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海带着决明出走疗养院大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向先生,我们老板叫我接你去医院见他。”
拦住向星海的是许应生派来的司机,一身黑色西装身强体壮,一个起码顶两个削瘦苍白的向星海。此举意图明显,如果向星海不从,就会用强制手段让他上车。
向星海紧了紧怀里的背包,没说什么跟着这名司机坐入停在路边的车子里,未等司机开车,一把水果刀便抵上了司机的脖子。后排位置上的向星海举着刀压低声音对司机说:“回去告诉许应生,我,向星海,不会再为了钱任由他摆布了!”
“你——”司机难以置信地侧着眼看身后的人,嘴巴张了张刚要说话,刀尖就深入了一分,几乎刺破皮肤,尖锐地疼痛令司机再不敢开口。
向星海发狠地道:“别说废话,听到了就说是。”
向星海的狠意让司机最终只能应道:“……是。”
向星海下车后,停在路边的轿车几乎是一眨眼就开了出去,等车走远,向星海才松了松捏得死紧的刀柄,失声笑到脚软,最终蹲下来。
决明自背包里探头,向星海一与它眼睛对上终于缓缓止了笑,说:“决明,其实要改变真没那么难。”
决明一爪子拍到向星海脸上,“相信自己,你很厉害。”
向星海松开水果刀,抱紧包也抱紧了决明,“决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肯定没办法做得这么好。”
决明拍拍脸色还有些白的向星海,不再说什么,只道:“走吧,我们还得带你妈离开疗养院。”
“好。”
向星海捡起水果刀塞回包里,再把包抱紧,这才走回疗养院里,准备帮他妈妈办理出院手续。
事情退回半小时前,向星海情绪平复下来,看他妈妈精力不济准备休息了,离开病房前决明忽然对他说道:“我听到照顾你妈的那个护工给许应生通风报信了,这会儿许应生派来的人应该就等在外面。”
向星海脚下一顿,终于才想起这回事:“是了,这护工是许应生花钱雇的,是他的人,我不能再让这种人留在我妈身边。”他从自己的背包侧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这是他去买园艺小铁铲时心血来潮顺手买的,握紧折叠水果刀,他的两眼只有坚定,“而且,我不会再回到许应生身边。”
护工的事,决明帮了向星海一把,在护工看时间差不多要回病房照看向星海的妈妈时,一道黑影忽然从身后“唰”闪过去,护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一疼,人便倒下去了。
护工昏迷了一会儿,人被放到病床上不久就醒来了,只觉得头晕恶心得厉害,一时竟下不了床,经过医生检查只说是低血糖,让她好好休息,她一休息自然顾不上向星海妈妈这一边。
这时候向星海才走出疗养院大门,也便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至于接到司机电话后的许应生如何暴跳如雷,那都是后话了。
向星海很快把妈妈办理了出院手续,并用叫车软件叫来一辆出租车,他打算先把妈妈带回他住的地方住一两天,等找到合适的疗养院再送她过去。
向星海原本不打算这么匆忙,不管怎么说许应生花钱安排他妈妈住的疗养院各方面都挺不错,他再找估计很难找到这么好的,就算要转院至少也得等找好地方,却不想发生了许应生派人来守他这件事,让他觉得他妈妈再住下去,恐怕许应生会利用他妈妈再逼他就范,无奈之下只能带妈妈匆忙出院。
向星海原本还怕妈妈不愿意,结果一听说要出院,何晚晴显得格外开心,“是要回家住了吗?太好了,妈妈想和星星住在一起。”
向星海听得心酸,他说:“妈,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小,就怕你不习惯。”
何晚晴摸摸他的脸,温柔地笑着:“再小也是家呀,怎么会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