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道轻微的上锁声,明沧长臂不知何时伸到桑榆身后,桑榆茫然地看了看已经被上锁的浴室门,“你干什么锁门?”
明沧冲桑榆笑了笑,“当然是怕你跑了。”
桑榆心道不好,欲从明沧手里抽出手,谁知明沧不顾伤口死死地捉住他,桑榆越挣扎他抓得越紧,殷红瞬间透过纱布漫了上来,桑榆只好放弃挣扎。
“你先别激动,小心伤口!”桑榆可怜兮兮地被逼到角落,被迫承诺着:“我不跑,我不跑……”
“桑榆,你好乖。”明沧果然松了松手,却没完全放开,“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他面容平静,桑榆却从他身上看到一丝疯感。
“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桑榆大惊,使劲地摇着头,他如今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了,这话可不能随便应。
明沧用眼神示意桑榆另一只手紧紧抱着的睡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桑榆低头一看,霎时间天都塌了,他竟然稀里糊涂地抱着睡衣就来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吧?
于是桑榆选择闭嘴。
浴室内没开花洒,桑榆却觉得黏糊糊的,哦,原来是明沧的血沾到他手上了。
还是想办法快点让明沧洗完澡出去包扎吧。
桑榆只好先把睡衣放到一旁,两只手搭上明沧的皮带。
浴室里热的难受,桑榆来回试了几下,慌里慌张地也没解开,急得汗都要淌进眼睛了。
桑榆抬手擦了下眼睛,再低头猛然发现皮带之下竟高高地支起来个帐篷!
桑榆可记得清楚,这东西害人不浅!那夜就是这东西让他吃了大大的苦头!让他痛得几乎晕死过去的坏家伙!
桑榆顿时叫苦不迭,急得手都开始抖了,才颤颤巍巍解了皮带,拉开拉链,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那烫得要命的东西,咻的一下收了回来。
“继续啊,怎么停了?”明沧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与他那狰狞的欲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桑榆垂着头没作声,眼睛根本不敢直视,漫着绯红的耳根早已说明了一切。
“这次被看的是我,你为什么不好意思?”明沧逼近一步,高大的影子十分霸道,将桑榆结结实实地拢住,却又装模作样地故作可怜:“我手好疼,你不帮我,我要怎么办呢?”
“扑通——扑通——”
浴室不算大,又被明沧堵着,桑榆简直要喘不上气了,好热,好难受……
桑榆急促地吐出两口气,不就是脱个衣服吗,紧张什么?他手都伤成那样了能对你做什么?有点出息啊桑榆!
桑榆眼一闭,两只手胡乱扒拉着,听见明沧极为忍耐的一声闷哼也不搭理,三下五除二扒了冥主大人的内裤。
一只滚烫的东西弹了他一下。
桑榆顿时想挖个坑把自己重新种进土里,这简直太羞耻了!
即便早已经与之负距离接触过,本不应该这么扭扭捏捏,可桑榆本性如此,即便脱光了躺到床上摆好姿势,旁人也绝不会把他与“勾引”“放荡”这种词联系起来,对于别人的身体当然也做不到泰然视之。
桑榆的眼睛还闭着,他听到明沧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于耳,迸溅的水珠落到他脸上,桑榆一愣,问道:“你怎么用冷水?”
明沧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总不能在你面前动手。”
“动手?”桑榆有些疑惑地重复一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动手”非彼“动手”。
桑榆脑子里像炸满了烟花,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偏偏他的耳朵又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明沧的声音。
“下不去,怎么办?桑榆……”
桑榆又开始装死,他好想逃。
“左手不方便,桑榆……”他小声念着桑榆的名字,那两个字仿佛在他嘴里被来回煎炒了无数遍,听得桑榆越发脸热。
桑榆忍无可忍,又羞又怒:“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叫我!”
明沧果然不再出声,狭小的浴室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明沧时重时缓的喘息。
桑榆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桑榆的衣服已不知不觉被淋湿了大半,奈何这时候却敢怒不敢言,生怕明沧想起来还有个人站在这儿,但桑榆闭着眼又怎能知道明沧全程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手指冷不丁被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躲,右手就被明沧握在手里,顿时被烫得欲往回抽,奈何明沧抓得实在太紧,桑榆退无可退。
“我好想你,桑榆,你看看我。”
理智告诉桑榆,这时候最好不要接话。
明沧的手带着他的手忙碌起来。
好累,手好酸,这个手心都好像失去了知觉,甚至隐隐有些发疼,明沧却依旧毫无倦意。
麻木又难熬,终于在明沧一声释放的喟叹里终了。
桑榆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明沧一把抱住他,“认得我是谁吗?”
桑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认得,明沧。”
明沧埋在桑榆颈间使劲儿地吸了一口,轻声道:“没认错就好,也不要再想那个人了。”
桑榆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也终于知道他今晚为什么突然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