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听到了楚筝的声音，不知究竟是颤抖得厉害还是哭腔。

“为什么不开枪？是不是舍不得，楚筝，是不是？”凛激动得捉着他的手腕，嘴唇用力碾过他的修眉和高挺的鼻梁，要亲他被咬出血印的唇，嘴唇腻在一起发出含糊的声音，“我爱你，楚筝，我爱你……”

凛觉得自己疯了，病了，就快要由爱生恨，恨死楚筝了，他捏着楚筝的下巴，在他挣扎之下用力亲他格外柔软的嘴唇，恨他的嘴唇怎么这么甜，楚筝挣动时发丝掠过他的脸颊，散发着柔和清新的气味，恨他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像给他灌下了迷魂药，勾走了他的七魂六魄，仅仅只是接触就总让他心神荡漾，一个微笑就迷得他六神无主，全无神智。

他上辈子一定是犯了天大的罪，这辈子才会遇到楚筝，怎么会有楚筝这样的人呢？轻而易举地摄人心魂，把别人的心搅得一团乱，真是恨透他了。

凛握着楚筝僵硬的手臂，让他搂住自己的脖颈，楚筝握着枪的手一松，枪“啪嗒”掉下了床，落在地板上。

舌尖发麻，他张开嘴，让凛霸占着自己的口腔，泄愤般将他的上唇啃出强烈的血腥味。

楚筝双臂向上，环抱着凛的脖颈，跟他滚在床上，凛掌心裹着楚筝的侧脸，吻得深入而疯狂，像是用这种方式占有了楚筝，他拿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他接吻，感觉到楚筝急促的呼吸，还有无意识盘上来的双腿。

分开时楚筝的嘴唇已经彻底肿了，嘴角湿漉漉，唇瓣带着鲜艳的濡红色，凛迷恋地凝视他失神的脸，视线像要嵌进骨头里。

凛抚摸着楚筝的每一寸皮肤，指腹温柔地擦过他发红的眼尾，哑声道：“你对我的反应明明就比对他更强烈，你自己也能感觉出来，曾经意乱情迷的时候，你都会下意识叫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那几天，你每夜都要我抱着才能睡好？”

“你的潜意识更偏向我，为什么不想承认，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就只是解决xy的对象吗？”

楚筝僵硬片刻，紧绷的身体就像失去什么支撑般松懈下来，他闭上眼睛，喘息了很久，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喜欢别人吧，凛……你要的我给不了，不然对伊万不公平。”

苦涩的滋味从凛的舌根开始蔓延，他握住楚筝肩膀的手一下收紧，额头靠在楚筝肩上，宽阔的背就像投降般弯了下来，紧紧抱着楚筝不想放开。

他低声道：“我不。”

“为什么对他不公平，明明你一直都对我不公平，从来就不给我一个好脸色。”

“你是个很好的队友，”楚筝垂下睫毛，“你救了我两次，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你，但是我们不合适，以你的身份能有很多比我更好的选择，未来也还会有别的S级向导。”

凛道：“就算有新的S级向导，也没有另一个楚筝给我了，我只要现在我面前的楚筝。”

他握住楚筝的手，嘴唇贴上楚筝的手背，道：“我不叫凛，我叫左燃，凛是为了避开别人知道我和爷爷的关系用的假名，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爷爷奶奶，我已经死去的父母，只有你知道。”

他握着楚筝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抬起下巴深深看着他：“现在这颗叫左燃的心是你的，我碰到别的向导会恶心，受不了除了你以外的向导素的味道，你已经给我打过标记了，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接受其他人的疏导，你不要我，这条命就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