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姀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带着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给的赏赐,一身轻松地回了府。
魏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瘦了。”说着把人搂在了怀中,“在宫里肯定没有吃好,也没睡好,娘已经让下人做了你爱吃的。”
“娘,哪有的事,我吃得好,睡得好,只是想您和爹了。”说着对袁鸿道,“爹,您和娘在家一切都好吧?”
袁鸿笑着道:“我和你娘一切都好,家里也正常。”说完禀退了下人,对女儿接着道,“说吧,圣上赐婚是怎么回事?”
“爹,赐婚,是我和萧越的婚事?”
“明知故问!圣上先问过了我的意见,圣旨过几日下。你当真心悦萧越?”
袁昭姀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说害羞,而是她的婚事是越过了父母自己定的,“爹,实话跟您说,与其说嫁入皇家,一生规行矩步,我宁愿嫁入寻常人家。萧大人对女儿一直照顾有加,女儿是愿意的。”
袁鸿有些担心,“昭昭,你想好了?萧越毕竟是个武将……”
“武将怎么了?你不是也很欣赏他吗?我看阿越就不错,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魏芷不满道。
“夫人,这选女婿我不要多考虑考虑,我这还不是担心昭昭受委屈吗?”袁鸿又道,“萧越这个孩子不错,能让陶老将军请到圣旨赐婚,确实是礼重昭昭,也不枉我们这么多年对他的照拂。”
魏芷摸了摸袁昭姀的头,“没想到,兜兜转转,阿越就是你的缘份。昭昭长大了,要嫁人了,我还记得你刚生下来,就那么点大……”说着就要落泪。
“娘,我就是嫁人了,我还是您的女儿。娘,您别伤心,成婚后我让萧越住袁府!”
袁鸿道:“胡闹,萧越堂堂四品武官,怎么好住在岳家,你让他如何见人!”
魏芷也没了眼泪,连忙附和道:“昭昭,别胡说,要是以后想娘了,没事多回来住住就行,这样的话以后可千万别再提了,夫为妻纲,你以后可要听阿越的,成了亲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招婿的念头就别再有了……”
一时夫妻二人也顾不上伤感,只担心女儿还有这个念头,毕竟她之前就一直想着要自立门楣。
因着袁昭姀要回来,加上袁府的正房已经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遍,他们夫妻二人便搬回了正房。
回到了房中,袁昭姀让南星把宫里的赏赐整理出来,一会儿再挑两件派人给袁昕和袁昊俩送过。
不管大人的事怎么样,他们两人始终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不一会青萝来了,她看了眼袁昭姀,就立在了一旁。
“南星,你和丹霞把这些暂时用不上绸缎之类的先送到库房去。”袁昭姀道。
两个丫鬟点头称是,退了下去。
等人离开后,袁昭姀一脸正色问道:“青萝,怎么样?我不在的时日,有没有什么发现?”
青萝摇了摇头,“小姐,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没有?”
“是,特别是夫人的屋子,我仔仔细细查了几遍。”
袁昭姀皱着眉,没有发现?她又问道:“那我爹那边?”
“老爷的书房,我也去看过没有问题。”青萝一脸愧疚,“小姐,也许是我学医不精,搞错了,夫人并不是中毒。”
袁昭姀摇了摇头,“不,我看过你整理的诊籍,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一定是有什么我们没发现到。青萝,这段时日我娘如何?”
“小姐放心,夫人的身体已无大碍。”
“那就好。”袁昭姀安慰道,“青萝你不必自责,这下毒之人藏得隐秘,放心,只要她再次出手,我们定能将她揪出来。”
“小姐,我知道了。”
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都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望着一盒盒的首饰,袁昭姀也差点给闪了眼。
她看到了那枝黑漆锣钿笔,她拿了起来仔细端详,却不是同一枝,这枝笔身上嵌的是海棠花。她抚摸上面荧光闪闪的花纹,想到了当时永宁公主紧绷的脸,袁昭姀轻轻地笑了,心里一片柔软。
她将笔小心地收好,挑了一套珍珠嵌宝石的头面,一套装文房四宝。
青萝满眼疑惑,“小姐,这是这里面最好的。”
袁昭姀笑笑道:“我知道。”眼底却是一片疏离,半晌抬起头,“青萝,你和我一起,我们俩亲自去隔壁宅子。”
青萝看了看袁昭姀,读懂了她的意思后,一脸郑重。
两人便去了西院。
钱婉见到她来了,笑着道:“昭姀来了,宫里好玩吗?怎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