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连忙反握住袁昭姀的手,“小姐,您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夫人她很好,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那就好,袁昭姀长舒一口气。这几日见母亲气色确实都好上了许多,刚刚见青萝的样子还以为母亲出了什么事。
“那是怎么了?”
青萝支支吾吾道:“小姐……这几日我在夫人处给她调理身体,问了下飞雪姐姐夫人平日里的情况……”
“嗯,然后呢?”
“就是……我整理一下夫人的诊籍……”
袁昭姀一脸严肃地看着青萝。
“夫人,好像每次出府后身体便会好些,在府里就整日没什么精神,若是那段时间连日里有雨或雪,就更容易病了……”
袁昭姝起初没明白,等反应过来后,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小姐,就是您猜想的那样……”青萝望着袁昭姀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以为母亲的身体是因为身她时伤了根本,连大夫也这样说。现在看来竟然是另有隐情。
“青萝你说实话,我娘她的身子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夫人像是中毒,可脉像又不像,我还没查到病因,但在在魏大人的府里,夫人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好。”
是谁在害娘亲?袁昭姀的心怦怦直跳。
“青萝,其他人知不知?”
“小姐,我发现异常就先来告诉您了,夫人我也没告诉。”
“好,这件事就你知我知,既然我娘是在府里出的问题,现在我们在这外祖父家里应该没事。”
袁昭姀说完来回踱步。
下毒这事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背后之人肯定做得极其隐秘,她不能打草惊蛇。
外祖父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母亲性格软弱,藏不住心事,那她只能回府后偷偷告诉父亲。
“青萝,你就先跟着我娘,过段时间就是回了府,你也去她屋里。”
“小姐放心,回府后,我会留意夫人的吃穿用度,仔细查看是哪里不妥。”
袁昭姀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娘真没事?”
青萝道:“小姐,夫人这么多年多少会有些影响,但从现在形如慢慢调理,
是能恢复的。”
那就好!
看来背后的人并不是想要娘的命,只想娘病着。
真是可恶!
“青萝,多谢你,你辛苦了。”袁昭姀满脸感激。
“小姐您对我恩重如山,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娘就交给你了。”
青萝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袁昭姀直直地看着桌上的荷叶,半晌,她起身她写了一封信,交待南星亲手交给父亲,亲眼看着父亲拆信。
做好一切,她的心稍微平静了些。她突然很想见到萧越。
或许是上一世在牢里两人生死与共,或许是在生死关头,他为她的牺牲。
今生醒来之后她,根本不敢细想,这些事毕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一切都还没发生。
但她却无法当作不知道,她不记得有多少夜晚,萧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地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喊了声“昭昭”,然后她就醒了,心如鼓跳,再也无法入睡。
就如现在,她想见他,一刻也不想等。
在确实了丹霞的心意后,甚至她都不想再带上丹霞,她决定一个人去。
袁昭姀跟母亲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在府里叫了个马车,让车夫把她送到萧宅。
袁昭姀的母亲和萧越的母亲是手帕交,萧越母亲在世时,两家常常走动。
袁昭姀幼年时经常来,只是后来,萧越母亲病逝,魏芷身子也不大好,她就基本没有再来过了。
这么多年,宅子里也没什么变化。
忠勇见到袁昭姀,有些诧异,片刻便恢复了正常,“袁小姐里面请,大人还没放班,您稍等下。”
萧家也没有女眷,又怕她给其他人冲撞了,忠勇只能把她引到书房,上了杯茶后便退了出去。
他已经让小厮去通知大人了,希望大人赶紧回来,他在门口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