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厚厚的钞票,袁昭姀心满意足。千苦万苦还好她没吃过钱的苦。
“爹你对我最好了,放心我以后一定要招个女婿,好好孝顺您和娘!”
吃过一回亏,今生她要么不嫁人,要嫁也只会招个合适的寒门学子,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他听话就成。
“好好好,爹娘就等着了。”袁鸿和魏芷相视而笑。
图雅梳洗后换了一身,此刻跪在地上。
“抬起头来。”袁昭姀道。
随着她的话,图雅缓缓的抬起头。
袁昭姀打量了一会,“确实不错。”
“多谢小姐赞美!”
没想声音也不错,带着一点点异域的口音,很是奇特,让人忍不住想听她多说几句。
“你会说官话?”
图雅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小姐,道:“回小姐的话,我的父亲是鞑靼商贩,我从小跟着父亲闯荡,所以会说点。”
袁昭姀点了点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婢女了,记住一点,我不喜欢我的丫头比我还漂亮!下去吧。”
图雅磕了个头便退了下去。
南星道:“小姐,你怎么要一个鞑靼的女子做婢女,你看她个子又高,头发还是卷的,跟我们长得都不一样。小姐,这样的人能在身边伺候吗?”
“青萝你说呢?”袁昭姀看着青萝。
青萝想了想道:“小姐,我不知道她能不能伺候您,但我知道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是了,没道理连两个丫鬟都知道的事,萧越会不知道。太奇怪了,是萧越太自信还是图雅掩饰的太好了?
袁昭姀也不知把人带进袁家来对不对,但她知道,把她放在眼皮下是最安全的。况且牙行都有正规文书,就是有什么问题,她一个深闺中的女子也没什么机密可泄。
“青萝,我听南星说你这几日,天天看书到半夜。”
青萝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小姐,我想成为一个对您有用的人。夫人身体不好,我想多学点,就算医术没有太医那么高,但我是女子,懂些医术,照顾夫人和您都比较方便。不怕您笑话,幼时父亲总是让我学医,可是看见那样厚的医书我死活不同意,每天跟他闹着不要学,现在,我遇到了不懂的,想问问他都不行……”说着语气哽咽,慌忙低下头。
“那你更要爱惜你的眼睛。你父亲的事我问过爹爹了,只要有天下大赦的时候,他还是有机会回来的,别到时候他还能认出来你,你却看不清他了。”袁昭姀笑道。
青萝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眼泪直流,只说了句:“小姐,我……”已是泣不成声,一直伏地不起。
袁昭姀看了一眼南星,南星立即拿帕子给她擦脸,“你听小姐的,你要好好的,你爹总有机会能回来的。”
青萝接过帕子,连连擦拭泪水。大户人家的下人是不能随意在主子面前哭的。她家小姐心善,但她不能得寸进尺。
“南星,这几日怎么没见雪梅?”
“雪梅这段时间常去二太太那边,三小姐这几日愿意出门了。”
自从青萝来了之后。她就故意疏远青梅,如今袁郑两家的亲事做罢,雪梅也就无事可做,不像原来还能在自己面前说郑彦一家的好话。
袁昭姀就希望雪梅能从哪来回哪去,这最好。
“小姐,你也不能怪雪梅,三小姐毕竟是她的旧主。雪梅两边跑也不容易。”南星赶紧解释。
她看了看南星,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什么小姐带什么丫鬟,南星比她还没有头脑,基本是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培养青萝了。
当下她也懒得与她说什么,袁昕肯出门了,那倒是件好事!
袁昕和袁昊是一对双生子。前世,她比他们也就大三岁,一下子弟弟妹妹都有了,她开心极了,小时候他们三还能玩在一起,慢慢长大了,袁昕却是越长大越沉默,连院子都不出,但是袁昊活泼依旧。
现在想来,当初钱婉拼命地撮合她和郑彦的亲事,是带着利用的想法,但袁昕和袁昊是有情意的。前世父亲入狱,钱婉怕被牵连,闹着要分家,是袁昕和袁昊站出来说不同意。不然那时候也就只剩下她娘一个人孤立无援,担惊受怕。
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袁昕愿意出来转转,她也很开心。
“要是雪梅回来了,你让她问问三小姐想不想到我这来玩,可以一起荡秋千。”
南星点头称是。
袁昭姀透过窗户,看了眼秋千,一旁的桂花树上满是郁郁葱葱的树叶间开始慢慢冒出点点花蕊,这点点花蕊却又在不知不觉间开满了枝头。
“叫图雅过来。”
自从图雅来之后,她让青萝一直暗中盯着她,看她有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