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说着讨厌加班。在科尔探员的请求下(主要是她说会给我一个丰富的报酬),我还是陪着她一起去寻找妮妮。
托马斯的眼泪在魔咒的加持下,在空中浮现出一根若隐若现的丝线。丝线从眼泪这头向更远处蔓延。“跟着它。”我说。
在隐身咒的加持下,我和科尔探员很顺利的穿梭在各个街道。“哦,我需要打报告来使用它。”科尔探员觉得很麻烦,我也觉得,“你的意思是我也需要在报告上签上我的名字吗?”我忍不住说:“你们这个规定可真麻烦。”
她没有反驳我,只是说:“这是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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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凭着这根丝线来到一个街区最里面的地方。这片区域由于失去规划即将要被拆除重建,大部分房子已经没人居住了。我们能看到零星的灯光,大部分则是黑暗一片。路边的路灯也因为没有人来维护,发出微弱的灯光。丝线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明显一点。
最后,它穿过了最里面的一栋房子。房子看上去是个杂货店。只不过门紧紧关闭着,展示的橱窗也布满灰尘。“我们进去需要打报告吗?”我问。科尔探员掏出了她的魔杖,她看起来比较紧张,她回复我说:“也许我们需要的是搜查令?”
很快,我们没了打趣的念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是顺着流通空气而四散的灰尘。我和科尔探员立刻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还是不幸的被呛到。“妮妮真的在这里?”她问我,而我一边挥手试图让灰尘远离我一点,一边回答她:“魔法是不会出错的。”
跟着丝线指引的方向,我的目光扫过一排高大、厚重的旧式木质储物柜,它们像一排沉默的卫士立在墙边。其中一扇柜门的缝隙里,似乎透出了一点点不同于周围环境的柔软感。
我和科尔对视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移动到柜子的另一侧,魔杖稳稳指向柜门,做好了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准备。而我则深吸一口气,用魔杖轻轻抵住柜门,小心翼翼地将其拉开。
“咯吱——”
柜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更加复杂的气味涌出——灰尘之下,混杂着一丝廉价洗衣粉和孩子身上特有的微弱气息。
柜子内部的空间被尽可能地清理过,原本放杂物的隔板被拆掉,形成了一个狭小却深的藏身空间。这个小小的“巢穴”底部,铺满了厚厚的、各式各样的柔软布料——看起来像是从旧衣服、破毯子甚至废弃的样品布料上撕下来的。它们被杂乱却尽可能地铺垫起来,就像是动物尽最大可能为幼崽创造出的舒适被窝。
妮妮就蜷缩在这堆柔软的布料中央。
她瘦小的身体几乎被布料淹没,只露出一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小脸。那双曾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与她浓重的黑眼圈融为一体。她的卷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在沉睡,但睡得并不安稳。
“天哪...”科尔探员低声说了一句骂人的话,而我则是伸出手查看妮妮的情况。
妮妮在沉睡,目前看来她没有清醒的迹象。科尔探员在周围找到了空的药瓶,这说明托马斯是为了配药而出去的。
我不知道怎么评价托马斯。该说他是个“好哥哥”还是其他的。
科尔探员将药瓶收集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她很专业地戴上了手套。随后,她说:“她需要被送到魔法国会那里。”这说明我们需要有人带着妮妮。但是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又有什么举动。我们也害怕施展昏睡咒也会惊动她体内的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我来。”我想我应该没那么倒霉,而且我还有保命的东西放在身上可以保证我不死。在科尔探员的点头下,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妮妮。
按照她的年龄也有九、十岁了。但是抱起她的时候发现她轻飘飘的,人也小小的一个。不是专业医生都可以看出来她身体情况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