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在众国之中,最为富强。
国内地域辽阔,三分之一的沙漠,靠近朝国。
剩下三分之二的绿洲,靠近大海。
国内有几座大型的外贸出口港,长年与其他国家,进行着海上各类生意的往来,是链接内陆与海上的主要经商要塞。
因为地理位置带来的优势,炎国也成为众国,贸易交易的主要集散地。
市中心更是繁华到令人咋舌,现代化的都市。
各种奢侈品,潮流前沿的技术,随处可见。
炎国四大家族之一的温家老宅,就座落于市中心地带,一江之隔的矮山之上。
与繁华的都市,遥相对望。
凡是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就连路边扫地的大爷,你都轻易得罪不起。
更不要说守大门的年轻保安。
冷念之降下车窗,调侃十足的对着保安室里的年轻保安说:“梁颂,犯了什么错?你大爷又让你来看大门了。”
“就算这片地是你家的产业,也不要那么亲力亲为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家破产了。”
梁颂喝下透明杯中的养身茶,老僧入定,说出口的话却非常伤人。
“去你大爷的冷念之,在外面呆的好好的,回来炎国干什么,你一个采购的,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守大门的保安。”
“挡路了,快点滚进去做舔狗,免得你未来岳母大人伤心,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梁颂话糙理不糙,因为和温家住在同一片别墅区,两人很早就认识了,算半个发小。
只是,两人自从上次之后,见面就爱互怼。
冷念之无奈,她说过没有把他的行踪告诉他的家人。
但是他被抓回本家,也是通过她在朝国的那段时间,被温子望顺藤摸瓜寻到的。
也算是间接,暴露了他的行踪。
因此,冷念之一点歉意也没有,勾起欠揍的嘴角,冷哼一声,升起车窗,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只留给梁颂一车尾的废气(脾气)。
离开前,她说了一句:“有种你不要去温家。”
气得梁颂直接对她,比了个文明时代惯用的中指,表示他的愤怒与不满。
下午五点,山下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高档豪车,那场面壮观得没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敢抬脚往里迈。(除了目的很不纯洁的男人或女人)。
而受邀的珍贵嘉宾们,陆续进入建在山下的豪华招待大厅,由经过专业培训的年轻服务员迎接,在大厅里喝喝咖啡,稍作休息。
或走到后面的电梯厢,乘坐观光电梯到达半山腰的宴会厅,参加今晚的活动。
冷念之坐在电梯里的皮沙发上,目光投向远处的繁华都市,手里举着红酒杯,和邓渺渺的大哥,邓州大眼瞪小眼,好不愉快。
“听说是你,推荐阔少去的朝国旅游。”
冷念之意有所指,话中有话。
“那边的玉石的确不错,源头的白玉更是一绝。”
冷念之挑眉,话语冷冷清清。
“有机会的话,邓少,也去玩玩,我好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