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问:“那奈美子呢?奈美子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吧?”
“但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那些人和宫村不一样,你和我的关系是最好的!”
“那她们不也是奈美子的朋友吗?奈美子允许自己有其他朋友,却不允许我和那些甚至还算不上朋友的人说话?”
“……”
奈美子没说话了。
直到放学,她都没再和我说过一句话,她一到课间就冲出座位,像是不想再和我说任何一句话,与此同时,我也能看见她在班上和其他人开心畅聊的画面。
我说过,奈美子很擅长社交。
又一个翌日,奈美子换座位了。
“宫村太凶了,我和她合不来。”奈美子对她的新同桌说。
其他同学问:“你之前不是和宫村天天同入同出吗?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
奈美子摆摆手:“我是看她没人陪,而且我又是她同桌才这样的。”
“那昨天你推xx酱的事情……”
“是因为我怕宫村生气才着急上手的!对不起啊xx酱……”奈美子可爱的歪歪头双手合十道歉。
小孩子并不是很记仇,见她道歉也就不放在心上地说:“没关系啦,你不也是为了我好嘛,毕竟宫村在耳朵上扎个洞都不怕,要是做了什么……”
奈美子犹豫一会,最终还是说出:“而且是她自己往自己耳朵上扎的哦!”
“天!”
奈美子偷偷瞟了我一眼看我有没有在听,又说:“她真的和平常的小学生不一样!最好是离她远一点……要不然她会做什么……”
如果要说坏话,得小声再小声吧?
这种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在我脸上说给我看的……
奈美子,你在想些什么呢?
-
山衔着夕阳时,我忍不住偷偷去白布家把白布拉出来了。
“贤、贤二郎。”
我本来是不想哭的。
“奈美子不和我玩了。”
但对于当时的我,简直是天塌了。
眼泪根本止不住,我不明白为什么奈美子要这样。
我以为我们把话说开了还能当好朋友的。
豆大的泪珠根本不需要缓冲就不间断的落下,在柔软的面庞上滑落一道水痕。我一边擦一边流泪,像是水闸刀坏了似的不停的流。
树在此刻都听话的配合着我的情绪静悄悄的,此刻无风,安静环境中只有我突兀的哭声和白布在一旁的呼吸声-虽然他的呼吸声可以忽略不计。
我和白布不算是特别熟悉的朋友,虽然有时我会到他家去玩,但是我们不在一个班,并且我也不是会和他天天见面。可白布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聪明的,所以我想找他给我一个答案。
我抽抽噎噎和他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并且多次强调我当时语气真的没有很过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奈美子就是很生气,还要和我换位置。
现在我的同桌也是奈美子的朋友,她也不怎么和我说话。
白布拿了好几张纸塞到我手里让我自己擦眼泪,他简言意骇地说我和奈美子不适合当朋友。
“可是一年级我们真的很要好--呜----”
其实当时白布贤二郎看起来有点想把纸巾塞进我嘴巴里让我别哭了。
“她不是说了,她骗你的。”
“不,她,她只是说她夸我打耳洞好看,是骗我的……”
白布听到我这句如此不争气的话时瞬间皱眉,斜刘海下盖不住的是他锐利的眼神。
这下他看起来是想要打我了。
“你怎么能知道她骗没骗过你?”白布贤二郎强压着想要嘲讽我的心,又道:“骗人只有0次和无数次。”
听到这话的我更难过了,光是想想一年级那么多美好时光中会掺杂着奈美子的假意就特别难过,难道那么多愉快中享受着的只有我一人吗。我又绷不住了,轻易地就把白布给我的纸巾全用完,只能再用衣服袖子擦-
“好好好,别哭了。”白布不知道又从哪变出一包纸塞过来,“全都给你全都给你。”
-
这才是我童年的全貌。
我和白布贤二郎并没有因此就变得亲近,反而因为尴尬我和他的见面更加稀少。
他本来就是读书很用功的人,我也不好意思在他用心学习时主动打扰他,于是我们之间就一直维持着既不疏远也不亲近的关系。
-
回到现在。
“好久不见,贤二郎。”
真是太久没见了。
久到我都要以为,那天在他面前嚎啕大哭是一场梦,久远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从那以后好面子的我再也没这样哭过。
都说人会被他人所影响-现在的我,身上似乎也附着了白布的影子。
白布贤二郎一进门就看见了穿着稻荷崎运动服的我-他很难用语言来阐明自己那一刻的心情,只是对视着,他也说不清我的眼神到底有什么。
他只从母亲口中听过我的近况,甚至都不算近况,只是知道我高中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读书。
曾经的我也是会说着绝对不会离家太远的人,现在居然也敢孤身坐几个小时车去兵库上学。
“贤~二~郎~”
很难想象第一位出声的居然是白鸟泽的红头发同学。
他的头发应该是用过发胶固定,走路时连颤抖都不曾,他本来是站在牛岛若利身旁,在发现白布居然主动找外校同学打招呼时,表情是:O_o
天呐这还是他只会看着若利的小学弟吗!
“贤-……”
一位黑头发的男生是站在白布后一位,他本来也想跟着喊但最终顾忌着什么还是吞下后面的音节,比起红头发一直盯着白布上下左右看,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反而是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观察我到底是何人居然能让白布-
等等。
白布是这个人设吗原来?
-
在我看不见的身后,孤爪研磨目光炯炯地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几乎都要觉得荒谬了。
宫村,你到底还有多少好朋友呢?
夜久卫辅不语,只是一味地:【为什么可以叫名字为什么可以叫伊澄为什么可以不带敬语……】
黑尾铁朗不语,只是感觉到莫名的压力顶上来,这种感觉迫使他搭在夜久卫辅身上喘口气-
好,搭上了。
“你很重!”夜久想把黑尾扒拉开。
“夜久。让我们先相依为命一下。”
夜久卫辅:。
-
“北学长我休息一下!”
一听到那边的动静宫治就能听到警报三振了!再不去他就要出局了!
一个没看住那边就聊得热火朝天如火纯情丫头火辣辣(x)反正就是聊得忘我了!赶紧得让他出场拿灭火器灭灭火!
哪来的小子上来就“好久不见~伊澄~”【那种语气】
可恶的白鸟泽!
修炼成精的妖怪!
(其实宫治你有0个资格说这种话。)
宫侑本来看到白鸟泽高高兴兴的凑上去,想着、哇塞这几天能给牛岛若利拖几个大炮球-果然手痒痒的-
五秒后。
这位斜刘海的大哥你哪位啊?
哈啰?看不见他人吗?
宫侑气急败坏:其实这个斜刘海完全没有我好看!还没我高!
而我们的角名同学更是没话说了。
他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破手!干嘛要指门口的让宫村看那边!
这个“贤二郎”是咋回事啊明明前面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的来着。
都是宫城的……不会还是什么幼驯染吧?
……伦太郎明明是比贤二郎要好听对吧
(已经神志不清了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