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好,我回头说说他——”
五条悟回头,“等等杰你是说我吗??”
【纯爱】的恋情似乎也和他们想象的很不一样。少年在语音对面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听着神志不清,声音含糊的样子,不过又比清醒时不恋爱脑多了。
【纯爱】不清醒时还是很清醒的。
五条悟他们从喝醉的【纯爱】口中得知的故事就和他们猜的截然相反了。
一直都是纯爱单恋对面的人,对面人没有回应过。而且纯爱也承认了,那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在做着很多坏事。也只是利用纯爱的关系。
纯爱不敢表白。
表白就会被嘲讽了。
也不敢被发现喜欢。
就被变本加厉地利用了。
而纯爱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平衡自己对那个人的喜欢心情,和被利用的不快,纯爱会在捅那人一刀后再说说好话。
“……是我们理解的那个捅吗?”
“……我猜应该只是sm吧。”
夏油杰提出来换一个人喜欢不就好了。
纯爱在电话那边模模糊糊的轻笑,笑哼的余韵到有些成熟意味。
【人总遇到这样的事的,不是遇到一个人,那就是遇到一个社群,一个观念,一个世界】
【总会遇到的,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喜欢的群体当你怪物不接受你,你喜欢的观念不被认可,无办法改变一切,你热爱世界,但是世界戏耍你的认真】
【总有这种事的,总有这样消磨自己的事的】
有明七自己青涩地建设了一个机制处理自我认知失调的问题。【对羂索坏一点就可以和他近一点】,【恨羂索一点就可以多喜欢他一点。】
“……人不是为了什么孤高的幸福悖逆自我的。”
“人只是,被孤独茫然侵蚀得难以忍受了,这才背弃自我的”
有明七酒吧密室里走出,白色碎发的少年带着耳机,兜帽,醉得笑盈盈,又用立领领口封口布挡住笑意
他揣了瓶、偷了瓶很贵的酒回孤儿院。羂索就在门口等他。
晚上,北方下了很大的雪,有明七觉得这雪光像雾光一样,白茫茫的,他掏出酒来,喝了一大口,然后神志不清地往羂索身上倒。
羂索用风衣裹住了倾倒进来的白发少年
有明七像是想说话,但是嘴里酒塞多了,蹭着羂索的脸,没一会儿就湿漉漉的。
热气垂着。羂索抱着有明七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冬夜的寒气教他们两个人的睫毛都在凝霜了,又因为有明七烫烫的吐息升腾白气。
有明七先是垂头,迷迷糊糊掰开羂索的嘴,按着他牙齿不让闭合,然后垂头把毒吐进去了。这是他研制一天,研制得神志不清的毒素。
羂索气笑了。还没说什么,醉了十成的少年就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在他们二人裹着的风衣里一转。面对面。
白发少年抬头。
“老师,你快被我毒死了。”
“你现在可以吻我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