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要什么样式的?”
叶南浦挑拣一番,最终选了一只灵动摆尾的金鱼给叶啼莺,自己则是要了一个巴掌大的糖饼。
“小莺,给。”叶南浦垫着脚,将那只金鱼塞到叶啼莺手上。
“鱼鱼!”叶啼莺抓着糖画直乐,“谢谢哥哥呀!”
“怎么不给南浦买个花的?”虞秋将叶啼莺放下,由着她跟叶南浦贴贴,自己走到陈禾身旁,悄声问他。
“南浦不要那些,”陈禾也有些无奈,“他说这个糖饼最便宜,糖也多。”
那就没办法了,小孩太懂事也是种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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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几人收获颇丰,不仅尝到了豆沙馅的煎堆,还有沾咸辣酱料的蟾蜍粿,以及淡绿软糯的菖蒲九层糕。
陈禾吃到后面都有些噎住了,他拍拍胸口,将剩下一半的九层糕塞给虞秋,跑到一旁去买了杯一文钱一杯的酸梅汤喝。
味道有些淡,不如自家做的,但现在要紧的是把嗓子里那块黏着的糕咽下去,陈禾也就不挑什么味道了,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这才长舒一口气。
逛完已是月上枝头,陈禾瞧着两个小孩进了门,听着他们落了锁,转头问虞秋,“咱们今晚还回家吗?要不在镇上凑合一晚?”
虞秋倒是没意见,“成啊,早点收拾出来也好。回去我把那间屋子再扫扫,等后面打个柜子什么的。”
两人回去后就开始着手收拾,期间还闲聊了两句。
“你有问南浦晚上为什么对小莺发脾气吗?”陈禾拿着掸子扫灰,他还想着晚间发生的那事,只不过当时为了先安抚住叶啼莺的情绪,没有深问,但毕竟他们才是最亲近的家人,闹了矛盾总是不好的。
“他不太愿意细说,只说看见了坏人,怕被抓走。”虞秋回想起叶南浦那时的表情,确实是吓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坏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同他们又认不认识。
“当心点也好,万一遇上拐子了,他俩年纪小,不一定能反应过来。”陈禾叹了口气,不论什么世道,小孩出门还是谨慎点为好。
“回头我教小莺的时候跟她说说。南浦瞧着倒是机灵些,不过也强调一下吧。”
收拾完屋子,陈禾从铺子里拿了些鲜艾草,煮了一大桶艾草水,用来洗澡擦身子。
陈禾没有直接泡,因此虞秋就接着他后面洗了,省得费柴。镇上柴也不便宜,因此目前铺子里的这些柴还是虞秋从家里背过来的,能省点是点。
洗过澡,陈禾也没什么兴致晒月亮了,换了身衣服,同虞秋说了声便去屋里睡了。
可真躺在榻上,睡意又跑得差不多了。陈禾闭着眼,抱着被子翻了好几个身,才勉强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