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恭喜我们的北学长堂堂当选!(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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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学姐在早上时与我简单的交换了一下姓名,她们浑身都透露着好相处的气息,不过我们并未聊很多。
“宫村擅长做饭吗?”雀田薰稍稍侧了一步,留出中间的空隙。她的头发有些毛躁,但能看出发质还不错。
“很幸苦的哦。”白福雪绘打了个哈欠。
“我会做饭的。”
我注意到白福雪绘头发上粘了些碎屑,她的发色偏浅,上面沾了什么就会格外明显。
“哇,厉害!”
雀田薰捧场,而白福雪绘准确地捕捉到我看向她的视线,对我的关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正好是她视野范围内看不见的距离,指给她说不定梳理后会被再次附到周围。
而白福雪绘觉得这个稻荷崎的经理很有意思。
稻荷崎就她所知之前是没有经理的,那么就不存在于接班的情况,但是这孩子是因为喜欢排球才来当经理的吗?
可是她记得稻荷崎也有女排吧。
太多可能性在心中流转,白福雪绘从高一开始就担任枭谷的经理一职,初中就已经接触过经理的她早已对数据分析及预测手到擒来。
她看着这个面前略显冷淡的后辈,一条条犹如线性代码般的细小文字围绕在周围,却紧接着在眨眼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我抿唇,在学姐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之后用手轻轻捻起一缕,浅粉色发丝与我手掌的颜色相近,几乎要透光。
“抱歉,冒犯了。”
蓝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我略加思考就做出了处理方法-将纸巾包裹住,使她头发从耳后顺下。
动作轻如同在处理蝴蝶的蝉翼,唯恐怕动作重了扯到她。
合上的纸巾被打开,才看清她头发上的是什么—
白福雪绘:……
雀田薰发出爆笑:“小雪你怎么吃个饼干都能吃到头发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车上不小心啦不小心。”白福倒是不觉得尴尬,笑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一并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也就在此时,我突然注意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一些。
白福雪绘向前一步,挽住了我的胳膊,像是学校中常见的结伴同学,完全没有学姐的架子问我:“宫村不是关西人吧?”
“诶?是。”
“为什么这样问?”我倒是不排斥女生的身体接触,惊讶过后也对她的话有点好奇。
“因为没有口音吧?”雀田薰点点头附和。
白福雪绘语气松弛,神情倦懒:“感觉也不像是东京口音-”
这下我真的被挑起兴趣了,大部分人都听不出我说话有口音,也有一部分人说我说话有东京口音,但还是很少有人第一面就点出来的。
我是说,我以为她们会更好奇我的来历-一般像这种有合宿的学校,互相的人员有了变动也都因为熟悉而知根知底。
而没原因就出现的新经理,在她们眼里还不呈现出的是另一种面貌?
“对,我老家在宫城。”
我轻描淡写地给出回答。
“哦!怪不得刚刚白鸟泽和你们稻荷崎一点即发的气氛呢!”雀田薰像是很熟悉白鸟泽。
走廊不算长,宽度对于三人来说更是只能算刚好,不过好在白福学姐的贴近,这才使得我们不算拥挤。
“而且一看就知道宫村是中心点。”
白福雪绘说这话表情如常。
这句话没带什么刻意或者是调笑我受欢迎的语气,如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声音由于挽着我而异常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男生有时候,真的有点烦-对吧?”
而这句不同。
她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像是试探一般。
白福学姐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在只有我和另一个她的朋友的环境下问出了这句话。
她……是在试探我和某些人的关系吗?
女性朋友中与我最熟的是佐仓千代,不是贬低-佐仓同学有时会不自觉流露出她的天然呆,和有点傻气的行为。
接着就是井浦秀牵桥搭线的烘焙部,里面的吉川同学。只可惜我和吉川同学不太熟。
如果要将她们放在一起,我敢笃定吉川同学是我认识的心思更为缜密的同学。
她并不是完全的善意,却在小事上允许差错,她的身上有我很难描述的矛盾气质。
不过也很正常,人本来就有些自私,谁又能保证自己能百分百做到舍己为人呢?
但这样看来我的女性朋友确实是太少了。
我不想让白福雪绘认为我是喜欢游走在多个男生之中的女生,也不想让她们会认为我是那种交际花般的角色,这会让我想起另一个记忆中的人-奈美子。
她对我的影响没什么特别大的后果,而我曾经羡慕的,想要期望成为她的那一抹期许、终究留在了我身上,成为了我的小习惯。
于是我害怕成为她的同时,她却已经成为了一小部分的我。
“啊……”
我没给出确切的回答,这种情况下,回答正面的话会给人印象不好,回答反面的话则是会让白福学姐下不来台……
本该在天平的两端做选择,却讨巧的拿起了天平。
是不是我成为了中间的人就会好了?
白福雪绘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奇怪,对我的反应有些不解。
这难道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她的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发出-立刻被我另一侧的人清亮声音打断:“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把女生围在中间一点都不绅士!”
雀田薰的语言总是与肢体动作搭配,她这会儿就睁着她的棕色眼睛谴责着刚刚白鸟泽和稻荷崎的几位,而手臂已经把厨房门大力推开。
雀田薰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推开门示意我们先进去。
“宫村当时在中间显得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白福雪绘嘴角常带着平淡的笑,显得温和却不热情,她将挽着我的手松开,手臂离去前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我当时在一边都看得清楚哦-你不喜欢被围在中间吧?”
什么意思……?
“学姐看到了?”我的声音终于被染上鲜活。
我不适应多人环境,准确的说是不适应成为焦点中心或者是众矢之的,小时候和及川彻在一起相比,岩泉一的身边会让我待的更为安心-虽然及川彻也会很照顾我的感受-但-
等等。
我想起来了-
及川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吧?
而御子柴更是如此张扬,于是我通常会待在一旁等他发作(?)完之后才把他带走。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上了高中之后这种情况开始变得常见,我的身边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就不止一个人,夹杂着之前的朋友-
我的朋友原来有这么多了吗?
我的眼睛在情绪的变化下微微放大,白福雪绘在此刻才在我的身上看出了学妹的身影。
活泼一点才好啊。
她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见闻的满意,如同猫儿趴在地上餍足。
多人注视的不适转瞬即逝,我早已习惯将大脑放空,却还是难以相信当时有一人在别处暗暗关心着我的情绪-
她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在意我处在中心位会不会不安。
我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羞愧-只可惜现在没有披散的长发为我遮挡表情。
??同时暗暗下定决心,决定为自己的错误思想做出补偿-虽然学姐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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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男孩们。”像是感叹又像是对那些正值一根筋的男高们感到无奈,纤细的手指上附了些茧,白福雪绘打开柜子找到了大锅小锅,而调料蔬菜肉类被很多个大袋子放在桌面上。
“所以啊……男孩们。”雀田薰在一边解开袋子拿出菜品,她的头发也被绑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重复了一句白福雪绘的话后若有所思道:“这些不够吧?”
白福笑她:“怎么可能全由我们来做?”
我:难道不是吗……
白福雪绘看到我写在脸上的话有点不可置信,她语气带着弯儿:“宫村你不会真以为由我们经理一手包办吧?”在得到我默默点头后又无语道:“这可是五个学校-这里有食堂的。”
要是真的全得靠她们这一只手都不够的人,从早上七点开始做时间都不够。
“那为什么还要我们来做饭?”我发出疑问。
雀田先一步回答我:“有点像是鼓励性质的加餐?不过等会我们也要帮忙打饭菜,食堂阿姨的人手不够。”又回应最开始的话:“因为上次木兔不是反应我们做的少了吗。”
“木兔嘛,吃得多了又要喊肚子疼。”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白福雪绘-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属于吃的很多的那一类。
将菜全部摆放到台上,偌大的条桌上只剩下丝丝空隙,我率先把比较难切的肉拿走,“我先处理肉吧?”虽然是问句,手却已经拿着肉在水龙头下清洗-
动作很利索,没有新手会犯的错误,也很有条理-很能干的小学妹嘛。
雀田薰笑着撸袖子:“好-加油干-”
一袋的青菜则是被白福拿到另一边洗:“洗菜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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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二人沉默组-也就是福永招平和北信介。
他们在路上也没说什么话,不如说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半句不投机地并肩而行,一直到厨房才轻轻的敲了敲门-接着就安静的站在门外等待回应。
……连刚认识的鸟儿都会对对方叽叽叫几声。
“笃笃。”
“敲门声……?”
我切肉的手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同时求助看向两位学姐是否有听见-
“我在洗菜喔。”
“我也是。”
两人表示脑子完全被冲水声覆盖,什么都听不见。
啊对。
临走前好像有听到说叫两个人来帮忙的。
把刀放在砧板上,转身去开门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会是谁,如此有礼貌的敲门-首先要排除很吵的那几位-
手指上因为沾水有些湿润,就当我抬手正准备将门拉开时-门却在我即将碰到的瞬间被外面人先一步拉开。
距离过近,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布料-也是他的胸口,我下意识退后一步,眼神顺着布料延展向上-直到看清楚他的脸。
“唔。”
猫的瞳孔。
吓得心一提,我迅速将要碰到福永招平的手收了回来。
好险。
差点就碰到福永同学的肚子了。
幸好。
猫的肚子……可不能随便摸啊。
我却没注意到,指尖的水珠因为动作惯性而滴落,只那么一滴,也能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福永招平与常人相比,瞳孔要更加小,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动态视力。
??那滴水-不如说他注意到的是我的指尖,落在他腹部形成一道没什么感觉的深色,明明轻的连一根羽毛都不如,他却感觉到痒意。
??于是,福永招平笑了。
??“水。”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