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艳绝伦的脸蛋被夜间的风雪吹得发白。
诺思反应过来,快步向前将他拥入屋内,动作迅速地关闭上防护门。
“宝贝是不是做噩梦了?”雌虫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揽过身前小雄虫的肩膀“外面冷,别冻感冒了。”
托兰过去精神衰弱的厉害,时不时会半夜惊醒,诺思为此专门去学了按摩。
他将只到自己下巴高度的乖乖的小雄虫牵到沙发上,消毒了一遍手,就想为他按一按缓解头痛。
“你在外面和家人商量这个吗?”
自己的这位室友双亲都已经离世了,目前只有一个亲叔叔。
他展开手中的检测贴,放在雌虫面前的桌上,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怀孕了?”
“孩子,谁的?”托兰视线低垂,落在了雌虫力量感十足,肌肉紧致的腹部,那里还很平坦。
从雌虫对和自己一.夜情毫无芥蒂的接受程度上看,这是一只性观念开放的虫族。
托兰不想用那些不好的词形容自己的室友,救命恩虫。
但只要想起雌虫在床上和自己纠缠的那些画面,他的表现,真的很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浪子,比成虫教育片里的老师还要技巧纯熟。
又骚,又浪~
透着一股托兰难以招架的成熟孕雌身上才有的特殊香味。
托兰纠结地咬着唇,鸵鸟地想,说不定室友还有其他床伴,那他肚子里的蛋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没有其他虫……”
“我只和你做过。”诺思不敢置信这种伤人的话是从自己心爱的小雄虫嘴里说出来的。
自己在托兰眼中难道是那种谁都可以上的□□雌虫吗?
因为托兰的怀疑,也因为托兰逃避的态度。
诺思将一切归咎于这个脱离计划怀上的虫蛋,一定是它,是它给托兰造成了困扰。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肚子里的蛋,没关系宝宝,我明天就去把它拿掉,你别生气,不要再说这种胡话了。”
诺思的思维和托兰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他完全不在意这个孩子的存在,即使这是托兰和他的孩子。
如果托兰喜欢,他会加倍地对这个孩子好。
但现在,既然它不受托兰待见,那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
听到雌虫这么干脆决绝地说出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托兰大脑差点没烧死机。
“不是……我没有不要这个蛋的意思。”
“你不要激动”脸色煞白的小雄虫大声开口,生怕说晚了一步,这孩子就被自己的亲雌父给弄死了。
雌虫信誓旦旦:“宝宝,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去给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不,不用,我信你”托兰艰难地扯起笑容。
他的亲虫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到现在托兰还不敢相信,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家伙。
托兰的良心难安,他给不了雌虫任何承诺,这幅病恹恹的身体,说不定哪天一个意外就挂掉了。
“我可以摸摸它吗?”托兰神色复杂。
“当然可以”诺思脸红心跳“老婆想摸多久都可以。”
雄虫手指温柔地划过一排健美的腹肌。
触感像过了电,诺思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自从怀了蛋后,对托兰信息素越发的渴求,身体这一碰就像溃了堤的河水。
没等诺思回味够,托兰就抽回了手,重新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
托兰:“你也早点休息。”
这声关心的话在诺思听来,实在是太悦耳了。
不过诺思有自知之明,托兰对他这个一夜.情的室友没有感情,肯定是对他肚子里的虫蛋说的,小虫蛋还小,不能熬夜,会影响它的发育。
“好的,我保证把咱们的孩子健健康康地生出来。”
托兰接受了这个孩子,无疑给诺思吃了一剂定心丸。
雌虫忍不住得寸进尺起来“宝宝它今晚想在爸爸身边睡,可以吗?”
诺思打的算盘是能不能在托兰床边打个地铺,只有和托兰在一个空间,嗅着他身上的冷香入睡,诺思才能安心。
托兰浅眠,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哪怕和塞西做那种事,也会在事后分床。
“可以。”
就在诺思以为要被拒绝了的时候,托兰居然大方地把自己的床让了一半给他。
“睡吧。”
随后不再搭理雌虫,小雄虫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顺利爬床,诺思深蓝的眼眸微微眯起,撑着脑袋观察着身边人的睡颜,贴近雄虫耳边“宝宝~你真好。”
诺思知道托兰没那么快睡着,他满足地收拢手臂,任由耳朵通红的小雄虫枕在自己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内心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