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七和五条悟说自己回加茂家是去调情的。等五条悟理解“调情”是什么前,他先斟酌着问了有明七具体做了什么。
有明七:“我去加茂家砍人然后拿了他的钱。”
“…这好像是入室抢劫。”
有明七从善如流,“那这是入室抢劫式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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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天黑。羂索亦未寝。
在羂索看着有明七和置气青春期少年一样离开时,就预见了有明七会再回来找他,但是不是预见已经二十岁许的有明七像个青春期置气少年一样闯入他的闺房手一伸。
“给钱。”
“……”
“连个招呼也不打吗?你这家伙……”
黑发青年遂犹豫了下,“……妈,给钱?”
“现在就开始玩这个了吗……”
青年莫名目光漂移,分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我原本想之后再……”
“……”
羂索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有种恶心失望的感觉。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
黑发青年猛的一抬头,目光亮得像大晚上见了鬼。
“你还关注了我以前的性格吗?”
“居然记到了现在……”
“……”
“而且对我失望的话,原来你对我有过期待吗?怎么一直不说,害我现在才知道……”
羂索好恶心,简直想揍面前的人,但是揍又揍不过,他宁愿被面前的人揍。所以羂索出手了。
有明七却侧身用剑横挡,一挥,剑光淹没冲上来的式神。“不是为了杀人的话,战斗是很无聊的事。”
像是为了吃东西而装饰了精致的摆盘,结果一口都不能吃,反而让人生闷。
有明七剑尖撇开羂索消散的式神碎片,还没收剑就听到“噗呲”一声,是羂索扑了上来。
胸口贯破有明七的长剑,身体像布帛一样“刺啦”一声贯到底,胸膛和有明七剑柄相撞,带着有明七一束白色剑穗荡起来时,有明七听到自己骤然一窒的心跳声。
有明七像眼皮上也被烫了血一样别开眼。胸口砰砰地跳动不停,手上身上都沾了擦不干净的、暧昧的血。
“想杀人的话,杀我就好了。”羂索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几乎像交颈一样。
有明七呼吸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心慌的感觉,他指尖有些发凉,甚至有些脱力,差点剑都没握稳。
有明七定了定神,别开眼,“不必再向我告白了。”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好像失血快死了一样……”
有明七低头想看看羂索。
看到了羂索反手刺进自己腹部的匕首。
“……”
好险。差点被爱死了。
有明七吸了口气。痛感好像慢了一步才回归大脑。
这种伤对有明七不过区区致命伤,倒也杀不死他。有明七猜测羂索此举不是为了杀他,也不是为了爱他,只是用这个方式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比如取走他的血,或者立下了什么束缚。
有明七反手抓住了羂索手腕,正要说什么,带着血腥热气的唇一下贴了上来,有明七瞳孔一缩,猛地偏头。
无论羂索本来想吻的地方是哪儿,他的唇都带着血迹猛地擦过了青年的脸。
有明七不可置信地抬头,那个表情比起说像被喜欢的人强吻,更像是被路边的人突然扇了一巴掌。
羂索拉远,对上有明七的目光突然有点挫败的心情,虽然他的确是只想用此举转移有明七的注意力。但是。
“不是说爱我吗?”
有明七捂脸抬头,“我们是很纯粹的【我恨你你也恨我我想杀了你你也想杀了我】,我们可是这种高级纯爱啊!你在想用什么肮脏东西污染我们的感情。”
羂索:。
这个*还是柏拉图。
羂索收回目光,他刚刚也自罚一剑,也失血得有些疲惫,他手撑了下有明七肩膀,摇晃站直。
“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被说幼稚。
有明七也是。
只是有明七生气前先没忍住因为羂索这种熟稔的语气窃喜一会儿,高兴完就不怎么生气了。
“跟小孩一样。”
“喜欢就要纯粹的喜欢,讨厌就要纯粹的讨厌。”
羂索好像摸了下有明七的脸,但是有明七感觉自己脸侧像只是被路边树叶蹭过了一下一样,还没感觉到什么羂索就收回手了。
“因为很多人并不能给你纯粹的情感,所以你干脆不把他们当同类看。”
“不过有明,你对我也不是恨。”
有明七顿住,他伤口已经被反转术式治完了,此时提着剑,什么都不做,虽然他一脸冷淡的神情,但是他有一些无措。
像本来面瘫的人在开年级会议时被抽起来回答问题一样,看着表面无波无痕,但是这人心底会莫名有些像做错了事一样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