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青把脉后,开了几帖中药让白水星带回去熬煮给白水月喝。
“月月身体弱是因为先天不足,她这些年被养的很好,又极少生病。这样,我给她先开些温养的方子,将这段时间因为生病而损耗的元气给补一补。”
“等补足元气后再进行调理,到时候也不能只吃药,还要结合运动。每天早上起来后练一练五禽戏,这个对身体也有好处。”
白水星听的直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她接过药方,去了隔壁药铺抓药。
姐妹两个是和白远成一起来的,也打算和他一起回去。
不过白远成来找时砚青是为了跟她讨教问题。
等时砚青替白水月看完诊出来后,白远成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向时砚青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面对这个学生,时砚青自然不会拒绝。
她想着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就叫何苏木在一旁听着,能学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令时砚青惊喜的是,白远成的天赋也不错。
他最开始是从草药看起的,现在已经能将那些草药的名称习性用法都背下来。
时砚青随便挑了几个草药名考较一番,他都能流畅的回答出来,虽然也有差错,但很少。
“既然你已经背下了草药,那么接下来就将穴位名称也背了。下次过来时,如果能通过考较,我就教你如何扎针。”
白远成激动不已:“是,学生记住了。”
时砚青觉得他应该能通过的,于是在他走之前,将她专门用来练习指尖力量的沙包给了一个给他。
具体用法,怎么练习,也一一嘱咐。
可以说是十分用心了。
何苏木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红了。
他在白远成走后,直接开口请求,希望时砚青也能收他为学生,教他医术。
“可以。”时砚青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何苏木直接笑出一朵花来,直到晚上闭店时,都不见他的嘴角落下去。
其实之前时砚青就有意向教何苏木医术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提,何苏木就主动提出。
后天就要过年了,时砚青看医馆没有病人,就大手一挥,关了门放假。
她和周含章的家都在京城,这个年过的也是冷冷清清,还不如叫上几个相熟的好友,以及长辈过来,和他们一起过年。
周含章那边叫了陆觉,时砚青就让庞观带着庞久安和许多尽过来。
这天,柳娘一大早就起来忙活饭菜。
今天是除夕,晚上又有客人,准备的饭菜自然而然就多且丰盛。
缘红、缘绿和淡叶三人也跟着帮忙。
时砚青今日不想看书,就拉着周含章在院中对弈。
本来是在院子里的,但是天气有点冷,他们下到一半,她又搬着棋盘和周含章回屋去了。
屋里烧了炭,几缕白烟顺着热流往上升腾,顺着微开的窗户缝飘出窗外。
“你又赢了。”
时砚青看着棋盘上被堵死的白棋,有些丧气,她已经连续输了三局了,什么时候才能赢啊。
“不下了,我不想下棋了。”她将手里的白棋丢回到棋奁里,身体往后一靠,瞬间被软枕包裹。
周含章见状,也将手里的黑棋放入棋奁。
他将小几上的棋盘撤去,又将小几搬到地上。
这下他和时砚青之间再没有东西阻挡。
“砚青。”
时砚青闭着眼,根本不想理他。
“砚青,睁开眼看一看我嘛。”周含章的声音微微拖着,尾音微软,像是在撒娇一般。
时砚青因闭着眼,眼前漆黑一片,耳朵就格外灵敏。她听到周含章用这种语气说话后,只觉得心里一痒,像是被小猫轻轻地挠了挠。
可爱又软萌。
“砚青。”周含章再次发力,身体往前一扑,温热的唇瓣触碰到了时砚青白皙的脖颈,两人的身体因这次意外的接触而僵硬。
时砚青只觉得身体酥麻起来,双眸不受控制地猛然睁开,眼里水光涟漪。
“快起来!”
她语气不变,只是尾音却颤抖着,显露几分心绪。
周含章耳尖发红,他双手撑起,将头抬了起来,本想坐起身来,却在看清楚时砚青的表情时,改变了主意。
他又往前俯身,对准时砚青的唇亲了下去。
“真甜!”
他亲完后道。
时砚青耳尖红了,脸颊也红了。
她见周含章的眼神一变,似是又要亲下来时,连忙伸手抵在周含章的胸口,往前推了几分。
“快起来吧。我们该出去买年货了,顺便去邀请陆觉和老师晚上过来吃饭。”
年货其实是买了的,但是今晚外面有花灯赏玩,这时候出去还能买几盏好看的花灯回来,挂在府里。
周含章知道在胡闹下去,时砚青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