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校的嘴也是开光了,周日刚说完坐同一辆出租车会尴尬,今天就遇上了:
同样是中午,同样的时间点,同样的上车位置,出租车后座同样坐着梁至野。
这一次,白枝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快到学校门口时,白枝校抢在梁至野前付钱,说:“后排男生的我一起出了。”
白枝校余光里看到了梁至野扭头看自己,他很客气的说:“谢谢。”
下车后,依旧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白枝校前脚刚到教室,江予微后脚也到了。
坐下后,江予微说:“你今天和梁至野坐一辆出租车?”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我看着你俩进的校门。”
“纯属偶遇,不过好在上次碰到他的时候他给我出了一次车钱,这次还上了。”
江予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往后,白枝校和梁至野这样偶遇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俩也是默契的一人一次帮出车钱。
“白枝校,帮我把校服放我座位上,我不上教室了。”
这一次一进校门,梁至野扭头和白枝校说话。
被他的突然回头,白枝校在原地愣了几秒,大脑也突然失去了思考,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接过了他的校服。
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衣服上的薄荷味占据,也逐渐的侵入大脑。
衣服上的薄荷味也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再次闻到时发生普鲁斯特效应。
回到教室碰到江予微时,白枝校思绪逐渐回笼。
把校服放到梁至野位置上后,江予微拉着白枝校去办公室。
挽上白枝校那一刻,江予微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你身上怎么有薄荷味?”
听她一说,白枝校抬起袖子自己闻了闻,很认真的闻也没闻出来,“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不是很重,淡淡的薄荷味。”
“哦,这是梁至野衣服上的,刚才帮他拿校服来着。”
她俩来的比较早,学校还没很多人,办公室里也是没有一个老师。
“来办公室干嘛?”
江予微翻找着老吴桌上的东西,说:“我听其他班的说联考成绩出了,我看看有没有成绩单,提前看看我成绩。”
“成绩应该没那么快出来,前天才刚考完。”
她翻成绩单,白枝校就站在门口给她放风。
江予微没回她,认真的翻着。
“有吗?”
“没有找到。”
白枝校往楼底看了一眼,刚好看见老吴走上一楼楼梯,她立马打断了江予微的动作,把桌面整理好,拉着江予微就跑,“快走,老吴来了。”
她们前脚踏进教室,回头看见老吴进了办公室。
也是惊心动魄了一番。
“下次这种事你还是别带我,我心脏可受不了惊吓。”
江予微看她样子,调侃道:“你那小胆。”
从办公室回来后,教室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
上课铃响的那一刻,梁至野,庄烨葛宇辰他们踩着点跑进教室。
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呼吸都没喘匀,额头上也全都是汗水。
梁至野一点也不见外抽了着白枝校放在窗台的卫生纸,“谢了。”
“给我也来几张。”庄烨大口呼吸,伸着手要。
看他们抽自己卫生纸,白枝校笑嘻嘻的。
卫生纸放在窗台就是给梁至野用的,以前他经常找自己要卫生纸,要多了,白枝校就直接放窗台让他随便用了。
每周白枝校都得从家拿三包纸来学校用。
“你俩真的到校二十来分钟也要打篮球。”
梁至野一边擦汗一边拿江予微的小风扇吹风,说:“早上约好了,主要也是太久没打了。”
走上讲台的老吴,一眼就锁定了梁至野和庄烨两个人。
他俩通红的脸庞和周围人形成鲜明对比。
老吴看了一眼他俩说:“快高考了,你们自己去教室外面的墙上看看还有多少天,你们以为时间还很多吗?你们也不看看这次联考成绩,看你们考的那个成绩,后面写的大学有多少人能考上,还有一些人的心思全都在那篮球上,不管什么时候都在打,我说谁自己心里清楚。”
最后又看了他俩一眼,以示警告。
“行了,把上周联考卷子拿出来,继续讲试卷。”
老吴前脚瞪他俩,他们完全不在意。
梁至野拍了拍白枝校,低声说:“帮我看一下老师,下来了叫我。”
他说完,倚着胳膊准备睡觉了,一节课也算没睁眼,
老吴下课的时候看他俩睡的昏天黑地的也是无奈地叹口气。
“白枝校和江予微,和我来一趟办公室。”
白枝校和江予微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跟在老吴身后往办公室的时候,两个人眼神一直在交流。
难道中午那会儿翻成绩单的事,老吴知道了?
也只有这件事了,白枝校已经视死如归了,已经准备好接受老吴的审判了。
坐下的时候,老吴叹了一口气,看着她俩说:“我叫你俩来没其他的事情,你们作为复读生,比班里的同学多一年的经验,我想让你俩在班会课上给大家讲讲你们经验,调动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