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附近有丧尸吗?!”东方濯举刀环视。
“不、不是丧尸....”
羊明嗓音发颤,两股战战坐在地上,他呆呆盯着前方的骷髅架子,脸色煞白如雪。
东方濯扭头,一眼望见里面的骇人场景,他收刀回鞘,上前把人扶起来。
“一具骷髅而已,至于吓成这样?”
“你又不是第一发现者,当然不怕了。”
羊明哆嗦着腿坐回椅子上,东方濯叫他别大惊小怪,尸体他们见得多了,面目全非的比比皆是,柜子里的早过了腐烂期,因为保存良好,所以骨块较为完整,但骷髅和腐烂的尸体比起来……还是后者的巨人观更为心惊。
“我又不是怕骷髅,是这玩意儿突然蹦出来,正常人都会被吓住好不好。”羊明急促喘息。
东方濯踢开地上的杂物,径直走到柜前,他蹲下身,细致观察这具骷髅。
“你在看什么??”羊明询问。
“这个人好像是被藏在柜子里的,但不知为什么死了。”
羊明脑洞大开,“难不成是谋杀?”
“你见过在诊所里杀人的吗?”东方濯冷冷瞥了他一眼。
羊明语塞,觉得男人的话不无道理,诊所本来就是救人用的,即使有死人,那也是救不过来死的,但为何死在柜子里呢?
羊明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看着男人伸出手,从骷髅身上扯下一样东西。
“死人财你也要啊?”羊明在背后吐槽。
东方濯蹲在柜前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少年的话,他盯着那小小的坠子,指节绷得发白。
“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羊明不知道对面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他上前戳戳男人脑袋,后者沉默以对,他的一拳仿佛砸在了棉花上。
“一根链子有什么好看的?”
羊明伸手去拿项链,却被东方濯灵活躲过。
“藏什么藏,给我看看呗。”
“这个不能给你。”男人将项链匆匆收进包里。
“链条都锈了,又不值钱,干嘛不给我看。”
“情况有点复杂,等弄明白了再告诉你。”
羊明再三追问,东方濯却不予回答,他继续翻弄那具骷髅,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羊明不知道他在找什么,郁闷地坐回椅子上。
那条链子锈迹斑斑,中央吊着一个樱桃大小的扇形坠子,设计有点像贝壳,可以从中间打开,方才羊明粗略晃了眼,看到里面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令他蠢蠢欲动,羊明不断旁敲侧击,想知道男人究竟看见了什么,后者缄默不言,对少年的软磨硬泡不为所动。
检查完柜子里的尸体,东方濯没找到其它线索,他问羊明还有没有其它发现,后者想了想,把手边的病历簿递过去。
“我发现了几个不错的美女,给你欣赏欣赏。”
东方濯额头青筋狂跳,“看什么女人!我在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这里就一具骷髅和一堆病历,其它没了。”羊明扶着椅子转圈。
“病历?”
东方濯皱眉,破天荒地翻开文件,羊明挪动屁股,把自己精心挑选的美女病历给一股脑塞过去。
“你喜欢啥样的啊?火辣的?贤淑的?还是不良风?”
“随便什么都行,把性别为女的病历通通给我。”
“通通?老的你也要?口味太重了吧....”羊明眼含嫌弃。
男人盘坐在地,面不改色地翻看文件,“总之是个女的就行,动作快点。”
沙沙的翻页声响起,羊明边分类边给男人递文件,后者阅览速度极快,几乎两秒一个女人,少到老,丑到美,东方濯来者不拒,他飞速掠过照片,试图从中找出熟悉的脸庞。
羊明刚分完最后一个病历,转头就见男人伸手要文件。
“没了,桌上的我已经分完了。”
东方濯盯着身前的三堆文件,眉头愈加紧蹙,羊明问他有没有找到心仪的,男人不语,起身来到桌旁翻找。
“抽屉里没有文件,我早就看过了。”羊明在旁提醒。
东方濯停下动作,他环视一圈,目光忽然被桌上的白纸吸引,他拿起这张写了一半的病历簿,视线死死钉在姓名栏上。
“武田.....”男人猛地攥紧手心。
羊明凑过来,“后面的日文是什么?”
“はづき。”
“是武田未雪吗?”
“不是。”
“原来真是两个人,那我的判断没错。”
“她只有十六岁,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武田未雪。”
男人放下纸,转身离开房间,羊明快步跟上,他们穿过诊所大厅,来到外面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