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二天,众人陆续从宿醉中醒来,听闻昨夜是老大一个个扛他们回去的,酒鬼们面露羞愧,吴雪峰主动提出禁酒,直言喝酒误事,东方濯没答应也没反对,让他们想喝什么就去喝,反正明日就能抵达濑户内海,柜子里那么多酒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给大家解解馋。
众人举臂欢呼,称赞男人通情达理,唯独吴雪峰态度坚决,说不碰便不碰,秋山和劳尔几番劝说,都被他一口回绝。
晚上,小队结伴来到餐厅,羊明拖出吧台下的泡面箱,蓦然惊觉手感不对,他赶紧掀开盒盖,发现里面空了大半,明明今早还有二十多盒,怎么现在只剩十多盒了?
羊明抬头问谁拿走了泡面,吧台外的队友一致说自己没拿过。
“我记得早上还有二十多盒啊。”羊明不解。
东方濯来到吧台内,“少了多少?”
“一半吧。”
东方濯转头再度询问,得到的仍是同样的答案。
气氛渐渐微妙起来,吴雪峰起身环视,“你们谁拿的自己站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些物资谁多一份别人就少一份,眼下不是争抢食物的时候。”
队员们面面相觑,他们互相询问,依然没问出个结果。
“当真没人拿过?”吴雪峰感觉不对劲。
秋山:“大家结伴走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至于为几盒泡面撒谎。”
方月:“对啊吴哥,我们真的没有拿过。”
劳尔:“吴,大家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
既然没人拿过,那泡面为何无端减少了?吴雪峰转头看向东方濯,请示是否要继续查下去。
“不用了,应该是羊明记错了,我们队的人不可能干这种事。”
“队里虽然没人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但少了就是少了啊,我没记错数量!”羊明反驳道。
东方濯沉吟半晌,“你确定数量少了?”
“确定以及肯定!”
东方濯盯箱子盯了半天,仍旧没什么头绪,事情不了了之,无人知晓泡面为何消失大半,当晚众人就着剩余的面继续吃起来。
“说起来我昨天放餐厅的水壶也不见了。”秋山忽然开口。
吴雪峰扫过众人,“你们谁拿了秋山的东西,快还给人家。”
羊明摇头摇得如拨浪鼓,第一个站出来撇清关系,其余人纷纷表示没拿过,吴雪峰坐回椅子,突然想起一件怪事。
“我放在厕所的纸巾....好像也不见了。”
“吴,你也掉东西了?”
吴雪峰:“你掉了什么?”
劳尔:“三盒罐头。”
“还有泡面,我们的泡面长腿跑了!”羊明吸溜面条,愤愤强调。
东方濯越听越觉蹊跷,他问还有没有人丢东西,其余人摇摇头,由于掉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男人以为是巧合,便没再过多关注。
吃完晚餐,劳尔偷偷开了瓶白酒兑在吴雪峰杯子里,后者看不出是酒,直接一口闷进去。
“咳咳!这什么!”吴雪峰脸色涨红,不住地咳嗽。
“吴,明天就到日本了,今晚一起喝一杯?”
“不行,万一出了事情....唔!”
吴雪峰又被灌了满杯,秋山和劳尔一个劝酒一个倒酒,逼他喝了三大杯,等状态上来了,三人便围在一起吃吃喝喝。
羊明看着前方嗓门巨大、痛快豪饮的吴哥,默默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正嗦着泡面,一瓶威士忌砰地砸在桌上,羊明愣愣抬头,冷不丁地对上一双眼睛,藏在重重卷毛后的眼睛迸射出炽热光芒,亮得人难以忽视。
“你干嘛?”
“陪我喝酒。”
“为什么要陪你?”
“濯哥说你喝赢了我。”
“......”
游星堵在羊明面前,非要他比一场,羊明淡定嗦面,表示自己现在很忙,没空陪他玩。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游星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