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之的白纱长裙在微风中摆动,笔直又性感的大长腿,白得刺眼。
她静悄悄地走到林墨身后,像不期而遇夏天清凉的风。
两人静默的站着,吹来的风夹杂着湿气,撩动冷念之的眼尾,有些微痒。
时间如穿堂而过的微风,顽皮地从两人之间溜走。
经过岁月漫长,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带着甜蜜。
似乎两年的时光,只是一眨眼而过,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那样的热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直到,“对不起。”这三个字的出现。
对林墨而言,犹如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底,又从脚心钻入,直到心间。
冷念之一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林墨收回远眺的目光,手指有一瞬的颤抖,一丝疼痛如过电般袭击他的心脏。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开不了口。
两年前,独眼龙参谋,趁乱带走了姐姐,是冷念之亲自带人把姐姐巡回,并制裁了他,才解决掉村里的背叛者。
他欠她人情,她却说还清了。
那时,冷念之并没有直接离开云村,而是带回更多的人,返回云村,将村长和几个主要参与人员的家属,全部抓起来,威胁山上反抗的人。
这场闹剧持续半天,云村最后的管理权,暂时交由村花的父亲。
第二天,村里少了几个年轻人,他们都是平时做恶太多,早该受到惩罚的坏人。
他们的消失,对于大多数朴实的云村村民来说,是常年被欺压,敢怒不敢言的大快人心。
更是终日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消失的他,就是自己的安心。
第三天,失去领头人的云村小队,在村花父亲的劝说下,只能选择投降,并把陷害冷念之的经过全盘托出。
至于最终的幕后黑手,只有抓走林墨姐姐,威胁冷念之,而后又意外死去的参谋长知道。
原村长失去权利后,凭着和林墨的那点亲戚关系,勉强包下狗命,灰头土脸的带着全家人,连夜搬离云村,从此音讯全无。
自愿留下的村长一派,纷纷签下约束条款,重回采矿区,和新派来的技术人员,处理后续事宜。
几天后,村民们在经历过一场突变后,又恢复了正常的日常劳作。
似乎这场权利的变更,对于平民百姓,不如吃饱穿暖,家人平安来得更实在。
只要上面的人,能保证他们的家园,免受再次伤害,谁接管村子,并没有那么重要。
林墨这几天都在村里,帮着村民修建破损的围墙和房屋。
偶尔远远看到冷念之一晃而过的背影,忙碌的连多一份,停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他委屈的同时,更没有指责她的权利,他拿什么身份责怪她。
他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挲胸口的圆玉。
两条平行线,依然平行。
又过了几日,林墨在自家的后院劈柴。
他想趁着太阳还未落下,赶紧劈完,堆在墙边的一堆木头。
天气太热,上衣都湿透了,不能穿,他只能光着膀子,时不时拿着换下的衣服,擦掉满身的汗水。
突然,身后有物体落地的响声传来,他脑中条件反射。
难道家里进贼了?
林墨握紧手中的斧头,如果对方来者不善,他好挥过去,威胁对方。
还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一阵熟悉的香味飘来,让他乱了心神。
停顿的几秒钟,一具柔软的身体靠上来,缓和了多日来的烦躁。
他呼吸停顿,更多的热浪,又从毛孔里急切地钻出来,变成了晶莹的汗珠。
冷念之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就贴在了一起。
就如那天一样,那次背后的拥抱,拉进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