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江顺虞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气吞山河地伸了个懒腰,再慢慢吞吞地从床上挣扎起来。
当他离床,却一脚踩空,扑倒在地上。
“好痛好痛好痛。”他摸着脚踝道。疼痛之余,他意识到不对劲:“不对,什么情况?”随后,他看向身后罪魁祸首—————床。
竟然有张床。大小适中的木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虽简朴,但也十分的不真实。
这一发现,直接把昏头昏脑的江顺虞给惊醒了,他环顾四周,发觉了更多的不真实。
老木桌被换成檀木所制金纹木桌、泥土灶台被石头加固、油灯也在东西南北各添了几盏。
嘶,这怕不是在做梦吧……江顺虞这么想着。
原本因潮湿腐烂的土墙壁也变为砖房,渗水的地方也被修补完善。
不止是完善基本这么简单,也可以看到,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被装饰,真真正正像一个温馨的家。
“我这是………真的做到美梦了。能不醒么?能再好点么?不求金碧辉煌大宫殿,只求环山环水四合院!”他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不是做梦。”一声清脆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小仙友,我这样贸然混入你家,你不会生气吧?”只见此言者缓缓显形,玩弄着自己的渐变绿甲,缓缓向江顺虞走去。
“强闯民宅!”江顺虞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然后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迅速抓了下头发,伸直了身板,摆了个自以为很帅得造型,使劲将差点黏起来的眼睛瞪得有神。
江顺虞沉声:“你,到底什么目的?若有歹念,我不会手软。”
薛隐雁却是平淡:“你打不过我———没什么目的,想着我们既已认识,得给你送份见面礼。”
听闻此言,江顺虞呆滞几秒,似思考过来,眼睛一亮:“这样啊!”又环顾四周:“你人真好!”
“你现在不怕了?我可是未经许可闯进你家。”薛隐雁挑眉。
江顺虞:“不怕啊,现在不怕了”说罢,江顺虞也装装地挑了挑眉。
薛隐雁莞尔:“那就好。”
见眼前人此状,江顺虞生起玩意,撇嘴:“那我不信了,你就是妖。”
薛隐雁无奈摇头:“我不是妖。”
江顺虞故意叫道:“何以证明?”
薛隐雁伸出绿甲,朝手臂割去,划开一道伤口,血液流出,伸向江顺虞,道:“你验验。”
江顺虞看着这操作,傻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又向后退:“你你你!我操了,哎呀哎呀,行行行,我信我信,你快自疗吧。”
听此,薛隐雁满意地收回手,伤口也迅速愈合。
江顺虞:“行了,既然你给我备了礼,那我也该回你一份,你别看啊,转过头去。”
薛隐雁乖乖照做。
确认薛隐雁没在看了,江顺虞才慢手慢脚地从地板的一角不知什么机关里找出个小盒子,木作的,模样倒是普通,江顺虞施施法,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只木雕的剑,看得出制作人的工艺精湛。
江顺虞拿出此剑,剑只有手心大小,他抿抿嘴,将木盒收好,起身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薛隐雁闻声转来,江顺虞遂将木剑递予:“如你所见,我并不富有,这虽然没啥价值,但也是我唯一送的出去的东西了。”
薛隐雁看着江顺虞手心的木剑,愣了愣,遂抬眼看向江顺虞:“真的送我?看着,该是个挺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江顺虞有些不好意思了:“这真的是我现在唯一能送出手的了,先押你这,待往后给你别的了,再把它赎回来。”
随即薛隐雁接过木剑,点点头:“那你以后再给我别的。”
江顺虞忽地想起什么,道:“不扯了,我真有事要做,得走了。”
薛隐雁:“我们一起?不是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吗?”
江顺虞表露些许鄙夷:“安全?其实昨天让我晕倒的是你吧。”
薛隐雁欲盖弥彰的笑笑:“是吗?不知。”
江顺虞:“呵呵。”顿了顿,又道:“你想去也行,但不能添乱!”
薛隐雁:“怎么会。我会些神法仙术,不仅不会添乱,还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