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古怪又执拗的孩子。
小皇子躺在床榻,脑袋变得晕沉,今日,其实他不想喝那碗药的。
朦胧之中,一股细细的锐痛,如同虫蝇,密密的噬咬四肢百骸。
“陛下,就是薛真偷偷下了毒。她是庄妃娘娘的身边红人,几次来太医院,说是奉了娘娘的命煎药。臣等也没注意,这才......”
小皇子听出,说话的人,是经常给他看病的李竹山。
“陛下赎罪,这是薛姑娘不慎掉落的东西。”太医院的一名青衣药童跪地,身体颤若筛糠。
一枚金灿灿的金梦蝶。
皇帝俊眉一皱,这枚金梦蝶,不是他赏给惠妃的吗?
小皇子身子骨弱,常年用药吊着。李竹山医术绝佳,皇帝和庄妃,都很相信他。
“可恶,我的皇儿,母妃不让你喝药,你可倒好,非要犯倔全喝了。”庄妃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
她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若是皇儿不喝,那碗毒药,兴许就被倒掉了。
庄妃声嘶力竭,“薛真,我待她不薄,她竟蛇蝎心肠,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
什么薛真不薛真的,小皇子才不关心。
失去意识之前,他只是在想,自己若是死了,母妃会不会骂他不乖呢?
*
卫侯玉的眉眼郁郁。
薛妹妹,你总是喜欢做无用功,自讨苦吃。
他的眼神沉沉。
他手中拿着一块血匾。
卫侯玉看着她,冷声说:“全是真的。”
薛真的身体有一瞬发凉,心也慢慢沉了下去。她心里那个揣测和侥幸,是错误的吗?
一愁结一怨。
惠妃眸底的笑,险些憋不住了。
先前,她身上起了红疹,庄妃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惠妃艳光四射,笑得花枝乱颤。
薛真,是庄妃手里最出色的一张底牌。如今,两人却反目成仇。
狗血的戏码。
庄妃声嘶力竭,“薛真,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连一个小孩子,也要痛下杀手!”
二殿下八卦之心,人尽皆知。他脱了靴,卸了冠,搂着三四名美人,放纵声乐。
下人推开门,纵欲过度的阴桀之气,直直扑入了眼睛。
听到了皇宫消息,二殿下却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唇。
有意思啊。
十七弟,尊贵的皇帝陛下,唯一的子嗣没了,皇帝陛下的血脉便会断了。
被推开的莺莺燕燕,美眸含嗔。一个两个,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又软绵绵地依偎在阴淫男人的怀里。
一只涂有红蔻丹的莹白玉手,宛如细细的游蛇,带着勾人的暗示,慢慢的抚摸男人的下颌。
她一路蜿蜒向下,滑过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膛……直到,探向那处被薄薄衣料覆盖的地方。
如此这般挑逗,二殿下的邪火噌噌直冒。
一口烈酒入喉,透过他那阴桀的眼睛,事情似乎又没那么简单。
瞧他的记性,贵人多忘事。
惠妃的肚子里还藏了一个孽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