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对有明七没用。

……

“这些都是今晚做的吗？”

羂索是通过留在咒术届各地的监控术式收到情报的。他留下的暗探根本来不及传递情报就被有明七杀死了，这样迅速，不过一夜之间就剿灭扫尽他全部探子。

想来这些血腥，可能都是同时间所为。

有明七闻言老实道，“是的，大家同一天灭族，上头七还能省根蜡烛。”

如果是刚刚，羂索可能会吐槽一下有明七的怪话，但是现在得到有明七肯定回答的他只是惊叹。

他心里过了下今晚可能的死亡名单。

总监部的……加茂家的……禅院家的应该也不少。可能还有其他人。

有明七之前在咒术届面前表现得太乖顺了。他之前在咒术届面前展露出来的，就是今晚在羂索窗前的样子，像一只大猫一样安静又毫无杀意地蹲坐着。

会听你的话，看起来很好交流。

偶尔流露真话，看着真诚，但是又掺杂几分混淆过去的，不知道是玩笑还是刻意话术的话。

如果只是一柄锐剑还好。但是这一世的有明七是一柄没有杀意的钝刀。

反叛之时骤然拧转日月，在人头颅断地，热血飞溅时才会想起来这个人本来的危险。

羂索感叹，“咒术届未来很多年都会记住你了，有明。”

血洗咒术届，一夜之间改天换地。

“你明明离成为咒术届的领头人…离那种地位已经不远了。”

羂索不自觉低头感慨，有明七不感兴趣地没说话，在羂索回神盯向他时，有明七才慢吞吞开口。“被自己不认可的人追随，那不是很恶心的事吗？”

有明七在天元面前也说过这话。羂索闻言下意识皱眉露出厌恶的神情。

羂索眉眼压在阴影里，像蛇一样冷冷瞥了眼有明七。而窗沿上坐着的黑发青年毫无知觉。

有明七从来察觉不到自己拥有多少让人羡慕的东西，也从来不会发现他的傲慢本就是一种奢侈又让人憎恶的东西。

“外面应该都是追杀你的人吧？”

有明七点头，“他们来攻打加茂家了。”

……这又不是光明顶。

“他们是来追杀现在在加茂家里的你吧。”

“放心。”有明七反过来安慰羂索，“我不会杀他们的，需要给悟君他们留一些后。”

“……”

羂索停了会儿，才慢慢开口。

“有明，你知道怎样才能和我一样吗？”

“你最近，也在学习我吧？”

有明七安静地看着羂索，虽然决定今晚杀他，但是黑发青年此刻还是毫无杀意的模样。

羂索抬头，望向有明七。

脚边滴落着一滩血迹，身上暗纹和服还干干净净，眼眸也干干净净，像月光一样纯净望来。这样的人……

羂索对上有明七的目光就不自觉朝他走近。

“你想和我一样吗？有明……”

羂索总带着点蛊惑的气质，主要是对有明七特攻。一般羂索这样压着嗓音，拉长一点尾音，有明七就会像有些受不住一样别开头，也像是自己偏过头思考什么。

只是这一次羂索慢慢靠近有明七，有明七也还是安静，像在思索什么一样和羂索对视。

眼神清明。

“你想和我一起吗？有明。”

甚至在羂索慢慢伸手过来摸他脸时。有明七先一步抓住了羂索的手。

“你在嫉妒我啊。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