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齐鱼饼就欢快地叫一声,显然是格外欣赏齐妙的起名水平。
它已经被卢月梨抱在怀里,用毛巾包裹住了,齐妙伸手摸摸它兴奋的脑袋,夸赞道:“不愧是我的狗,好狗。”
陈如桂和丁文进留在原地打扫卫生间,齐妙和卢月梨在外面拿着吹风机吹鱼饼。
“吧嗒”一声开了吹风机,随着呜呜的吹风机声,鱼饼的脸被风吹得皱起来。
吹干了之后,毛倒是蓬松了不少,浑身也香喷喷的,就是它现在还太小,头顶的毛立起来,看着潦草,有点像个没嗦完的芒果核。
齐妙买的牵引绳有点大,暂时没法给它用,不过好在它平时在家也是睡觉时间居多,这会齐妙和卢月梨带着它下楼在小区里简单转了两圈。
说好了晚上要吃火锅的,卢月梨在水池边准备洗菜,被齐妙拉住:“不行,你不能碰凉水。”
刚才收拾完,她问齐妙要了个卫生巾换上。
“没事的,我体质挺好。”卢月梨说的是实话,从她来月经开始,她就从来没痛过经。
齐妙还是拒绝:“不行,生理期碰水了到时候肚子疼。”
再说了,卢月梨这么瘦,体质再好能好到哪里去。
丁文进说:“就是,我洗我洗,你去看看陈如桂。”
卢月梨拗不过他们,只得转身给正在切食材的陈如桂打下手去了。其实也没什么活能干了,她站在陈如桂旁边,悠闲得就差把手揣兜里了。
卢月梨忍不住问:“我来切?”
陈如桂抬头看她一眼:“我先来的。”
占有欲还挺强,真是,干活有什么好抢的。
陈如桂把菜切好了放在盘子里,语气自然地和她说:“端桌上去吧。”
卢月梨终于有了点参与感,也没发现自己和陈如桂这会儿相处还挺自然的,端着盘子美滋滋地走了。
汤底是辣锅+番茄的鸳鸯锅,另外白水煮了牛肉卷给鱼饼吃。
等把食材蘸料都摆到桌上了,四个人围坐在桌前,齐妙和丁文进坐那头,卢月梨和陈如桂坐这头。
这是热气腾腾的好友火锅局。
齐妙没想到生理期这一茬,可乐昨晚就放冰箱里冰得透心凉,陈如桂拿着瓶子给每个人面前的玻璃杯倒冰可乐。
轮到卢月梨时,陈如桂转而在她桌前放了瓶燕麦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加热的,卢月梨拿起来发现居然还是温热的。
卢月梨哭笑不得:“真不用,我也要喝可乐。”
陈如桂问:“你想喝热可乐?”
哪有喝热可乐的,卢月梨退一步:“我可以少喝点。”
她下意识比划了下:“一点点。”
陈如桂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行。”
齐妙斩钉截铁地晃晃手指:“不行。”
丁文进斩钉截铁地一边摇头一边晃手指:“不行。”
已经埋头吃上了的鱼饼抬起脑袋,也跟着叫唤了一声:“汪!”
“…”
三个人摇头晃脑的幅度频率都一致,卢月梨在同学们关爱的目光中默默拿起吸管戳开燕麦奶。
好奇怪,怎么感觉来个月经,这三个人就把她当小孩照顾一样。
原本属于卢月梨的那个空玻璃杯就放在她旁边,陈如桂顺手把燕麦奶倒进去:“这下一样了。”
“…真的谢谢。”
“真的不客气。”陈如桂学她,给自己的杯子里也倒了瓶燕麦奶。
一切就绪,丁文进率先起身,举起手里的杯子,冰可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于是无数个小气泡在杯子里欢快地升腾爆炸。
“咱们应该碰一个,纪念第一次一起吃火锅!”
“干杯!”
上头四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一声响,下面的锅底随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卢月梨坐下,轻轻抿了一口燕麦奶 。放下时面前的锅底冒着热气,隔着这道热气,她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交到了好朋友。
她这样的人,居然也能交到朋友。有朋友的感觉很好,被朋友照顾的感觉也很好。
“卢月梨,吃不吃虾滑?”
齐妙正往锅里下菜,卢月梨回神:“吃!”
“得嘞。”齐妙拿着勺子往番茄锅里舀了几勺,“豌豆苗呢?吃不吃?”
……
天气一天天转凉,天黑得也早,收拾完在休息一会,三个人就都到了回去的点。
齐妙也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说:“我送卢月梨回去。”
卢月梨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别看现在天还是蓝色的,等齐妙送完她回来肯定黑了,到时候她一个人回来肯定不安全。
丁文进也说:“陈如桂送不就行了,他顺路。”
陈如桂正在穿外套,还没等他说话,齐妙就说道:“不行,我下午答应你姑姑的,走吧,我正好下楼消消食。”
“护梨使者啊。”丁文进调侃着。
齐妙打个响指:“宾狗。”
这样一来,丁文进就和他们仨不同路了,他想了两秒,当即做了决定,说道:“那我也一起吧,送完她你们俩刚好顺便送送我。”
齐妙大手一挥,颇有大侠风范:“行,本大侠就成全你。”
狗狗刚吃过饭不适合遛,小家伙今天兴奋过头了,正趴着休息充电呢。齐妙关门前嘱咐鱼饼:“乖乖的啊。”
下了楼,晚风吹得人很舒服,卢月梨和齐妙手挽着手,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