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她早就偷偷让竹韵去请了,待会在李昭姎面前矫揉造作演一番,她还不立马回府让她丞相老爹回去提亲?
算着时辰,云清殊慢慢向府里的小花园走去,平昌郡主不喜欢她,她也就陪长公主来过几次,只是依稀有点印象。
云清殊按着自己脑子里模糊的印象绕来绕去,成功绕到了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地方,甚至连在她身后偷偷跟着的李昭姎都沉不住气,直接走出来质问她,“够了!你到底要引我去哪里?”
云清殊心里简直想哭,这戏不是这样唱的!总不能说她迷路了吧,这多没面子!
云清殊转过身,在宫里长大别的没学会,变脸一等一高手,立马趾高气昂地驳回去:“哟,这不是李姑娘,你不在宴席上坐着,跑出来跟着我做什么?”
“哼,你今日做这场戏,直说了吧,你想做什么?”
云清殊险险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她今日演得很差吗?都这么忍辱负重了,怎么被看穿了?
可能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讶异,李昭姎冷笑一声,“往日你可有那么好的性子?被抢白了一通还好好的坐着,你跟长公主一唱一和的,是想谋划什么?”
好吧,都是她平日里脾气太臭了,连李昭姎都看出来她今日的不对劲,云清殊干脆把话挑明:“还听不明白么,我想要宁王。”
这话一说出口,云清殊就臊得慌,恨不得立刻在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但是面前站的人是前世今生的大仇家,她只能拼命撑着自己气势不要垮掉,依旧是一脸傲慢地瞪着李昭姎。
李昭姎脸上的表情比她更傲慢,并且跟云清殊强装出来的不同,她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感觉,这是绝对强大的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气质,目空一切。
每次看到她这个表情,云清殊都想扇她一耳光,但因为李昭姎一直都是这个表情,所以云清殊无时无刻地想扇她,也不知道宁王到底喜欢她什么,难道宁王天生有癖好喜欢女子的鼻孔,看着鼻孔朝天的李昭姎就爱得不行。
李昭姎轻声说道:“宁王,你也配?你姐姐抢了我姐姐的皇后之位,你如今又想来抢我的,你们云家的女子,就如此,低贱么?”
两人在宫中一直不对付,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该有的体面,如此撕破脸还是头一回,云清殊正要反唇相讥,又有两人从拐角处走出,是和康县主和清沅县主。
云清殊如遭雷哄,天打雷劈的李昭姎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招呼了她两个小姐妹过来,她刚刚还说什么要宁王的话……
天呐,她现在就可以想象明天过后京城里会怎么编排她了!该死的,她还以为自己算计李昭姎游刃有余,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果然,和康县主和清沅县主一走近就开始嘲讽她,完全打破云清殊希望她们其实没听到的奢望,“哎哟,真是笑死我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癞蛤蟆想吃什么?”
“天呐,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敢想嫁入皇家了,也是,毕竟姐姐成功了,妹妹自然也想着,明儿个什么侄女外甥女也来,可不就全家鸡犬升天么。”
“也不想想,李家出了那么多个皇后,也没她那个轻狂样。”
云清殊非常想落荒而逃,又不甘心就这么功亏一篑,她今日的目的是挫一挫李昭姎的气焰,让李家早点定下跟宁王的婚事,如今弄巧成拙,反倒让李昭姎得意起来。
正思索如何反将一军,宁王的声音突然如救星空降般出现,“殊儿?你怎么在这,让我一通好找。”
宁王走近了才看见还有其余几人,和康县主见宁王本人来了,更加高兴了,也顾不得见面的礼仪,连忙抢着说道:“景宥哥哥,你来得正好,这里正有件极大的趣事呢。”
听她这样讲,宁王才把视线从云清殊脸上移开,看着和康县主问道:“什么趣事?”
云清殊两眼一闭,只想把那条破破烂烂的帕子拿出来挡在脸上,天呐,这脸是丢不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