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山住所里,龙迦遇多数时间都是睡着的,一天只吃一餐,有时甚至滴水不进。正因如此,他的精力也更加有限,不再读书写字喝茶。
而鱼漫舞每天除了陪着龙迦遇,她还喜欢上了采茶。
时值采茶季节,每当龙迦遇睡下后,鱼漫舞便戴上遮阳草帽出门,来到茶林中和采茶女们一起劳作。
她跟着学习观察茶叶生长情况,学着辨认茶叶适宜采摘的程度,最后才上手采摘。
正如龙迦遇所说,如今的茶山都已经实现科技化机械化,但他还是保留了部分人工采茶制茶的传统方式。
这日天高云阔,海风宜人,让痴迷采茶的鱼漫舞一时忘了龙迦遇醒来的时间,直到采茶女们口口相传,一声声喊她的名字,一直弯腰采茶的她才站直身子,顺着呼唤声传来的方向看去,远远看到陆勉站在日光下朝她招手。
鱼漫舞见陆勉到来,顿时意识到是龙迦遇醒了,她挥挥手以示回应,忙不迭跑过去,背上还背着装有茶叶的竹篓。
龙迦遇醒来后见鱼漫舞不在,陆勉便赶忙开车出来找她,可茶林很大,他怎么也找不到她,幸好有采茶女们的帮助。
等鱼漫舞跑近后,陆勉才说:“老妖精醒了。”
鱼漫舞拽过身后的竹篓,看了一眼里面的茶叶,边用手捂住竹篓口,边愧疚的说:“都怪我,采茶采的着迷了。”
陆勉笑笑说:“快走吧!别让老妖精等着急了。”
“嗯!”鱼漫舞语气坚定。
两人赶忙驱车返回山顶住所,车子都没顾得上停好,就连忙熄火下了车。
站在庭院里,鱼漫舞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龙迦遇的房间,却看见阳台的门开着,白色纱帘随风轻晃,而龙迦遇就立在围栏前望着楼下,身后的阴影里站着金长庚。
鱼漫舞抬手扶住草帽,仰着笑脸朝二楼的龙迦遇挥了挥手,然后快速跑上了二楼。当她来到龙迦遇的房间时,龙迦遇已经返回了房间内,只是阳台的门依旧开着。
微风浮荡,纱帘的影子落在龙迦遇身上,不知为何,逆光下的他显得精神好了很多,正静静望着赶来的鱼漫舞。
事实也确实如此,历经多日的休养,龙迦遇的精神状态得以好转,尤其是当他看到面前人站在楼下庭院,身上还带着阳光和茶树的清新味道。
“累不累?”
鱼漫舞笑着摇头,然后将跑到身后的竹篓拽到身前,展示亲手采摘的茶叶,“一点也不累,你看,里面都是我自己采的茶。”
龙迦遇微微扬起唇角,眼神欣然地说:“那就好!”
默了片刻,鱼漫舞才走上前说:“感觉你今天好多了。”
龙迦遇没有否认,转而问:“离这里不远有一座朴山,那里有座仙鹤观香火很旺盛,里面供奉白鹤大帝,是一位海神。”
“记得之前你说过还要去道观还愿,现在你想去吗?”
鱼漫舞听后眼睛亮了起来,她表情明显喜悦,却还是按捺着问:“你和我一起去吗?”
龙迦遇回答的没有丝毫迟疑,“当然了。”
鱼漫舞听后立即点头同意了,脸上洋溢着笑容。
龙迦遇望着她,不自觉为她所感染,“仙鹤观里有一位我的朋友,他在那里出家入道,最近朴山下的村子要举办庙会,他听说我们来了茶山,所以想邀请我们过去逛庙会。”
鱼漫舞一脸好奇,还不等她多问,就被随后赶来的陆勉抢了先。
“哟!什么庙会呀?怎么出去找个人的功夫就多出来一场庙会呀!”陆勉挑眉看着龙迦遇。
鱼漫舞回头看了陆勉一眼,转过头也眼巴巴等着龙迦遇回答。
龙迦遇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没有急着说话,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金长庚代替了回答:“听说是为了纪念当地一位地方神渡劫飞升而举办的庙会。”
听金长庚这么说后,鱼漫舞和陆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白蛇神?”两人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诧异反问对方:“你也记得?”
这时龙迦遇总结道:“我的朋友没有细说,不过你们猜的应该没错。”
陆勉抬起手臂支在鱼漫舞肩上,挑眉对龙迦遇说:“想这么麻烦干嘛,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鱼漫舞笑着看了陆勉一眼,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