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蹙着眉头按住刁小龙的肩膀解释道。
刁小龙死命往里爬,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好笑开口道:“他是我亲弟,让他上来吧,我们加钱。”
“行吧。”
刁小龙顺利上车,车厢的门被白大褂从外面关上,随着副驾驶的车一开一关,救护车飞速地往医院飞驰。
有红灯直接闯,一路畅通。
简单地处理完还没到医院,我掏出手机看着正在整理医疗箱的女护士,问她道:“出车费多少钱?”
“200。”她对我友善微笑。
我点头,“是怎么给你们?”
“扫这里。”
突然从驾驶室的窗口伸进来一只手,那个白大褂的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接着道:“随便加多少都行。”
“好。”
我刚打开扫一扫,手机就被人拿走了,眼睁睁看着它被装进郑禧儿的裤兜里,就见他拿出自己的黑色手机扫了收款码,垂眸操作手机。
“到账,20万元。”
女声播报后,响起了几道吸气声,我睁大眼睛看他,“多输了三个零?”
他扫了眼各个注视,不以为意道:“给医院献爱心。”
“太感谢您了!”
女护士眉开眼笑,驾驶室的司机和白大褂也连声道谢,我二老弟抱拳敬佩,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了。
我想装睡,可是被伤口疼得太清醒了,眼睛闭不上,只能一秒一秒度过有些煎熬的时光。
郑禧儿在,我感觉浑身不自在,老是想起梦里我们的亲密接触。
大脚趾被固定缝合好,处理完其他的伤后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左脚肿得无法穿鞋,因为也接骨缝筋了,医生要求住院观察休养七天后再出院。
郑禧儿全程抱着我去了顶楼的单人病房,看着坐在床边一直盯着我看。
我看向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刁小龙,喊道:“小龙,你去买饭,再订个蛋糕,然后和大龙说,让他帮忙买点日用品,不然说晚了他更生气。”
“有道理,那小心你的脚。”
二老弟赞同地点头,出了病房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拍了张我的肿脚,发过去,视死如归地拨出刁大龙的视频通话。
“怎么回事!”
对方秒接,语气又慌又怒。
看着镜头里和刁小龙共用一张脸的大老弟,我笑了笑,“我都不让小龙告诉你了,他非给你打电话。”
“我问你怎么回事?!”
刁大龙的脾气不多好。
我看他那边好像在食堂,便结束话题道:“你吃完饭再过来,小龙给你位置。”
“哥,我给你说……”
刁小龙拿走手机,特意扫了下郑禧儿,然后才离开病房。
郑禧儿起身去关房门,还锁上了。
我在疑惑医院房门能不能被反锁的问题,回过神就见他缓慢地撸了把自己花白的短发,坐在椅子上不再压抑呼吸,愤怒又难过地抓住我的手腕。
在我疑惑地注视下,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声音充满了无奈,“为什么都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我满头问号。
他呼吸粗重得很,盯着我的眼睛道:“你逼我和皮特一起臣服你。”
我忙解释道:“上次我没明说,其实是王晓春冒充我发了那些要求三匹消息,我接受不了三匹,真的接受不了,我只是不想在我的单身期间拒绝我也欣赏的好男人的对我的求欢,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这样你听明白了吗?”
“这样啊?”
他低笑一声。
“嗯。”点不了头,我只能应声。
他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后颈,偏了头吻上我的唇,发出认命地轻喃:“快快,我栽了,我躲起来不妨碍你们做游戏,我想着珍惜剩下能看到你的时间,我……我真的不想欺负你。”
“可你的安全意识薄弱就算了,皮特怎么也放心你一个人出行?你这么美好,落单会被坏人盯上,他就是如此爱你的?他怎么敢?”
“快快唔……”
想起上次被恶狗啃的事,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我,所以才会去厕所找我。
我主动打断他的长篇自白,这个吻让我意识到之前的恍惚都不是梦境,结合他说的话,应该是他事后清理干净了才跑了,可能他是真的不想打扰我和皮特的感情。
他的意志力薄弱了许多,在我热情的邀请下,我建立的私域终于引来了他这个流量。
他对我私域丰富多彩的信息浏览得很认真很专注,久到我哭着求饶,他才肯让我差点崩溃的私域喘口气。
果然不是梦,真的是他。
那晚我的感觉没有错,战斗模式下的雄鹰攻击力强到让我害怕,它真的好强壮,和修仙的谢铭的强度不相上下。
脚终于感觉不到痛了,在软绵绵的舒适感中我缩在郑禧儿怀里闭上眼睛,不理响了很久的手机,只想美美睡上一觉,然后醒了吃蛋糕。
今天的生日,我过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