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养狗的家长都知道,咬手指头是小狗才做的事。
第二,咬脖子明显逼格高些,电影里都是这么拍的。详情请看德古拉三部曲。
第三…
这个男人的生活习惯太邋遢!古代没有舒肤佳,她嫌弃他手脏!
饮料本人对此并无异议。
他还听从梁曼故意捉弄的命令。老实吃了几日柑桔,但吃的舌头都变色了也没有任何用。
相处时间久了,梁曼其实对姓花的看顺眼了些。也不觉得他那样讨厌了。
也可能是喝血喝出来的好感。她发现,花君确实长得还不错。只要不说话,这张赏心悦目的绝美脸蛋实在给他这个人加分不少。有时即使吃不到,但欣赏欣赏男色揩揩油上下摸一摸,梁曼也颇为快意。
而且对方非常好骗,他对人不太设防。之前梁曼觉得,他那一回行云流水举手间一气呵成,除了够快以外根本就不像生手。后来发现,他其实连接吻都不会。
花君疑惑道,这个书上没有写,他没有学过。于是她难耐时就诱骗他来接吻。对方安安静静拥住她,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随便她怎么亲怎么摸,绝对顺从的不反抗不拒绝。
就是有时候会破坏氛围地忽然插嘴说句不相干的。只要把他嘴堵上就好多了。
但对方总这么好脾气,搞的梁曼都生出点罪恶感了。接吻后心虚地问他感觉怎么样。他想了想,微笑道:“还不错。”
就是有时候说话做事实在莫名其妙,梁曼受不了。不过总体上还是可以忍受的。
行宫内,不少男人都对花君有意思。两人在庭院瞎逛时,梁曼就碰到了不少人向他示好。
看来古往今来最多的还是颜狗。这帮男人完全没了解过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甚至什么样的性别,光看一张脸生得惊天动地,就把脑子智商全丢了。
只是花君毫无波澜。
一回,行宫的马夫来大献殷勤,送他一堆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玩意。
张嘴磕磕巴巴地操着很不流利的官话吟唱起一首诗:“犹记初见,秋夜朗月。惊鸿一瞥,已镌心间。…自此,目之所及,万物皆是卿。…”
梁曼蹲在旁无聊地磕了会瓜子,大概明白这是在向花君示爱、顺带询问两人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但人家还没展示完才艺呢。正巧有人在旁经过,侍卫团里的李富遇上了这场面,立时上前来厉声叱骂对方擅闯行宫宫闱。
之后他就扭送可怜无辜的马夫下去挨板子了。转头回来又扭扭捏捏地含羞询问,有没有唐突到姑娘。
然后又不知哪里摸出来支珠钗,羞羞答答犹豫着想要送给他。
这一出极速变脸将梁曼看得叹为观止。但花君只一笑,淡定地将所有人的示好照盘全收。
最过分是要属在舞乐坊排练时。众女纷纷在周围换起衣服,他挨完训,划水坐在墙角。
群艳环绕,满屋活色生香、玉体横陈。独他一人衣冠楚楚坦然处其间。
这一幕,让一时兴起前来凑热闹的梁曼莫名很不舒服。
禁不住恼意冷冷讽刺:“城主大人可真是大饱眼福了。啧啧,怪不得要男扮女装呢。想来平常日子也没少占人家便宜吧。”
花君不解其意。
明白之后,才恍然微笑道:“有区别么。她们不都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