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纤。”
嘉莉娜不由得看了过来,还差点和另外一辆迎面驶来的悬浮车撞到。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嘉莉娜提高了音量。
“秦纤。”
“哪两个字?”
“嗯,就是和那位失踪的副团长一样的两个字。”秦纤淡定解释。
嘉莉娜一脚刹车,悬浮车直直地朝地面往下落,在即将坠毁时,被她狠狠拉回了方向,最后停在空旷的路上,再是“咔哒”一声,悬浮车被锁了。
“你是什么人派来的?”嘉莉娜操作完这一切,从座椅底下掏出了一把激光枪,启动之后对准秦纤。
秦纤着实被她这一举动惊住了,连忙道:“别紧张教授,我就是一个叫秦纤的人而已……”
“我有身份证明的。”秦纤掏出光脑,翻到个人信息的页面,展示给嘉莉娜。
嘉莉娜紧锁眉头,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才将信将疑地放下枪。
“这真是你的名字?没有改过?”
“没有的。”
“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地来到联邦学院,又在她每日的必经之路上等她,这个和秦纤同名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秦纤深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后,才说:“因为,我就是那个秦纤。”
嘉莉娜盯着她,似乎是在查探这句话有几分准确度。
过了许久,这个见多识广的教授才说:“要不我还是送你去校医院吧。”
说完便再次启动悬浮车。
秦纤:“……教授,我真没发疯。”
“我知道。”嘉莉娜瞥她一眼,“你只是觉得和那位秦副团长同名同姓,她最近又恰好失踪了,于是附身到了你身上而已。”
“……如果我说真的是这样的呢?”
嘉莉娜并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嗯,所以你跟着来到了联邦学院,进入一样的军事作战系,想复刻一遍她的道路,之后你多方面打听到,我是那位秦副团长最熟悉的老师,所以就过来找我了,对吗?”
“……”秦纤想反驳她,但又觉得嘉莉娜说得不完全错,便一时语塞。
“你想证明自己是那位秦纤?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直接去找埃塞尔·莱安不就好了,他们早就认识了,也几乎是平起平坐的关系。并且作为团长,莱安最不缺的就是权力。”
嘉莉娜说,“我只不过是个穷乡僻壤里的老教授,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还是你觉得,直接去找莱安会被当成间谍抓起来,而在我这里,最多只是认为你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放心好了。”嘉莉娜冷笑一声,“在校医查出你没有任何精神异常后,我也会把你送去给莱安,圆了你的军团梦。”
真是新奇,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试图鱼目混珠的疯子。
无奈之下,秦纤只好道:“我知道,之前和教授您的交流都是能查到的,从我嘴里说出来也证明不了什么,但是,在我来这里一年后进入第七远征军前,您让我发了个誓,您还记得吗?”
闻言,嘉莉娜又把秦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实是找不出任何与那位秦纤相似的地方,只得不确定道:“……你连这个都知道?还说不是什么人派来的?”
“星元2326年,学院军战系里的老教堂,有一株三千年的古树,您就是在那里让我发誓的。”秦纤说,“那天在学院校庆的假期内,大部分同学都离开学院出去玩了,您说刚好人少清净……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吗?”
“我知道,这确实是非常难以接受,可是它确实就是发生了……”
“在边缘星系执行任务时,我驾驶的飞船不知怎么出现了故障,最后迫降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行星上,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和我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人。”
“这不难想出,我们军团内出现了叛徒,但我不能判断这个人大概处于什么位置,不知道究竟是高官还是小卒,所以我不能就这么草率地回去,然后直接暴露我的身份。”
嘉莉娜的表情有些动摇,不由问道:“连莱安也无法相信吗?再怎么说,他也帮助过你。”
秦纤摇摇头:“是的,可是莱安家族毕竟是新兴的贵族,他身后背负着一大家族的人,和我们有着本质区别……所以,这才是我不远万里来找您的原因,您是唯一一个我可以相信的人。”
秦纤看着嘉莉娜,郑重地说:“如果您未曾改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