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
山本猛虎恍然大悟,懊恼地握着田中的手说:
“对不起阿龙!我不知道你已经守身如玉!”
“我不是因为被一棵树拒绝就去找另一颗树的男人!”
“哦哦哦哦哦好样的!阿龙!”
准备想避开音驹那个副攻的月岛萤同学转身就差点就踩进了龙与虎的领域内,他退后一步皱着眉往另一边走,嫌弃的意味流露于表。
想了想最后找了个借口和旁边的山口说自己先去上个厕所。
“哦哦哦研磨!!!”
先前放好行李之后,一到体育馆,日向翔阳还紧张于要见到多个排球高手,现在打完招呼后却满脸都是要见到外校朋友的兴奋。
其实日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那么喜欢研磨,或许他只是想要让一直冷静自持的朋友出现不一样的表情罢了。
就像我们喜欢在好朋友面前犯贱一样。
“哟,翔阳。”
“好久不见啊小不点。”
幼驯染的默契通常体现在双双回头。也体现在你叫一个人的名字另一个人会先回头。
黑尾铁朗扫视场内人员,却意外的没看到那个一年级的副攻,他上前一步搭着日向翔阳的脑袋语气戏谑道:“你们学校那个眼睛仔呢?”
脑袋的重量让日向一时半会腾不出空隙来想别的,他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学长:“好像是上厕所去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去上厕所呢……
让我们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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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对男孩子有偏见,我当然知道有很多男性大厨,只是这场面出现在眼前还还是忍不住让人为之一愣。
北学长-怎么说呢,他确实很学长没错。
可我指的学长感也绝对不是这种拿着大铁锅颠勺的学长感。
一进门的人只会觉得一脚踏进了新东方教学课堂而不是等等我不是不良。【点题】
好可惜,要是角名同学在的话肯定会从头录起吧。
现实的高中生活中没几个人会颠勺的。
白福雪绘:“哦哦哦哦颠得好高!”
雀田薰:“哦哦哦哦再来一次!”
你们把北学长当什么了!【震声】
气氛高热,我甚至不知道在哪有我的用武之地,在对北学长的高超技艺鼓掌之后我转身看向了那位进来以后没说过任何一句话的、我说往东边走他绝对不会往西边看一眼的同学。
福永同学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我可以说,他有点乖巧的过分了。
满脸都是“吩咐我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干的。”
他此刻正在切白菜,180+的身高只能让他微微佝偻着在平台上切菜,为什么在切白菜呢?因为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让他干的了。
我敢说如果是你被那种目光注视着的时候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谢天谢地白福学姐已经把菜洗好了。
另一边传来欢呼声时那就意味着已经新鲜出炉了一道菜,那也就意味着接下来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不过那种氛围组还是不要了。
福永同学,手上的不锈钢盆也不能当打击乐的。
顶着两位学姐期待的眼神,我只能遗憾的告知她们虽然我力气足够大,但我也真的不会颠-我其实更擅长的烘焙……你懂吧,宫村家是卖蛋糕的,而不是做小炒菜的。
“两只手?”猫猫干完了手上活,有点兴奋的开口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也是他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的福永招平同学,我看你刚刚也是完全没有听我的话吧?
颠不了就是颠不了,两只手也是颠不了好吗!
“切你的白菜去。”忍住想要对他吐槽的冲动,我变戏法般又从空白处掏出一大颗白菜,面无表情地递过去,音色泠泠:“这个要洗了再切。”
“……”
福永招平又乖乖的点头了。
白福:像巷子里会收保护费的老大。
雀田:是会给手下安排任务的老大。
北:有魄力的学妹。
福永招平就像个听话的机器人,这个机器人虽然对于普通用户有些格外高大,但在家务事方面还是很利索熟练的。感觉这孩子是给个毛线他一个人都能玩好久的样子,更别说排球,光是自娱自乐都能盘排球一上午吧。
……但说实话,我身边有哪一位打这个排球打不了一上午呢……?
喔!御子柴实琴!
炒菜时的一心二用完全不会影响动作,做个过于熟悉的黑椒牛柳我毫不夸张地说,我闭着眼都能做出来。
但如果真的要我闭眼那另当别论。
御子柴是和及川彻相似的厨房小白派-……这里的小白指的是细皮嫩肉。
有一说一御子柴才是真的细皮嫩肉,及川那家伙顶多算是细皮腱子肉。
这两位通常我会一同提起也是因为他们除了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外性格也有相似点,只不过御子柴更脸皮薄,及川彻更是个情商很高的领导者罢了。
什么时候我真的要和御子柴说你光玩galgame是不行的。
其实我早就提过,结果是得到了通宵的,一天没吃饭的御子柴即将变成尸体前的遗言:“galgame毁了我一辈子……”
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冷着脸生气的给他做咖喱饭,把他在阎王那吊着的一口气给抢回来。
“对不起宫村……可是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好难猜……”
“反正不在乎你身体的是你自己。”
“你别生气了宫村,我再多打点我就能更了解你了……”
“没生气。”
我看着这个红发的家伙在外面和王子一样光鲜亮丽,整个人身上弥漫着红蔷薇的花香,一到家里套个卫衣只会对着galgame的女主角傻笑的模样就没话讲。
这才叫真正的反差。
可生气归生气,他毕竟是个生活能够自理的正常人,他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指手画脚……只是,“下次别让我发现就好。”
就和我半夜三点发现及川彻还在看录像带一样。
“对不起伊澄酱……我下次一定……”
“做不到的事情就别向我保证了。”
我的声音一定是凉到极点,要不然及川彻这家伙怎么会下一秒见状况不对就开始装可怜了。
“可是我也是真的想多抓到对手的弱点呜……”
“撒娇也没用。”
“没用吗?可恶明明之前都有用的!”
“想想看你的声音隔着屏幕,要是连距离几百千米的我都能起作用的话-那我也是真的完蛋了。”
其实不止我,岩泉在管教及川彻这一方面比我更熟练的多。
只是比起岩泉,及川彻大概要更烦恼我会和他生气这一可能性。
于是他后面据理力争告诉我时间紧迫他必须要对不熟悉的队伍充分了解,明天作为队长的他才能带领着队伍突破重围。
又说自己最近精神状态一般有可能是太久没见我了。
我冷笑着说明明上个星期就有见面,他又说不能天天见面就已经很难受了。
几乎每一句话都能被他接的好好的。
就算我说我们昨天才见面他也是说得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人。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比如他问我怎么还不睡是不是也有烦心事,又扯到一些近况,问我最近在东京好不好,有没有想他之类的。聊着聊着,对于熬夜这一极大危害身体的行为、不知怎的烦心也被他抚平了些。我也明明知道他是想扯开话题好让我不再追究他,但及川彻当真是个语言大师。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耳朵贴着手机和他说着晚安好梦了。
所以只要及川彻想要维持一段关系,那他一定做得到。
此男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