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锦衣卫抄家直奔父亲的书房,就说明袁什么陷害父亲栽赃的证据就藏在书房中。
今生只要她牢牢控制住内宅,必定能拆穿他的真面目!
“好,好,爹同意。昭昭是真长大了。”袁鸿摸了摸女儿的头,沉吟了一下,“那个……爹问你,上次在白云寺的见的阮公子怎么样?”
今生的轨迹已经改变,上一世的这时候,她对这门亲事并不反感,同时也为了宽慰父母的心,她就同意和阮津再次见面。
今生不同了,想到她要做的事,也不想连累他。
“爹,算了吧,您还记玄清道长,他说过我的婚事要他合八字的,我看过了,我和阮公子是真没缘份,您要是不放心,我下次拿他的八字问下真人。”袁昭姀道。
“那真是可惜了……”
想到那个一说话就脸红的面庞,袁昭姀道:“不可惜,说不定他还有更好的姻缘在等他呢。”
袁鸿只是点了点头,到底是对这件事在意,“行,那有机会再问问真人吧。”
“爹,今天天好,我想去看看外祖父,我好久都没见他老人家了。”袁昭姀抱着袁鸿撒娇。
“行,让你娘带着你去!”袁鸿道,“你外祖知道你病了,也很担心。”?
“知道了爹。”袁昭姀说完就去找魏芷了。
母女俩难得一起出门,都很开心。
“娘,我有好长时间没去看外祖父了,我知道他常逛的书铺,我们给他带本古籍。”
魏芷笑道:“你知道你外祖父看什么书吗?”
“就是那种我看不懂,不认识,没听过的,我外祖父肯定喜欢。”
“你呀……”
“退一步说,还有书铺的老板,他肯定知道外祖父想要什么书!”
说笑间马车很快就书铺。
“见过袁小姐!”掌柜的是见过袁昭姀的,立即笑着打招呼。
“我想给我外祖挑本书。”
“真是巧了,魏大人之前让我们给他留意的书到货了,另外还有两本孤本。”掌柜的笑道。
“行,都给我包起来!”袁昭姀道。
掌柜道:“您稍等。”
袁昭姀闲着无事,随意看了柜台。一本手抄的论语集注静静地放在那。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是?”
“每年不少进京的学子会抄写书籍补贴家用。”掌柜道。
袁昭姀拿起翻了翻,是阮津的字。
上一世两人定亲后,也书信来往过,所以她认得他的字。
“落笔有序,字迹行云流水,就是我外祖父看到了也会说好。都说字如其人,这个学子将来必大有前途,只抄书可惜了,装一起吧。”说着就把这本书递给了掌柜,又笑着道,“可别说是我说的,你是知道我外祖父的,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敢随意指点别人,定饶不了我。”
“袁小姐,您放心!。”掌柜的说完一拍额头,“不过您这样一说我是想起来了,那个学子确实是清雅端方,风骨卓然。人是去年秋冬来的,一次带了好几本抄好的书。这之后就没再来过,看来如今是登科及第,鱼越龙门了。”说完眼睛转了转,若是这人真是高中了,细说起来也算是与他有所交情。
“东西您拿好。”掌柜的笑着说道,心里已经转了几遍。
袁昭姀收起了书,笑了笑。出门时她对南星,招了招手,贴在她耳边交待了几句。
袁昭姀迎着魏芷疑惑的目光,上前挽着母的手,“娘,我让南星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过几日我要去找嘉月郡主。”
说着对着南星个使了眼色。
南星虽有疑惑但还是点头退下了。
她按照小姐说的,去了香绣坊,待了一会,果真见到了一个有着吴语口音的妇人来此卖绣品。
等她离开后,南星喊住了她。
“大娘留步!”
妇人回过头,面庞清瘦,“不知这位小姐有何事。”声音平和舒缓,不卑不亢。
南星知道没有找错人,行了个礼,“您客气了,是我家夫人,看中了您的手艺,想请您绣个挂屏。”
妇人道:“姑娘,怎得要你给我行礼,你叫阮大娘就行。既然是尊夫人看中了,不知她有什么要求。”
南星细细地交待了一番,“我家夫人说了,她知道这些要求有些繁琐,但决不亏待您。”
“其他都还好说,我也能答应只做一家,只是这每日只能正午时分绣一个时辰,这要绣到什么时候?”
“不着急,浴佛节前绣好就行。我家夫人说了厚禄先付,事必躬亲,钱您先收好。”南星说着就递给徐大娘一个荷包。“您绣好了直接送到香锈坊就行,我已经和掌柜的说过了。”
阮大娘打开了荷包怔在原地。
南星匆匆离开了,她心里也很疑惑。
小姐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信奉佛教了?还有那阮大娘,也不知小姐是怎么听说的,工钱给的那样多。 、
南星一边走一边想,小姐这些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及笄那段时间,整日里就看着窗外发呆,每每人前,又恢复了正常。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希望像小姐说的,浴佛节时能求得佛祖的保佑。
等到了魏府,南星在袁昭姀耳边细细说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南星多谢你,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袁昭姀说完松了口气,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了句“还好来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