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洗手是什么时候?”
“啊!应、应该是今天起床的时候吧。”方月回忆道。
“没事,我随便问问。”
东方濯塞给少女两包泡面,让她先去控制室看看情况,别让船偏航了。
方月领命离开,东方濯回到吧台,他摊开手掌,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看什么?你的手很干净啊?”羊明突然凑过来。
东方濯眸光一闪,“随便看一下,你要泡面吗?”
男人拿出三袋泡面,羊明愣愣接过,他与秋山等人去到餐桌上,三人各自拿走一袋,配着水壶干嚼起来。
东方濯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眼前的箱子,半响后,对面传来羊明的呼喊。
“你在那边鬼鬼祟祟干嘛呢,还不快给秋山拿几瓶酒过来。”
“羊明,我可以自己去拿。”
“咱们离得远,他离得近,让他拿酒天经地义!”
“什么天经地义……”秋山失笑,“你们要喝什么,我去帮你们拿。”
游星:“我随便。”
羊明:“秋山你坐下!让东方濯去拿。”
秋山:“我还是自己……”
“你们不用过来。”
后方传来男人的喊声,羊明扭头,发现一瓶酒已经放在了桌上。
“谢谢老大。”秋山拿过酒水。
东方濯点点头,“随便拿的,你们将就喝。”
“算你识相,还不快来吃鱿鱼干!”羊明撕下一条鱿鱼腿递过去。
东方濯接过,正想放进嘴里,目光忽然被掌心的灰迹吸引,他盯着这团灰粉,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又在看看看,一双糙手有什么好看的,你做美甲了?”羊明嚼巴嚼巴鱿鱼。
东方濯没理会他,转身去到另一张桌子,羊明盯了男人半晌,觉得对方今日格外反常。
当天夜晚,小队相约来餐厅喝酒,白天控制室有东方濯看着,众人除了在房间睡觉,其余时间都用来打牌消遣,酒食充足的餐厅成为小队的最佳选择,吧台旁放着一个酒柜,里面装了许多白酒啤酒红酒等等,喝腻了洋牌子,他们便会搞几瓶白酒尝尝。
羊明酒量不佳,啤酒通常两瓶倒,不想东方濯比他还逊,一瓶酒刚过三分之一,直接红脸倒地。
其中最出人意料的还属游星,平时看着寡言少语,弱不禁风的模样,喝起酒来比东北大汉还够劲,劳尔和吴雪峰找他拼酒,几人连灌两瓶伏特加和三瓶白酒,最后两人不省人事,对面的游星却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在继续灌酒。
羊明问他是不是经常喝酒,游星老实摇头,羊明又问他为什么这么能喝,游星想了想,继续摇头。
由于这颗蓬蓬头太过言听计从,羊明起了疑心,他拽住游星的头发,后者不仅没反抗,还乖乖朝他这边靠过来,这下羊明终于可以肯定,对方不是没醉,而是大醉特醉,直接醉地成佛了。
羊明扫过一地酒鬼,自顾自趴在桌上啃花生,半晌后,东方濯忽然醒来,他揉揉额头,踉跄坐到少年对面。
“给你。”羊明推了杯水过去。
“谢了。”东方濯一饮而尽,目光落到地上,“他们怎么回事?”
“醉了呗,全是我的手下败将。”
闻言,东方濯罕见地变了脸色,羊明淡定拿起啤酒灌进肚子,仗着男人第一个倒下,羊明大吹特吹,把自己塑造成群雄逐鹿中的一代酒雄。
东方濯放下水杯,眼神有了实质性变化,“想不到你酒量这么好,连游星都能喝倒。”
“其、其实游星也很厉害,他是不是以前练过?”羊明不动声色地打听起蓬蓬头。
“他爸酒量很好,估计是遗传,我第一次跟他喝也吓了大跳。”
“原来是家风啊,明白明白。”
羊明了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己喝再多也赶不上天赋型选手,但秒杀对面的大背头还是轻轻松松,吹个牛应该不过分吧。
羊明拎起啤酒瓶,脸不红气不喘地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