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笑了,我们两家本就沾亲带故,我与彤彤是手帕交,她如同我亲妹妹一般,只要夫人不嫌弃,两家不会断了来往。”虚伪谁不会,袁昭姀道。
两人谁也没说破。
钱氏面一亲亲热热的,心里总是有些不信,她是知道袁家这个丫头对彦儿是有多中意的。
“昭姀,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怪我们两家没有缘份,以后彦儿就是你的亲哥哥。”钱氏本不想让袁家这个丫头来,可彦儿的差事还要只望袁鸿,不好翻脸,二是她害怕袁家这个丫头还有什么不该有想法,她要搞清楚。
袁昭姀笑着道:“夫人说的是,以后小侯爷就如同我兄长一样。”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钱氏心里很是满意,看来眼前这个丫头对两家的亲事已经放弃了,但她对彦儿还有些情意,这正好可以利用。
“去找彤彤玩吧,她一直在等你。”
袁昭姀被带到了侯府的花园里。
郑彤和林淼淼正在喂鱼,俩人看到袁昭姀面色各不相同。郑彤一脸矜持,林淼淼脸色复杂。
“袁姐姐,你来了。”郑彤上次她输掉了投壶,本就不愿再见到她,可想着母亲交待自己的任务,只得堆起笑容,亲切地打起了招呼。
林淼淼想开口,可是改往日对袁昭姀刻薄惯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郑袁两家这门亲事谁都没有放在明面上说,可她和彤彤是闺中好友,彤彤都告诉她了,小侯爷和袁昭姀的八字不合,两家终是结不了亲,她一时竟有些可怜的人。
袁昭姀道:“淼淼,上次你我投壶打赌,你还欠我二百两银子,你不会忘了吧,虽说是彤彤欠的,但是你答应替她还的,这两天什么时候派人送过来,我可是提醒过你了,你可别再忘了,你不会耍赖吧。”
“你!”林淼淼脸一红,气得转过头去,“放心,不会少你一个子!”说完怒气冲冲地向走向一旁,亏她还可怜眼前的人,她一刻也不想和这人待在一起。
袁昭姀无声地笑了。
郑彤小声道:“袁姐姐,我哥哥这几日茶饭不思。”
袁昭姀挑了挑眉,但立即面色变得忧伤起来,心道欠得钱你是一点也不吱声。竟说这些有的没的,这样说是为了看她对郑彦是不是余情不了吗?
她不说话。
“袁姐姐,哥哥这几日眼见都瘦了不少,我和娘都心疼不已。”郑彤停了一下道,“前些日子,哥哥说是要去金吾卫任职的,现在也没了消息。”
果然,在这等着她呢,前世父亲在她与郑彦定亲前,最开始时是打算安排郑彦去金吾卫的,现在两家亲事不成,父亲当然不会再费尽心思了替他谋划了。
郑家竟然还有这个打算,真是不要脸面。这些话不好和她父亲说,就来跟她说,利用她对郑彦的情意,让她再回去求父亲。郑家倒是丝毫不用出面,当真是好算计!
“这个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要回去问问父亲才知道。你让小侯爷别着急。”
听到袁昭姀这样说,郑彤放下了心,但又不免鄙夷起袁昭姀。娘说的一点都没错,她跟哥哥都定不了亲了,还装着哥哥不放。
袁昭姀当然没郑彤的眼神,只是无声地笑了。那你们郑家就要好好地等着消息吧。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聊了一会儿,袁昭姀的目地已经达到,她不想再待了,起身便告辞了。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袁昭姀想到了前世,当袁家落难时,林淼淼还来看望过她。
少女就那些心思,她一直就知道林淼也喜欢郑彦,前世她嫁给了郑彦,今生呢,她避开了郑家,林淼淼怎么避得开?林家虽不是位列九卿,可林父也在朝中当官,郑彦现在别无他选,肯定会把目光落在林淼淼身上。
袁昭姀希望林淼淼能通过这二百两认清郑家的真面目。
马车在大街上行驶了一会,就停了下来。常平说道:“小姐马车坏了,您在车上等一下。”
她心里咯噔了一声,是郑家的人下手,还是林淼淼下的手。
“小姐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儿就能修好。”看来是她错怪别人了,她心里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惊弓之鸟。
就在这时,一人骑着马停在了马车旁。
“长平怎么回事?”
长平一抬头看到了是萧越,当即说道:“萧大人,我家小姐的马车坏了。”
萧越道:“袁妹妹你要去哪?我送你。”
袁昭姀从车上下来,行了个礼后道:“我就是四处转转,既然车坏了,我就下走走,不劳烦萧大人了。”
萧越本就有职务在身,听了后只是点了点头,“长平,照顾好你家小姐。”说完拉绳策马离开了,他背如青松,乌发飞扬,衣摆猎猎,气宇轩昂。
“萧大人真是器宇不凡!”长平道。
对,但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袁昭姀心里忍不住嘀咕。正好出来转转,看看能不能有机会遇到图雅,提前找到人,她也算是还了萧越的人情。
她不想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