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生还没回国,但不妨碍他接收从国内发来的一些消息。
在看见杨秘书给他发过来的消息前,许应生正在与一位外国的男模搞得昏天暗地,这男模因为是亚欧混血,眉目间与向星海有点相像,尤其是背影,像了个六七成,许应生搞他的时候就让他趴着,他就从后面进去,发狠且粗鲁地行动。
男模被他搞得难受,但碍着许应生答应支付的一笔为数不小的上床费,硬是忍了下来。只不过到后来,男模还是被他搞到昏睡过去。
男模昏过去后许应生又按着人弄了一阵才算是尽兴。
把男模往床上一丢,许应生还是有些不爽地下床,进到浴室冲澡,出来后正想要找杨秘书询问向星海的消息,就看到了杨秘书发来的邮件。
打开邮件一看,许应生简直要气笑了,“向星海,你真他妈的胆够肥啊,竟敢明目张胆去搞直播,直播这什么玩意儿?凶宅试睡?妈的,真贱,除了躺下来张开腿,你也只能去搞这种不入流的玩意儿赚钱了。”
许应生并没有去看向星海直播时的视频,只通过资料上的说明了解大概,加上消息上也说了向星海只直播了这么一次,后来就连直播开的ID都没再用过,许应生更没心情且浪费时间去看了。
消息的后面,提到向星海现在在一家名叫云端的音乐教室当实习老师,还没做几天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请假了。
许应生看到这后给杨秘书打了一通电话,“想办法搞臭他,让他没办法再在这家音乐教室做下去!”
徐锦衣好几天晚上连着做噩梦,惊醒之后就再睡不着觉,白天精神不济面色也难看苍白许多,人也恍惚起来。为了晚上能有个好觉,徐锦衣让家庭医生开了点安眠药,睡觉前吃了两片下去,躺到床上后,果然很快便入睡了。
原以为吃过安眠药能一觉到天亮,但到了半夜,徐锦衣还是醒了过来。然后她发现自己动不了,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她拼了命地想发出声音去叫睡在身旁的丈夫,却无论如果都做不到,她甚至没办法张开嘴巴。
这时候,紧闭的房门被什么从外面打开,于寂静的深夜,门把手被往下推开锁的声音分外清楚,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徐锦衣用眼角的余光看见门口被缓缓推开,一个长发披肩的人影就站在门后!
徐锦衣吓得闭上眼睛,可她等了很久很久,屋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当她忍不住小心地睁开眼睛,往门的方向看去时,却发现门口是关着的,像是从未被打开过,更没有什么诡异的人影站在门后。
当自己看错的徐锦衣松了一口气,等她把视线从门口移到自己前方时,眼前赫然出现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徐锦衣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场噩梦。徐锦衣坐在床上,转身去看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江锐锋,有些生气地推了他一把,但江锐锋只是翻了个身接着睡。
徐锦衣实在没心思睡了,再说哪怕她想睡肯定也睡不着,索性掀开被子下床,打算下楼去倒杯水喝。
从三楼下来,路过二楼的时候,徐锦衣隐约听见琴房那边传来什么声音,琴房隔音效果不错,能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也是因为此时正是夜半时分最安静的时候。徐锦衣心里想着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在琴房里,一边朝琴房走去。
离得近了声音也听得更清楚一些,徐锦衣脚步却渐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