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弄懂角名同学在想些什么的。
现在先不管,有更重要的。
于是我回来后走到了他的身边,装作看不见他的不快,自然的和他说:“角名同学,比赛加油。”
这当然是逗弄。
太抱歉了角名同学。
看见你的负面情绪,我竟生出了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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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村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
角名伦太郎先是想到了她如轻巧的猫从围墙跳下,又想到她阴郁外表下的灵活。
但在他们相处过程中,最常见的还是宫村对他不算主动的态度,多数是他推着宫村走,这也容易让他留下刻板印象-宫村太被动了。
可他却忘了一点,人际关系是由两个人共同维系,宫村的被动,不就源于他的主动吗?
如果他也学着放慢脚步……那么,两人的关系是否会颠倒?
于是他学着沉默。
大巴还没到合宿地点,一路上他能察觉到宫村偷看过来的目光,却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其实只是安静待着也很好。
可时间流逝在两人玩手机的距离当中,别人的嘈杂都放大了几倍。
角名面无表情的戴上半边耳机,同时心中寄希望于身边人主动的可能性。
对关系最好的评判标准就是两人的上心程度,真正喜欢的话不会停留在这一阶段,而是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近一步。
当然,角名考虑到宫村的性格,所以他将主动权放回到女孩的手中,让她成为感情的指挥。
如果她在我没按下信号灯后的按键时也会变化,是否就说明她对我抱有同样的感情浓度?
角名伦太郎耳机中放着平缓心情的轻柔音乐,他想:
如果答案是yes的话。
宫村同学,请变成绿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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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程过半,第一局先行被稻荷崎队拿下,明明只是一局双方却都有些大汗淋漓。
现在是第二局,比分来到了16-19。
“夜久夜久夜久!”
又一个发球被夜久截下,宫侑气的胡言乱语:“赤木你管管!”
“啊?我吗?”
“我又不是音驹的……”
赤木路成有惊无险的鱼跃接下一个球回他。
球却因为角度问题飞回了对方的地盘。
“不好意思!”赤木抬手说着这球他没接好。
“没关系没关系!”
“don't mind,don't mind!”
宫治本人一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一旁拱火:“阿侑连夜练的[宫侑-领域秘籍-超级发球]就这样被夜久适应了啊……”
尾白阿兰抹了把脸上的汗,看都没看两人:“好长的的名字……”
角名伦太郎则是盯着音驹的对内沟通,嘴上还不忘道:“明明只是用了点力而已。”
“不过每次和音驹打都有种时间过的很慢的感觉……”大耳搓了搓手。
“说什么呢你们!”宫侑时刻关注着球,在发现对方似乎是瞄准了阿兰后,“阿兰!”宫侑迅速向前一步,以一种高难度传球姿势挡在尾白阿兰前先手托起了这颗球。
网的另一边。
孤爪研磨看见宫侑的姿势瞳孔地震:“这都能托起来?”
“要是研磨也能……”黑尾偷偷瞟了眼幼驯染。
孤爪研磨立刻道:“第三局不用我上场了?”
要是让他每球都如打音游般用手掌严丝合缝般接上,那他的腰只会说着哒咩。
“那不行。”
黑尾铁朗看到宫侑的手势,像是即将传给后方看起来还没反应好的尾白阿兰而不是另一边极佳位置的大耳练,他眉心一跳心中暗骂了句不出常理出牌。
比起三人拦网音驹更擅长的是空出拦网内容直接接球。
可这边尾白阿兰退后一步,与宫侑换了个位置后完美的跳起-以主攻手的力气狠狠扣下了这球!
灰羽列夫站在极佳位置直接跳起!
190+的副攻给人的压迫感自然是没的说。
“时机不对!”孤爪研磨瞳孔一缩。
嗙地一下,身高以及长手的优势在此刻被完美体现,排球几乎要被灰羽拦下-
“等-”
排球被打回了稻荷崎的场地。
裁判吹了哨声-
稻荷崎得分。
“啊?不是我们这边得分吗?”灰羽列夫满脸茫然,绿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识往孤爪研磨看去。
我的心中浮现出专业名词:
过网击球。
“过网击球了。”孤爪研磨解释道。
只不过表情不太好。
我站在观众席,黑须教练指了指灰羽的动作给我解释到:“这算是过网击球。这孩子的手太长了,阿兰的球还没打过去。”
我没好意思说大部分的排球规则我还是了解的,虽然对排球印象不深,好歹也算是接触过。
我边回应着教练话“嗯嗯”边点头。
候补席的队员用手装作扩音器助威。
“好球!”
“nice ball!”
“阿兰-阿兰-大力水手-阿兰!”
“这个应援词好像被说过很奇怪吧?”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这样吗?那我也说-阿兰!阿兰!大力水手阿兰!”
尾白阿兰不语,只是闭眼。
刚庆祝完拿下这分的宫侑并未如想象那般喜悦,我看见他依旧嘟囔
宫侑:“他们打网球的都有乱七八糟的领域,还能放火剥夺人的视线什么的!”
明显是对自己的新招式没拿到更多分而不甘。
怎么还沉浸在刚刚的话题啊宫侑同学。
而宫治乘胜追击打击好兄弟:“那你也去拿拍子来打排球啊。”
宫侑不语,只是哨声响起后默默往前走了四步。