噎着……”
于岁安快速将食盒里的东西吃了个干净,吃干净后倏然觉着身上很痒。
她命令道:“把衣衫脱了!”
绿茵乖乖将衣衫脱了,手缓缓搭在于岁安身上。
于岁安将她的手一甩,道:“滚。”
绿茵惶恐,“对不起,奴以为……”
于岁安不再理她,将绿茵的衣衫穿好后冷冷瞥了她一眼。
“小姐现下该怎么办?”绿茵诺诺地问道。
“怎么办?等死呗,还能怎么办。”
绿茵将汤婆子塞到于岁安手中,“小姐你不能放弃啊,要不,要不,你去找大少爷去,到底是一母同胞……”
于岁安冷笑,找于漾?她疯了吗?
隐匿在袖子里的手猛然一缩,她的瞳孔倏然睁大,对啊她疯了吗,为什么不逃出去将于漾杀了。
“呵呵,绿茵你出了个好主意。”
于岁安说着就将汤婆子里的碳全倒在了牌位上。
“啊?”绿茵有些茫然。
很快火就燃起来了火苗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我得先去杀了她才行啊。”于岁安喃喃道。
她看向一旁的绿茵,下一瞬毫不留情的将她踹进了火了。
“小姐!”绿茵惨叫出声。
于岁安冷冷道:“别叫。”
绿茵强忍着疼痛还真不叫了。
于岁安眼眸里略带怜惜地说道:“绿茵救救我吧,你不死康家的人还会找我的。”
绿茵已经站不起来了,听到这话竟是顶着半边燃烧的脸说道:“好,小姐我爱……”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于岁安就又是一脚把绿茵踹到更里面,伸手又将一旁自己的衣衫放进去烧了。
裙摆上燃了火,于岁安直接将火踩灭,就这样,她从祠堂的窗逃了。
祠堂的火很快引来的仆人,就连已经睡下的康威都匆匆赶来,借此机会,于岁安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还有一件事要做,自从康南蜇死后康威那老东西就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害得自己只能和婢女做。
很快她就来到了院里,轻而易举的就溜进了屋。
看着屋子一进来就摆着的贞节牌坊她将它取了下来,又将手上绑好的绷带解开,在那块贞节牌坊上用血写下狗屁二字,随后将那东西扔出屋一把火点着了屋子。
火光中于岁安笑得恶劣:“我的好妹妹,姐姐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