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脑袋凑得更近了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充满质询意味的包围圈。
昨夜的狂欢属于他们。
“昨天你去哪里了,艾莉?我们怎么找不到你?”哈利问。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疲倦?你是去夜游去了吗?”赫敏低声问。罗恩吃着馅饼附和点头。
我揉了揉眼睛,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做噩梦了,没睡好。” 声音依旧有些哑,但很自然,“我在图书室看了好久的书,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所以我后来干脆找了个安静角落补觉……没想到睡到现在。”
赫敏的眉头没有松开,显然对这个过于简单的解释存疑。但哈利似乎松了口气,罗恩的注意力也迅速被手里剩下的馅饼吸引回去。“噩梦?” 哈利轻声问,“关于什么的噩梦?”
我摇摇头,语气放得更轻松些:“我梦到我在期末考试,哦,还有梦到我损坏了图书让平斯夫人赶了出去,哎,就是些……乱七八糟的梦。可能昨天太吵了,反而睡不踏实。”
这个理由勉强被接受了,或者说,他们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
哈利他们三个人的关注点不在我的身上,放在了另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更重要的——期末考试。
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成了哈利和罗恩共同的噩梦。水晶球里永远只有自己茫然瞪大的眼睛,茶叶渣的形状比古代魔文还难以解读。哈利对着《拨开迷雾看未来》愁眉苦脸,哀叹自己可能要在“视域清晰度”这一项上拿到一个史无前例的“T”。
赫敏的烦躁则是另一种。她抱着《数字占卜与语法》和《占卜学批判史》,嘴唇抿得死紧,对“迷信的伪科学”表达了极大蔑视,并坚决认为期末考试应该改为撰写一篇论文而不是去看那些水晶球和茶杯。
我坐在他们旁边,面前摊着魔药课笔记,心思却飘得很远。我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我的问题。
下午的消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破了复习的沉闷。
海格送过来的纸条皱皱巴巴,上面的字迹飘逸。
赫敏喊了一声,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巴克比克的案子,上诉失败了。
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维持原判。那头骄傲的、曾载着哈利翱翔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将被执行死刑。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哈利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看着赫敏迅速发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看着罗恩不知所措地拍着哈利的肩膀。
愤怒、无力、悲伤……这些鲜活而滚烫的情绪在他们身上涌动,如此直接,如此真实。
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一封来自魔法部的书信。里面的内容是关于我举报的那些内容,需要我提供证据或者本人出面。
我没有回信,而是摊开卡伦的小本子继续找一些事情继续举报。我想也许是我之前提供的那些没什么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