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两个孩子只是出了趟门,就都哭了?
陈禾抱着叶啼莺,有些无措。他轻轻拍着叶啼莺的后背,还是决定先缓和一下氛围。
“没事了小莺,哥哥在这呢。”
等到叶啼莺不再埋着头藏在自己怀里了,陈禾拿了手帕给她擦擦脸蛋,柔声问道:“小莺可以告诉我,刚刚为什么不开心吗?”
叶啼莺哼哼两声,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哥说我,不听话。”
“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小莺呢?”陈禾装作惊讶,“让你阿秋哥哥说说他,好不好?”
叶啼莺看看另一边窃窃私语的两人,想了想,摇摇头,“但是,是小莺想看热闹,不说哥哥。”
此时虞秋也牵着叶南浦过来了,两个小孩抱成一团,这边说“对不起,哥哥再也不会说你不听话了”,那边说“那我也要说,对不起,小莺以后不看热闹了。”
这是和好了?
陈禾看看虞秋,对方给他递了个眼神,随即将黏成一团的两个小孩都抱起来,“走喽,我们去逛摊!”
叶南浦瞧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很快就要求大人把自己放下,被陈禾牵着走。叶啼莺则是搂着虞秋的脖子直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刚刚流的眼泪仿佛都不存在一般。
丰永怡跟夫人裴欣蔓早已先走一步,陈禾二人则是因为要等兄妹回来,留下来待了一会。
好在他们赶到的时候,龙舟宴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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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宴会,但事实上也没个正式场地,这场本为了犒劳龙舟选手的宴会,地点就设在龙舟停靠的岸边。
除却镇上出资置办的宴席,一些机灵的商户也会趁此带来自家的招牌,就地吆喝生意。
即便前段时间出了那条不让沿街摆卖的禁令,但节日嘛,对于这类事情放得更宽,监管官员大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不受打扰的休假呢?
更有甚者,自己也开始摆上了小摊,好多赚点钱贴补家里。
围着宴席,来参加这场龙舟宴的商户们摆了一圈。有卖木雕的小龙舟的,还有系了流苏的五彩香囊,带着草帽的货郎摇着拨浪鼓经过,吆喝着“雄黄粉,避虫蛇嘞!”
叶啼莺坐在虞秋小臂上,小脑袋转来转去,忙碌得很。
“南浦,你想吃那个吗?”陈禾察觉到他的视线,也跟着看过去。那边是个卖糖画的小摊,摊主的手臂正高高扬起,拉起了一根根糖丝。
“我想给小莺买一只。”叶南浦摇头又点头,牵着陈禾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陈禾哥哥,你能先借我点钱吗?从我之后的工钱里扣掉吧。”
哪怕叶南浦不这样说,陈禾也会给他买的,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爽快掏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