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说得过去。
昭睿:“行。”
非伐一边手拉着非糕,挥挥另一边手:“欸呀!她被拆妖控制住还能怎么办!睿哥别介意!”
昭睿冷冷道:“呵。”
非伐非糕两人身高就差了几厘米,她看向他,问道:“到哪步了?”
非伐又拉拉她:“嗯………那个男的带她回家取钱了。”
非糕:“跟上。”
五人前行。
白衣女子站在宅子门口,不知在想着什么,直盯着手中的菜。
很快,男子从宅门走出,拿着个木盒子和木篮,先将盒子递与女子:“姑娘久等啦!这是还你的钱,我自己也添了点。
女子点点头,抽出手接过木盒。
男子顺手拿过女子手里的菜,将其放在篮子里,笑吟吟道:“给女侠拿了个篮子,就不用手拿啦!”
女子回予他一个微笑:“谢谢。”
男子挥挥手:“没关系!眼看到饭点了,一起吃饭呀!”
女子:“不了,我得赶回去,我家人还等着我。”
男子:“噢,好的,有缘江湖再见。”说罢,将篮子还予女子,行拱手礼。
女子:“再见。”遂转身离开。
非伐蹲在地上摇摇非糕的衣角,撒娇道:“她好冷漠哦~糕糕你不会这样对我,是吧?”
非糕看也没看他一眼,但还是有些温柔地道:“嗯。”想了想,朝着其余三人:“你们之前一直看的是男子视角,我倒想看看这女子视角。”
闻言,昭睿摇摇头:“并不是,女子视角我也有关注。”说罢,掏出拆妖同款水晶镜,朝着众人斜上方抛去。
水晶境里是女子下马车后的一切。赶路、休息、误撞男子、爬地主墙………
昭睿叹气:“没什么线索。只是,她刚才扯了谎,她家里没有人。”
非糕:“既是扯谎,那应当去看看。”
昭睿点头:“有理。”
众人跟随女子前行。
一座家宅前停下,这座宅子比起男子那座更大、外表也更美观,显然不是寻常人家。
江顺虞看着这座宅子,不由感叹:“怎么个个都是土豪啊!”
非伐眨眨眼:“这就土豪了?”
他后面没再说话,但江顺虞也明了他的意思,不过目前而言,这货也没啥心计,就不与其争了,翻个白眼也就做罢。
薛隐雁见状,挥挥手,掌心里便出现个金元宝,待其他人走远后,悄悄递给了江顺虞。
江顺虞手里感知到有异物后,拿到眼前一看,吓了个半死,差点叫出声来,也是薛隐雁反应快,及时唔住他的嘴,保持着这个些许暧|昧得动作,轻轻道:“一番心意,我有的是。”
江顺虞闻言,慌忙点点头,待薛隐雁松开他后,小声道:“你还会变这个?不过,我能用它干啥?”
薛隐雁莞尔:“无需做甚。讨你开心罢了”
江顺虞点点头,将元宝塞兜里藏好,乐呵呵地向前走了。薛隐雁也紧随其脚步,脸上笑容未褪。
…………
女子进门后,先是将篮子放到厨房,再拿着木盒来到大厅,她坐在木椅上,数着盒子里的银子。
“多了。”她细语。“算了,救他一命这些也抵了。”
她关上盒子,手撑着脸,嘀咕:“也不知父亲娘亲怎么样了,这样做越想越不妥。”
“迟早会被发现的。”语气愈来愈轻,也愈模糊。
几人就站在她旁边,江顺虞扶下巴:“有线索了,父亲娘亲、发现………这必然是她出逃的原因,得搞清楚!”
昭睿挑眉:“你问问?”
江顺虞无语:“能问的话早问了好吧!”
昭睿:“日后定有机会,现在我们都在这幻境,拆妖想做什么都容易。”
江顺虞:“也就是说我们以后能参与进来啦?好耶!”
昭睿:“……那么激动干嘛,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江顺虞:“这叫历练,再说了,青蝶在手,天下我有,怕谁?!”
昭睿:“上古法器给你,劈个幻境都劈不开,这算什么,给鱼坐马车!”
闻言,江顺虞向薛隐雁靠近:“这你就说错了,有王霸在,还怕拿不下青蝶?”
薛隐雁点头:“是。”
昭睿翻个白眼,不再讲话。
………………
天色昏暗,乌压压地,压得人喘不过气,地牢里,黑衣人在两位遍体鳞伤,脚带铁镣的人前踱步。
两位下囚低着头,头发杂乱,几根几根缠在一起,污泥相间;衣着上也沾染不少血污,狼狈不堪。
忽地,黑衣人开口:“我也不想为难大家呀!可是呢,我实在是遇上了麻烦,欸呀!不得已来打扰大家呀!”
脚边两人一言不发。
黑衣人见此,一脚踩在其中一人头上,手搭在另一人头上,语气发狠:“两……哦不,几位帮我这个忙吧,戏得让他们看,在这其中搞点小乱就好。”
“什么断手没腿啊,挖.心.挖.肾啊我最喜欢看了。”
“麻烦各位喔。”说罢,黑衣人缓缓起身,站于两人前。
其中一人沙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