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姀满眼绝望,重生一次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吗?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来得及做!
郑彦还没死,她就要死了吗?
这时大胡子拦着道:“二哥,抓活的!拿她换钱!”
“不行,先让我砍一刀解气!”
“二哥,这些个官家小姐,比小鸡子还不如,你一刀下去哪还有命!你想想五弟,还等着救命呢。”说罢大胡子一把推开了叫二哥的大高个男子,拿出一根绳子上前就要绑人。
“慢着!”袁昭姀拿起了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喉咙道,“你们去把马牵过来,我脚受了伤,走不了。”只要他们要活口,她还有希望,“我不管你们要把我带哪去,我配合跟你们走,但我要骑马,不然我就死在这!”说罢匕首瞬间就划破了皮肤,鲜血直流。
轮到大胡子吓一跳,丢掉了绳子,抬起双手,连连道:“好,我们答应你!二哥你去牵马。”
大高个不情不愿地走向马旁边,他看了一眼袁昭姀。
袁昭姀立即动了动匕首,血流得更多了。
“二哥,你快点,她要是死了,就没用了!”
袁昭姀看了看面前的马,那会她是从马车上的马,现在怎么上马,她目光落在了大胡子身上。
“小丫头,你不会是要大爷我抱你上马吧!”
“雷子,她是让你跪着,她踩你的背!”大高个道。
“那你还是把她砍死吧,我雷子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会跪女人!”大胡子怒道。
“不必,那有大石头,我从石头上上马。”袁昭姀说完,一步一步走上石头,艰难地上了马背。
大高个道:“就你们这些小姐规矩多,要是没这块石头,你今天还不走了吗?”
“就是……”
袁昭姀懒得理他们,现在的情况看来是她暂时不用死,“我那两个人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大胡子道:“不清楚,我们一开始都追了上去,后来看见那小娘们的样子就不是中原人,就知道上当了,我和二哥就来追你了。”
袁昭姀坐在马背上,想了想道:“我不管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他俩活着,我和答应你们,再多给你们一半。”
大胡子牵着马,道:“你对下人倒是有情有义。”
“雷子,你别给她骗了,她讲两句你就心软了,还给她牵马,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是她家的下人!当初我就说这京城吃人不吐骨头,你们不信。”
“二哥,我们只要抓了她,要到钱就能救五弟了,她要是肯配合不要说给她牵马,就是喊她小祖宗都行。”
“你们一直说五弟,他怎么了?”
大高个一脸狠戾,“你还有脸说,他去袁府上要钱,被你府上家丁打断了肋骨和腿,身受重伤,起了烧,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说罢一个大男人红了眼。
袁昭姀这下是确定这伙人是认错了人,府中并没有这样的事。那么,同样是姓袁的官员,却是嚣张跋扈的,那就只能是同是工部的军器局郎中袁骁。她也听过他的名声,父亲从前在家里说过,朝中不少同僚都以为他是袁家亲戚,让父亲好好规劝。
可是这位袁大人家可没小姐,只有一位小公子,当初袁骁夫人还带上袁公子来攀亲,但毕竟男女有别,不好往内院跑,只好就算了。
那是谁告诉这伙人来找她的?又是谁告诉他们她姓袁的。
“要是你们失败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们五个发过誓,同生共死,五弟眼看着就不行了,要是能要到钱,他就能活,要不到钱,被抓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爷爷我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大胡子满不在乎道。
“为兄弟出头,卖命,你们也算得上好汉,只是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大高个立即道:“这你别管,反正你那做官的父亲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你做女儿的就要做好偿还的准备!”
袁昭姀只是点了点头。
大高个还准备说些什么,见眼前的官家小姐竟是一脸赞同,一时语塞。
“你们是不是住在西直门外的玉泉山附近?”
话音一落,这两人面色一变。
静慈庵就在玉泉山附近,袁昭姀本以为是错怪郑彤了,没想到转了一圈还是她在兴风作浪。
“你们放心,我爹可是很疼我的,你们要多少给多少,你们五弟的命也不如我的命值钱!”
大高个一脸气愤,但眼前的小姑娘说的又确实是实话,当下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一时没人说话。
突然一人影从旁一跃而出,一剑刺向大胡子,大喊道:“小姐你先走!”。
顿时几人打得不可开交,
原来是长平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