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砸,狠狠地砸。”
顿时,店里乱成一锅粥,他们把竹制品摔在地上,踩烂撕碎。
“你们,你们……”看着那一个个心血被毁掉,月棠只能干着急。
满满则是直接打入了他们当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阻止他们再砸东西,还是气愤地与他们打起来。
魏玄溟望着一地狼藉,陷入沉思,眉宇间压着的怒气几乎要喷发。
她看到这些,应该会伤心的吧,毕竟是她日夜操劳所得。
他出手拽住那人的后背,把他往后一摔,那人气愤站起身来紧握着拳头直接挥向了他。
本是可以闪躲并给他一个教训,然而余光里谨慎地瞥到了一人影,是宋崖景。
魏玄溟没有躲开,拳拳到肉,嘴角顿时渗出血。
宋崖景身后还带着一一堆人,只见他走至门口,轻声说道:“把闹事的人给我绑了。”
挥拳头的人亦是没有听见,继续着手上动作的同时,身体在一瞬间被扣住动弹不得,尽管如此,依旧口出狂言。
“谁敢拦我,小心你的爪子哪天被我砍了……”
话音还未落下,洛苍山当即便断了他的手。
“再敢胡言乱语,当心你的狗命。”
苍山将人带至宋崖景跟前,店里总算归于平静。
苏娪赶回来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怎么成这样了。”
她心疼得自言自语,望着那一堆残渣,心里空落落的。
魏玄溟手捂着嘴角的伤口,眼神无辜可怜地走到苏娪的身边,试图换取她的安慰。
然而苏娪并没有。
她甚至再没瞧他一眼,径直走到了宋崖景面前。
充满怒意地双眸泛着血色,随后又淡定自若地对着宋崖景道:“今日多谢宋公子解围,改日我必登门拜谢。”
“不必客气。”
“那他们……宋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苏娪极其关心这个问题。
宋崖景鄙夷一眼,冷言道:“他们对云萝出言不逊,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苏娪嘴角勾了勾,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手段,这些人大抵不会好过。
“苍山,把他们都带走,我要好好招待一下。”
“是,公子!”
直到此刻,那些人才面漏恐惧,被带走时神情恐慌地连站起来都费劲。
洛苍山将人带到了隐蔽处,屏退其他人至三丈外。
宋崖景背对着,一手晃着折扇。
“今日我断你两颗牙,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诋毁清平坊的任何人,便是不想要命了。”
几人面面相觑,鬓角的汗珠一颗又一颗淌下。
他们或许在疑惑,面前的人并没有问责闹宝竹斋之事。
于是便问道:“那宝竹斋……”
“多余的别问。”苍山踢了说话之人后背一脚,警告道,“你只需管好你的嘴即可。”
宋崖景离开,待苍山了了这里,便随同一道回了客栈。
今日这事与那几家沆瀣一气的店主脱不了干系。
暂且抛开损失不说,宝竹斋的名声多少也受了一些影响。
“是我没处理好,才受此一难。”月棠自责道。
苏娪自然不会怪任何人,他们已经尽力在维护宝竹斋。
她拉过月棠的手,笑道:“那我店主岂不有更大的责任。”
月棠望向她,喉咙间的话终是咽了下去。
紧接着苏娪又道:“明日起宝竹斋先闭店,等我回来再行下一步。”
“你要去哪儿?”月棠紧张了一瞬。
“我要去找新竹,制新品。”
“我随你一道去,还能多个说话的人。”满满率先站了出来,如今宝竹斋关门,她也无事可做。
苏娪看着她思考了一瞬,便点头应下了。
月棠落寞地表情写满整张脸,方才她也有此想法,只是被满满抢先了。
苏娪察觉到后,轻声安慰道:“我还有重要的事交给你,替我守好竹宣居和宝竹斋。”
月棠这才漏出了笑容。
处理完这些事,也该轮到魏玄溟了吧。
至少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出的想法是这样的。
苏娪拿出药箱放在桌上,想了想:“要不你自己处理下?”
“我……自己?”魏玄溟的眸色瞬间黯然失色。
苏娪忍着笑,顺着他的意思接话道:“伤者为大,更何况你是因宝竹斋受的伤,那便我来吧。”
得逞的魏玄溟暗喜了一番,规矩坐着等她过来。
苏娪打开药箱,扫了一眼从中取出药瓶,用竹条刮出药膏,倾着身子凑近。
温热的呼吸瞬间交融在一起,四目相对望着彼此。
魏玄溟不自在地动了动,眼睫恐控制不住地上下颤动。
桃红色地唇瓣微微张开,轻言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