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尽量不和哈利他们待在一起,悄悄的让哈利他们适应我不在的时间。
确实刚开始还能听到他们三个人时不时的呼唤到后面开始将话题从“艾莉在哪里?”到“赫敏,你知道这道题该怎么解吗?”
我不经常待在霍格沃茨城堡。如果有人想找到我的话,可以在黑湖边试试运气。
我时常看着陷入期末周的学生们,看着他们围聚在一起烦恼,焦虑。不过那些烦恼焦虑在大人眼里看来是个小事。他们的焦虑关于考试、关于巴克比克等等。
而大人们烦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我有的时候会去看看海格。他看起来很不开心,抚摸着巴克比克,说一些“你是好家伙,好伙伴之类的话”。海格在见到我的时候总会试图露出笑容,但我知道他很难过。
“嘿,海格,不是还有一次上述机会吗?”我喝了一口海格准备的热茶,眼前的大个子窝在他的椅子上深沉的叹气。我花了一些来安慰他。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也许巴克比克的事情还有一些转机,因为我收到了来自魔法部的第二封回信。
那封信里措辞谨慎了很多,甚至说着关于巴克比克的事情还可以商讨。
对此我只是翻了个白眼并又写了一封举报信。
但我怕这个可以商讨的机会之后还是原判的话,海格真的会伤心过度。所以我没说,我只是含糊的安慰海格,也许他后面会有幸运的事发生呢?
海格情绪平复了一些,他跟我讨论起了其他的事情。而我也了解到了他活动时间。
于是,我常常趁着海格不在的情况下,避开海格小屋,绕开打人柳暴躁的领地,沿着一条被落叶和苔藓掩盖的兽径,向更深处走去。
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过滤成破碎的绿金色,空气潮湿冰凉,充满泥土和某种古老根系的气息。偶尔,我能瞥见远处林间一闪而过的、健硕的马身,或是听到箭矢破空的锐响和低沉严肃的交谈声。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马人。
我立刻屏息,将自己缩进树木背后的阴影里,等待那些智慧而警惕的生物远去。他们对人类,尤其是擅自闯入的人类,并无多少好感。
我的目标不是他们。
再深入一些,在一片罕见的、开满银色小花的林间空地上,我看到了一头独角兽。它正低头啜饮着溪水,银白的鬃毛在透过叶隙的光斑下流淌着光,角就像雕刻品一样。外面它的价值很高。它周身散发着一种纯净而脆弱的气息,与禁林深处的幽暗格格不入。
我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它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睛看向我,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悲悯的宁静。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它脖颈处柔软的毛发,触感微凉。它轻轻打了个响鼻,温顺地接受了这个短暂的接触,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密林深处。
好了,探索的差不多了。而且该离开的也离开了。现在这片地方没什么智慧生物存在。这就能一定程度上掩盖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引发的“动静”。
我走到空地中央,抽出我的魔杖,有些紧张。我跺了跺脚,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接下来要试验的魔咒,古老而生僻,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它的准确发音。
我低声念出前半段,音节在舌尖滚动,寻找着正确的重音和韵律。
这个咒语很特别。它像一把极度精密的锁,钥匙齿纹必须分毫不差。如果念错,最多就是魔杖尖冒几点无伤大雅的火花,或者发出一声闷屁似的轻响,什么也不会发生。很适合练习,容错率高的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