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满意点了点头,又踹了那人一脚,皱眉:“敢不看着我说话?真当我求你们了?!”
另一人弱弱道:“大人不把我们的脖镣取下,我们永远抬不起头。”
黑衣人:“……………噢。”
……………
明月当空,夜深人静,青棕红紫金聚在院落里,无聊至极。
江顺虞边捡着院子里的石子堆城堡,边道:“我们天天看人家走路,看人家煮菜,看人家休息,自己就跟着他们,一点参与感都没有,无趣无趣。”
昭睿:“刚自己偷菜、偷调料、偷用人家的厨房,就没参与感了?”
江顺虞:“……………好吧。”话锋一转,又道:“欸不过,非糕,这样真的行么?好不好意思啊。”
非糕:“你刚刚做的时候不觉得不好意思;都放了银两,她赚了。”
江顺虞:“行吧。”
忽地,四周散出了悉悉簌簌的声音,晚风风气不断加大,十分不对劲。
连江顺虞也看出来了,立即变了神色,迅速起身:“大家隐蔽,有东西!”
………
没一个人动。
江顺虞:“你们都不怕的么?!”
昭睿:“要死也是你第一死好吗?”
江顺虞刚听完有些不爽,但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啊!
虽然说那个非伐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好歹是个掌门吧,部下都牛逼哄哄的,自己扮猪吃老虎也是正常的啊!
无奈,江顺虞抿抿嘴,警惕看着四周。
“没事。”薛隐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什么事,我先遭。”
江顺虞:“不是说你不参加么?!”
薛隐雁:“是不参加,但关于你,就算了。”
江顺虞有点恶心地做了个撒娇的动作:“欸呀真是的!让我越来越好奇我们前世了!”
薛隐雁未语,只是眉眼带笑。
昭睿:“恶心。”
又道:“你前世是猪,他从小喂你,不舍得吃你,但是被他爸他妈偷偷杀了宰了吃了,所以现在弥补你!”
江顺虞:“猪又咋里?吃了睡,睡了吃,又不用打工,要是真按你说的,天天还有这样的美人照顾我,那我也愿了。”
昭睿愤愤道:“不怕开水烫。”
咻—————墙院外翻来几人,皆是遮脸黑衣。
“我去!来了来了!诶找我们的还是……”未等江顺虞说完,黑衣人便离他们径直走过。
江顺虞:“好吧,白担心一场了。”
黑衣人悄悄摸摸靠近房屋,而屋主已然感知道不对劲,迅速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剑,从窗外离去。
奈何黑衣人已不是吃素的,听剑这微乎其微的声响,朝着女子离去方向:“那边!”
众黑衣向女子追去,开启屋顶追逐战,旁边跟着道彩虹。
女子表面冷静,内心不由得慌乱,她对此地并不熟悉,像这样现在乱跑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她想起了男子,她记得男子家的方向,向那跑去。
江顺虞:“欸,她现在是不是要去那个男的家?之前英雄救男,现在英雄救英雄?”
非伐:“感觉并不是,喵。”
昭睿:“我忍你很久了,为什么说话后总要“喵”一下??!”
非伐:“你管我喵,就喵就喵,我们非家人就是这么拽!!!”
闻言,昭睿转头向江顺虞:“你的好朋友喔。”
江顺虞:“…………”
直至男子家旁,本想叩扰,奈何黑衣人紧追不舍,不好进去,观察一番,见宅边有一处不对劲,被墙边草遮盖,虽说附近皆有草,但此处草略高于周边,女子从房屋顶跳下,向着那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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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边某处大宅,一个地主在数着自己的家产。
“凤玉钗子,在。”
“贵磷玉石,在。”
白银三百两,在。”
“金元宝…………我操,怎么少了!”
“来人啊,来人啊!”
几个壮汉睡眼惺忪,衣冠不整地跑来,跪在地上:“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谁偷了我的金元宝!”地主恶狠狠地指着几个壮汉。
壮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相互推脱。
老爷见此,怒极生笑:“好,都不承认是吧!”
“我打!”老爷立即抄起旁边的戒鞭,朝着跪在地上的壮汉抽去,那几个壮汉怒在心里,却不敢出声。
待老爷打得他们伤痕累累,打得他自己都累了,才擦一把汗,气喘吁吁地向后一摊,坐在椅子上:“你们几个贱|奴才!好吃好喝供着你们,敢这样对我?呵呵,全去死吧!”
地上的壮汉们听到这样的话,也不敢起身,一味跪着,生怕地主赶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