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现在那人可在黄泉上徘徊呢,要不借你的大补丸给他用用。”许青松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盯着许老头。
“我没有。”许老头赌气地挥挥袖子,一边往柴房走一边嚷嚷:“那药金贵着呢,我可是留给你保命用的,谁我都不给。”
青松无奈地耸耸肩,“倔老头。”
屋子里的男子一直昏迷不醒,布带包着的伤口几乎遍布全身,外界发生什么事情也一概不知。
天彻底亮后似榆和宣竹开始赶路,似榆趁着赶路的时间顺便向宣竹请教马术,一路过来已经能掌握基本的骑马要领,还拒绝了宣竹牵马的帮忙,自己第一次牵上僵硬的马绳,娇嫩的手心被勒得有些发红,也乐此不疲。
“小姐,前面就是同峡山了。”宣竹时刻注意着前面的路线。
“吁。”似榆扯了扯缰绳,顺着宣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远瞧过去郁郁葱葱的同峡山充斥着勃勃生机,根本看不出是个土匪窝。
“咱们不走商道,抄小路吧。”说着似榆就要从马上下来。
骑在马上的宣竹抬起腿一个翻身熟练地下马,随后小心地护在似榆身后,深怕她摔着。
主仆二人牵着马开始绕山走小路。
所谓小路不过是柴夫为了砍柴自己劈出来的小路,容纳一两个人还好,要是像昨天浩浩荡荡的车队,准保全军覆没。
“宣竹,有打探到赵朗钰的消息吗?”似榆突然开口问道。
“因为姑爷是骁骑营里的人,探消息会比平常的难,所以除了您已经知道的事情,别的我们也没探出来。”宣竹说道。
似榆没有责怪她,“没关系,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小姐,那我们到了奉溪该去哪里找姑爷呢?”
“程龚说赵朗钰是在万枯山坠崖的,我们去到那里边打听边找吧。”似榆转过头笑着对宣竹说:“宣竹,这一路上的旅程我其实还挺期待的。”
宣竹是似榆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思。
“嗯,小姐期待,宣竹也期待。”
倏忽间一道灰色的身影,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呼叫朝二人冲过来,原本温顺的马儿被惊吓得开始乱窜,似榆没有经验,只能顺着马儿转动,一边用尽全力扯住缰绳一边好声安抚。
宣竹动作迅速地一脚踹在那只乱叫的蠢驴肚子上,随后转身帮助似榆牵制住马儿,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又很快爬了起来,竟然安分了不少,在似榆周边踱步。
驴的主人从远处一路紧赶慢赶地跑过来。“你这头蠢驴,我不过是咬了一口你的胡萝卜你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似榆默不作声地暗暗打量来人。
夏文均和驴闹了一通后,对着似榆俯身作揖,“姑娘,对不住对不住,这驴是我的,刚刚惊扰了您实在抱歉。”
“我没事。”似榆不动声色地带着马稍稍后退了半步。
“这驴啊我也是刚买回来,想着和它好好交流一番就出发上路,结果我闲着无聊吃了一口胡萝卜,被它瞅见了,驴脾气一上来就开始乱跑。”夏文均是个健谈的,才相识不到一会儿,就把自己的底细全部交代干净了。
“我是个账房先生,到同峡郡帮主家办事,主人家赏了点小钱,这不准备要回奉溪嘛,就买了头驴打算驮着自己回去,这驴后边还能留着帮家里干活。”夏文均一边从包袱里掏出胡萝卜喂驴一边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似榆听到了自己感兴趣地字眼,“奉溪?”
“是啊,在下夏文均,是土生土长的奉溪人。”夏文均咧着大白牙傻笑,见似榆和宣竹两个女孩牵着马匹,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姑娘这是要去哪?怎么就你们二人出行?怎么跑到这深山老林来了?是迷路了吗?”
宣竹看着面前一直说个不停的男人,心里愈发烦躁,没忍住出声吐槽了一句:“这把嘴一直说个不停,吵得心烦,干脆割了喂狗。”
夏文均听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还不忘扯着自己的驴慌忙地离宣竹远了几步。
“你这姑娘,怎么一开口就是打打杀杀的,有辱斯文。”
宣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就要举起自己的剑冲男人刺去。
话音刚落,一道粗狂的男声响起:
“把他们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