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掌心传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不痛,但痒酥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钻出来,撑开,成形。我摊开手掌,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
触感……圆润,湿润,带着体温,微微颤动。边缘是柔软的眼睑组织,中间是更脆弱的……瞳孔。
是的,两个完好的眼球,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左右掌心,像两颗过于逼真的玻璃珠,甚至还依循本能,轻轻转动着,试图看向有光的方向。
这景象要是让别人看见,估计能直接吓进圣芒戈。但我只是歪了歪头,“嘿嘿”几声。
好了,现在有“眼睛”了。
我愉快地、摸索着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凭借对城堡地形的熟悉以及掌心眼球传来的模糊光影指引,我像个人形蝙蝠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医疗翼,朝着门厅火焰杯的方向,快乐地“看”了过去。
掌心眼球骨碌碌转着,将远处那簇跳动的,迷人的蓝白色火焰,尽收“眼”底。
到了现场,学生们都基本睡着了。我把手放在我的脸上,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火焰杯。然后突然奇想,三个学校的校长的名字被投进去会怎么样?
我跨过邓布利多设置的那条界线,摸了摸我的下巴。随后一个响指,一张纸出现在半空里,它自发自动的撕成了三张,随后黑色的墨水在上面显现。分别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先生,布巴斯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以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先生。
纸条被我投了进去,火焰吞噬掉三张纸条,没什么其他的动静。
我等了一会,发现真的没什么动静,然后慢吞吞的转身走回去了。
路上遇到了费尔奇,洛丽丝夫人朝我喵喵叫。费尔奇狞笑着要抓住我这个违规者,但他没想到我就在拐角等着他,然后我伸出了一只手给他看,顺便转悠了一下手心里的眼球。不一会,我听到了费尔奇大喊了一声,紧接着是他逃跑的声音,咚咚咚的。这引起了睡梦中画像们的不满。
我收回了手,探出头,继续走回去。
当然,为了防止庞弗雷夫人发现我走出去,我还顺便洗了个脚,干干净净躺回病床上。
我想霍格沃茨估计又要多一条午夜会出现手心里长眼睛的怪谈,而费尔奇估计要做噩梦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