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影响到外面的平淡寂静。十一说得口干舌燥都没能让白芷露出一个微笑。
十一:“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吧?你就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别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等十一道歉之后,白芷已经没那么气愤了。每个人想法不同不能强求一致,至少在她看来十一还没走上犯罪的道路。
可十一话太密她都没能插得上嘴,自然而然就发展成现在这幅场景了。
十一正着急,还想说什么时,就隐约看见白芷勾起了嘴角,很快又消失不见。
是不是不太对?
“小姐......”十一拉长声音,有些恼怒道,“你是不是早就不生气了?”
“咳咳!”白芷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你的道歉很有诚意,我接受了。”
十一目不转睛看着白芷,眼里充满了悲凉,白芷有些尴尬,安抚道:“正事要紧,就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小姐......”十一还想为自己争辩两句,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马上提醒道:“他们结束了。”
与此同时,房门打开,明尘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道长,您准备走了?”白芷最先收回多余的心思,一心对明尘说道。
“嗯。”
“那我这边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您,”白芷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我看您和李小姐关系匪浅,不知是怎么相识的?”
明尘轻轻瞥了一眼白芷,凝神说道:“李小姐当初受伤被我所救,我们自此相识。”
“那不知道道长是在哪里救的她?城外还是城内?是盗匪绑架的吗?”白芷紧接着问道。
“......”
明尘没回答这个问题,带着戏谑的眼光看向白芷:“我倒不知,白姑娘不仅能当大夫,还能当衙门里的捕快了。”
不回答就不回答,怎么还嘲讽别人呢?白芷心想。
白芷呵呵的干笑道:“我和道长也不熟吧。不了解我很正常。就连我也不清楚玄天观中人原来可以来别人府上一驱邪就是大半个月。果然还是明尘道长功力深厚啊。”
明尘被这明晃晃的阴阳怪气说得脸色更是深沉:“你究竟有什么事?”
见明尘终于变了脸色,白芷继续说道:“我其实也想请道长到我的府上为我驱邪做法。这些时日我被噩梦缠身不得好眠。既然我与道长相识一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抱歉,这种事恕我无法办到。”明尘拒绝道。
“为什么?”
“我去任何地方都得只会我师父。最近我只接了李府的单子。如若你要请人驱邪,还是另换他人吧。”
“我怕其他人没有你厉害。”白芷直白地说道,“你可是玄天座下第一大弟子。你究竟是真的不方便还只是在找借口推辞?”
明尘耐心地说道:“玄天观里还有很多好的道士,比如我的师弟明心,他也很出色。你可以请他入府。至于我是真的没办法。”
白芷目的也不是真的要驱邪,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和明尘多接触来探寻真相。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强迫你了。那我改日去玄天观请别的道士就好。”白芷说道。
明尘正想缓口气,又听白芷问道:“不知道长明日是否还会到李府来?”
“会,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
又是一个天黑的晚上,白芷才回到家。她先是从李府离开就去见了荀夫人,和对方说自己打算长期为李明珠看病来得到线索时,荀夫人也默许了。然后荀夫人也将翁家的事处理妥当,让她放心。
这来来回回,白芷身心俱疲,可还是不能休息,因为白父还在等着她。
等她向白父说完,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时,月亮都已经悬挂在头顶之上了。
唔,好困。白芷昏昏沉沉的想,这一天也太累了。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小姐,您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有人在说话。
“明天再说。”她艰难地抬起胳膊摆了摆,很快就投入了睡觉的怀抱之中。
另一边
明尘回到玄天观,走在寂静的山路上,准备去见玄天,迎面遇上了明心。
“师兄,你这么晚了才回来啊!”明心笑吟吟的说道。
“嗯,你这是从师父那个方向过来的吧,师父他老人家还没睡?”明尘问道
“没呢。师兄这一天都呆在李府了?”明尘目光不自觉就盯着明尘的脸,显得特别认真。但这认真中却隐藏着什么。
“是啊,李小姐每次都留了我许久。这半个月来不都如此吗?师弟怎么好端端地问起这个?”明尘面色如常的回答道。
“噢,我是看师兄你今日好像格外的累,我还想你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才耽误了这么久。”明心摸了摸头,故作关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