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梨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她肚子有些饿了,盛了点饭打算就着冰箱里的小咸菜吃。
卢敏霞就在这时候回来了,她上午应该是匆忙,没买菜回来,而是提着两个装着熟食的塑料袋回来了。
她心情不错,招呼卢月梨把熟食装到盘子里再吃。
吃完了卢月梨去洗碗,她一边洗一边和卢敏霞说去齐妙家的事:“姑姑,我今天…”
她还没说完,外面响起敲门声。
卢敏霞去开门,齐妙两只手叠在身前,齐刘海梳的整齐,笑容乖巧又干净,她大大方方地打招呼:“阿姨好,我来找卢月梨。”
齐妙举止礼貌,卢敏霞也朝她笑笑,侧身让她进来,转头喊:“月梨,你同学来了。”
卢月梨把手上的水擦干,转身就看到齐妙朝她眨了眨眼。
卢月梨说:“姑姑,我下午能出去一会吗?”
卢敏霞和颜悦色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卢月梨也不知道要多久,齐妙回答:“我们可能要吃过晚饭再回来。”
卢敏霞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如一般家长嘱咐道:“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齐妙跟她保证:“姑姑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送她回来。”
卢敏霞送她们出门,齐妙拉着卢月梨蹦蹦跳跳地下楼,边走边和她解释:“昨天太着急了,我忘了说时间了,你也不知道我住几楼的,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万一咱俩岔开了怎么办,所以就干脆来接你了。”
卢月梨问她:“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几楼的?”
“我不知道啊,”齐妙晃晃手机,上面挂着的彩色链子叮叮当当响,“陈如桂手机上跟我说的,晚上在我家吃火锅怎么样?哦对了咱们快走,我出门的时候,丁文进都已经在我家坐着了。”
丁文进家离齐妙那挺近的,吃过午饭就来了。卢月梨进门的时候,丁文进正趴在地上和狗玩。
见她们回来了,丁文进站起来一边捶腰一边喊:“你们可算来了,快来替我。”
估计是还记得丁文进那天喂的火腿肠,这狗一看到丁文进就兴奋得不得了,他累得腰酸背痛,不知道是谁玩谁呢。
卢月梨刚一进门,小家伙就听到动静了,看来是还记得她,丢下丁文进摇着尾巴一个劲儿往她脚边蹭。
丁文进忿忿不平:“喜新厌旧。”
齐妙去准备给它洗澡的东西了,卢月梨蹲下陪它玩,丁文进把狗玩具丢给卢月梨,刚瘫倒在沙发上,被齐妙叫过去帮忙。
外面有人敲门,卢月梨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下的狗脑袋就消失了:“哎…”
它两个爪子在门上拍,急着要开门,卢月梨走过去打开门,原来是陈如桂来了。两人对视,陈如桂还没说什么,卢月梨示意他向下看。
陈如桂低头,四目相对,小家伙支起身子就要往他身上爬,他弯腰抱起它:“傻狗。”
被叫做傻狗的当事狗乐滋滋地舔舔他的手。就这么被它遗忘的卢月梨点了下它的脑门,颇有些嫉妒:“傻狗。”
陈如桂抬头看她:“不许学我。”说着他抬起一只狗爪比划,“让卢月梨不许学我。”
小家伙听不懂他的话,还以为是要和卢月梨互动,于是开心地叫唤一声,卢月梨嘁一声,握住它的爪子:“坏狗。”
齐妙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丁文进倚在卫生间的门边,催促道:“门口的两位什么时候才能进来啊?”
四人一狗一块挤在卫生间,就显得有些局促了,齐妙准备了个小盆,小刷子,干净的毛巾和狗狗专用沐浴露。
盆里已经放了半盆温度合适的水,陈如桂把它放进去。
狗生第一次看到这些,它倒不像齐妙网上看的那样,还以为它会害怕,结果它站在里面,看着几只手往自己身上淋水,还伸着舌头跃跃欲试,以为要玩什么新的游戏。
卢月梨拿棉花把它的耳朵护住,齐妙拿着莲蓬头,仔细把水量挑小,温热的水淋在小家伙的脑袋上,见它没有抗拒才放心下来。
它浑身的毛都贴在身上,齐妙说它:“成落水小狗了。”
丁文进对着它脑门上的毛揉揉团团,给它做造型:“嘿嘿,帅狗。”
帅狗脑袋一摇,蹭了他一身水。
齐妙握住它的一只爪子:“我们是聪明狗。”
把挡视线的头发用手背捋到一边,卢月梨想起来件事,问齐妙:“你有没有给它取名字啊?”
这一下午,他们四个人分别管狗叫了四个称呼了。
“还没取呢,不知道取什么好。”
陈如桂打开沐浴露,在每个人手心挤了一小团。沐浴露气味是好闻的奶香味,打在狗狗的毛上,生成了绵密的泡泡。
丁文进一边搓一边说:“你叫齐妙,齐妙齐喵,不正好是猫叫,我看它就叫齐狗好了。”
齐妙不同意:“谁取名字把物种取上去啊。”
卢月梨说:“那我们岂不是得叫齐人卢人丁人陈人…”
这么一类比,听起来确实有点奇怪。她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笑了,四个人蹲在那笑作一团。
笑急了一时都没力气再动,陈如桂先止住笑,把小狗身上的沐浴露冲干净,卢月梨起身正要拿毛巾给它先擦一下,结果它使劲抖了抖身子,水全甩四个人身上了。
“啊!”
卢月梨运气好,正好站起来了,只是衣服湿了点,其他三个人都被抖了一脸水,眼睛都睁不开。
卢月梨把手里擦狗的毛巾叠了叠,依次给三个人擦了脸。
齐妙把湿了的刘海胡乱捋到一边:“我想到了!我决定叫它齐鱼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