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县城里也没什么大病要看,就算有大病,也有杏林堂的几位知名大夫先去看。
要是治不好,才会轮到她的医馆来。
颜容没想到时砚青的态度这么温和,她本来因为紧张而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
她的目光撞进时砚青那双总是温柔的漂亮眼眸,嘴角不由上扬几分,“我肯定会回来的。”
这件事虽然还要问一下祭司大人,但是她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祭司大人当初派她去时大夫身边,肯定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说不定等时大夫他们离开后,祭司大人就会将真相告诉她这个圣女。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几句,淡叶时不时插上一句。
至于周含章,他自从进到减水山寨后就一直很沉默。时砚青当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在进屋之前也悄悄问了他。
当时周含章只摇了摇头,说是回去再说。
时砚青见他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了。
不一会,庞观从外面回来,他不知道去了哪里,表情笑盈盈的,手里还抓了几把草,就是地上随处可见的那种野草。
他回来后没多久,祭司也从内室出来。
他看见庞观手里的野草,目光闪了闪,笑道:“时候还早,不如我带你们参观参观这里,然后留下来用顿饭,等休息好了再离开这。”
庞观没有拒绝。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砚青和周含章在进城后就下了马车,让清平送庞观去学堂接庞久安。
他们在外面逛了一会后才回府。
……
“狗东西!”
王府,王尚才一脸凶狠地踢向面前低眉站立的小厮。
那小厮被踢了后,只觉得一阵痛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但是他没有捂着被踢的地方哀嚎,而是扑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
王尚才的妻子叶寄琴坐在座椅上看见后,眉间微皱,端起茶杯轻轻拨动着茶盖,“老爷,你这脾气倒是一日比一日大了,要是让家主知道,保不准又要说你一顿。”
“好了,你先下去处理伤口,这里不用你守着了。”
小厮闻言立马应答:“小的这就出去。”
等小厮离开后,屋内只剩下王尚才和叶寄琴两人。
叶寄琴:“老爷这下可以说了吧,你这段时间为何如此按耐不住脾气。”
王尚才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还不是那家新开的医馆,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竟然抢走了我一半的病人。”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也敢跟我抢人,真是气煞我也。”
叶寄琴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枕边人没有说出真正生气的原因,不过有时候知道太多的事情也不好。
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也就相信吧。
“老爷不如给那家医馆找点麻烦,这病人自然而然的就回来了嘛。”
找麻烦?王尚才怎么没有找麻烦,自从这家医馆开业后,他就找了两三次麻烦。
前两次都没什么水花,本来以为第三次可以成功。
没想到竟碰上那时砚青不在医馆里,被一个叫做荀路的大夫接招了。
那荀路也不知道是何方人士,手段惊人,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了个清清楚楚,要不是那老头死了,不然还真能找出他就是幕后指使者。
王尚才喝了口茶,沉默不语。
他之前也将这件事和错无病说了,想请他们出手帮忙,但是错无病拒绝了。
唉,阴谋诡计他是想不出来了,如今看来,只能用明谋了。
……
翌日,白远成带着白水星和白水月两姐妹来到医馆。
时砚青彼时正在给何苏木讲解医书上的知识,他们听到门口的动静后,纷纷抬头望去。
见到是他们,时砚青放下手里的书。
“你们怎么来了,可是要看病?”
白远成如今算是时砚青的半个徒弟,他今日休沐,就想着来医馆找时砚青。
路上就遇到了同样要来找时砚青的白水星姐妹。
“时大夫,月月前几日受寒发热,前日才好了些。我想请您开点药给月月调养身体。”
时砚青颔首,她轻柔地牵住白水月的手,带她进入里间看诊。
白水星也跟了进去。
白远成是男子,又和她们两人没有血缘,就没有跟进去。
他走到何苏木面前,看着他手边的医书,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小兄弟,时大夫刚才可是在教你学医?”
何苏木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白远成也不尴尬,他自顾自的走到墙边,认真看墙壁上挂着的书画。
上面大多是草药的图画、名称、习性和用法,通俗易懂,很容易被百姓所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